第53章 宮闈穢亂之禍
原本阿孟心中還有些氣惱的,但是現在看著小丫頭這個樣子一下子就不生氣了,反倒是整個人都美滋滋的。
她笑嗬嗬的看著小丫頭,開口說道:“真是沒想到你這麽心疼我呢?”
“小姐,我怎麽能不心疼呢!”
“疼死了呀!”
雲珠抱著阿孟哭。
她就不明白了,憑什麽他們要走的這條路就這麽難?
看著小丫頭都要哭斷氣了,阿孟隻覺得心裏一陣的溫暖,原來真心還是可以換來真心的,並非是她真心愛上一個人有錯,就是那個人自己本身不好!
“傻丫頭,你看我是隨便吃虧的性子嗎?”
“相信我他們也不會好過的,你不是說有千層糕嘛?拿過來,我們一起吃。”
阿孟拿過手帕,輕輕地擦了擦雲珠的眼淚,對著她溫柔的笑了笑。
雲珠一開始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阿孟的意思,但是對上她狡黠的眼神之後立馬心領神會,急忙忙的轉身出去拿千層糕去了。
見半夏還守在門口,雲珠愣了一下:“不是讓你走?”
“走去哪裏?”
“這不是我家嗎?”
半夏有些迷茫的看著雲珠。
一句話,直接讓雲珠也傻了眼,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小子適應的這麽快,說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就真的當做自己家了?
不過,她倒是並沒有反駁這個說法,隻是摟著他的肩膀笑嘻嘻:“好,既然你這麽說了,以後你也就是我們這個家的一份子了,我今年十六歲,你呢?你多大?”
“十七!”
“不可能,騙人吧?以後要叫我雲珠姐姐!”
雲珠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在撒謊,反正就是要做姐姐。
雖然半夏不情不願,可是最後還是低不可聞的叫了一聲:“姐姐。”
朝露宮。
晚膳過後,謝妤就一直都在出恭,一開始還以為隻是吃的不對勁了,直到後來就連顧奚慈和海棠也是這般,這才意識到問題沒有那麽簡單。
一開始隻是腹瀉,一個時辰之後,就成了腹瀉加嘔吐,五髒六腑好像是移位了一般疼痛,讓人生不如死,屋子裏更是汙穢一片,令人作嘔,當真是狼狽到了極致!
謝妤一生體麵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然而無論如何努力控製,總會有汙穢之物不受控製的噴出來,上下齊發,場麵當真是十分壯觀。
整個太醫院的人趕來的時候,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了,一個個的強忍著惡臭上前把脈,可是卻怎麽都找不到病因在哪裏。
“阿孟!是阿孟!”
謝妤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身後,結果一開口,汙穢之物直接從嘴巴裏噴出來,跪在她麵前的太醫,倒黴的變成了泔水桶。
墨司淵這邊很快就知道了消息,腳步匆匆的過來,一進門就被熏了一個大跟頭,根本來不及看裏麵是什麽情況,下意識的轉身就往外跑。
“放肆,這成何體統?”
“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司淵坐在門口,裏麵傳來的陣陣惡臭,讓他幾乎是要馬上吐出來了。
“皇上,臣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細細把脈過後,什麽事都沒有,這……這實在是邪門的很。”
太醫院的人身上也沾染著那銷魂味道,跪的遠遠地,匯報都用喊的。
“馬上想辦法……嘔!”
哪怕是墨司淵忍耐力超群,可是依舊是忍無可忍,就這麽吐了出來。
他快速站起身來,離開了這慘烈現場。
“陛下!陛下!”
謝妤偏偏不死心,還在後麵喊個不停,結果墨司淵生怕她追上來,腳步都變得有些慌亂。
堂堂帝王還真的是第一次這麽狼狽。
周海更是加快腳步,生怕慢了一點就要被留下來觀察情況了。
就這情況也實在是不需要觀察,隔老遠就聞著味兒了。
遠遠地,徐才人看著朝露宮燈火通明,人仰馬翻,默默地笑了笑,手中的帕子捂住口鼻,淡淡道:“何必招惹那個女人呢?還不是自討苦吃?”
小丫頭春雨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往那邊看:“才人,你說,那上下一起吐,是個什麽場麵啊?”
春雨這說著說著,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謝妤平時在宮中橫行霸道,對他們這些下人更是動不動就責罰,所以看見她倒黴,大家都喜聞樂見。
然而徐才人謹慎,直接揮揮手,讓他們關上宮門,順便警告下麵的人,出去之後不許多說半個字。
這樣的壯觀場麵持續了整整一夜,整個皇宮的上空全都彌漫著屎黃色的空氣和銷魂的味道,謝妤和顧奚慈更是直接沒了脾氣,最後幹脆破罐子破摔,就這麽聽天由命了。
好在天亮之後,這糟糕的事情終於停止,然而兩個人坐在一大堆的汙穢之物中,已經是沒有了平日的高貴典雅,隻剩下疲憊和屈辱。
“阿孟,這個賤人,我絕不會放過她!”
謝妤雙拳緊握,惡狠狠的咒罵。
“嘔!”
這正在排泄的時候感覺不到,現在停下來了,這銷魂的味道也是讓她無法忍受。
“都看什麽看,背水,本宮要好好清洗!”
“這宮中上下,都給本宮好好清洗,不許留下半點味道,否則的話,弄死你們!”
謝妤尖叫著,對著那些宮女發泄情緒。
小宮女一個個的拎著腦袋,強忍著不適,心中想著自己跟九族的羈絆,這才把她們從汙穢之中解救出來,塞進了泡澡桶。
一上午的時間,朝露宮用了好幾大車的水,有的是清洗人的,有的是清洗宮殿的,整個朝露宮的小宮女和小太監,一個個忙慌慌的腳不沾地。
至於其他的妃嬪,更是害怕這臭氣會纏著自己不放,一個個的全都吩咐下麵的人加班加點製作香包懸掛,怎麽也不能讓自己被這臭氣連累。
禦書房。
墨司淵臉色陰沉,鼻尖縈繞著的都是難以言說的惡臭。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這女人是瘋了嗎!”
周海跪在地上請罪,可是一時之間也拿不住,他說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不過,墨司淵很快就不生氣了,反倒是扯出來一絲絲的笑意:“也是,不瘋就不是孟方意了。”
周海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後背發涼!
他看著墨司淵臉上癡迷的笑,更是一陣的驚恐!
現在到底是誰瘋了?
該不會是這個臭氣,還會影響智商吧?
鼻尖的臭氣很快就讓墨司淵恢複了之前的暴躁:“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