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望月救人
要說鶴山散人這個侄女,名叫望月,從小沒爹沒娘,多虧了原本家大業大,還留了一個奶娘和管家照顧著她,這麽多年也是錦衣玉食的。
不過望月倒是沒有想著再發展家業,反正這家業也已經夠她吃好幾輩子了,所幸便在成年之後開始遊曆了。
這或多或少也是受了鶴山散人的影響。鶴山散人也是家族中唯一與她關係好的長輩了,小的時候便是去過鶴山散人處的,雖然去的次數不多,但關係卻尤為的好。而鶴山散人念望月這麽小小一個人,又是早年失了父母,也是心疼的很,所以便也就親一些了。
望月自幼除了學習琴棋書畫外,還受著鶴山散人的影響喜愛醫術,這年紀輕輕便是那兒有名的大夫了。而望月也是便遊曆便收集草藥的。
不過這不久之前,望月的腳步便因為一個人停下來了。倒不是什麽風月之事,而是原本想找一株龍須草,那東西長在懸崖峭壁處,所以望月一個小姑娘的便時常是沿著山穀懸崖走的。
一次走在崖底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醫者的天性使然,就算是看上去已經咽氣的人,也要上去親自確認過了才行啊。
望月上前去,看著身上臉上都是血的男人,把了脈之後發現居然還剩著一口氣。這人的脈象都是十分虛弱了,也不知道撐了多久,傷得這麽重,還能留著一口氣。就算是望月這個醫者也是嘖嘖感歎啊。
望月向來是個敢於挑戰的人,越是難治的病就越是想要爭強好勝的去治。看到這人的情況,望月更是手癢技癢了。隻是這荒郊野外的,自己身上帶著的藥材也有限,他這麽重的傷恐怕也難治啊。
望月不是怕自己搬這麽大個傷者回去辛苦,反而是怕這人自己帶回去治了結果死在了自己麵前。望月不想看到自己治不好,不想看到人死在自己麵前。
就在望月糾結的時候,忽然便瞥到了那山石裏的一株草。“天哪,這不是龍須草嗎!”望月真沒想到自己找了這麽救的龍須草會在這兒看到。
看了一眼躺著的人,有了龍須草,這人就算是有再重的傷也能夠治好。
望月采下了這方圓百裏唯一的龍須草,隻是也肉痛啊,這麽一株珍貴的龍須草,還沒變成自己的草藥呢,就要救人了。
望月將龍須草收到自己的草藥袋子裏,然後背起了男人。不得不說啊,這人還真是重,而且山路又難走,望月也是從來沒有這般辛苦過。
“我這心也是好,荒郊野外救了你這麽一個人,想必也不會得到回報的,還要救你,等你醒了之後,我先好好差使你幾日,再讓你走。”望月一邊走,一邊咬著牙喃喃自語道。
終於,走出了這山崖,便看到了一個村莊,不過這人家倒是沒有幾戶啊。
望月拍了拍幾戶人家的門,但是裏麵的人一開門看到自己帶了這麽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都紛紛關了門,說什麽都不讓進。
“這都是什麽人啊,我跟你們錢,讓我們借住幾日可好!”望月又朝著裏麵喊道。
但久久都沒有聽見聲音,望月已經是累得筋疲力盡了,歎了口氣離開了。
這周圍的幾戶人家都已經問過了,都是不讓她們留宿的。
忽然,便見到一戶人家的門是虛掩著的,望月想了想,還是推門進去了。看見外麵正好有桌子椅子,趕緊將男人放下來。
“呼,累死我了,真是不容易,我將你般到這兒已經是用盡了我的力氣了。”望月瞧了一下屋子,便聽到了屋子裏麵有動靜,然後一個男人出來了。
“你們是誰,這……”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啊,不過身材魁梧,而且這個歲數了手腳倒是挺敏捷的。
“我們……這不是我一朋友遇到了意外,墜落懸崖了,正好我是個大夫,所以想帶他找個落腳的地方,給他治傷。”望月已經不抱希望了,“若是您不便收留,那我們走就是了。”望月也十分自覺的要背起傷者。
中年男人看著望月他們兩個,忽然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你們留在這兒吧,我看那位小夥子傷得挺重的,若是再不醫治啊,命都快沒了。”中年男人說罷,便朝著他們招手,“進來吧,放到那**去躺著。”
望月沒想到居然還能碰上個好人,趕緊道謝,然後和中年男人一同將人扶進了屋子裏。
望月簡單處理了一下男人身上的血和汙漬,將原本男人身上的髒衣服換下來。
“謝謝王叔。”望月知道了原來這人性王,是個獵戶,便叫他王叔了。
而王叔看著望月,便想起了自己的女兒。他的女兒在他從外麵回來的時候便不在家,失蹤了,找了幾日之後便被人發現死在了山上。
王叔沒想到自己才離開了一段時間,自己的女兒怎麽就死了呢,而且還死的不明不白。
將女兒埋了之後,王叔便打算一直待在這村子裏了,就算是打獵也就去近一點的地方,平日裏也不太出遠門了。
將男人的傷口處理好之後,男人的麵目也完全露出來了。“倒是長得不錯啊。”望月自詡是走過這麽多的路,見過這麽多的人,卻從來沒有一個人長得像這人一般的好看。
望月覺得或許救了這個人挺好的,不然自己也不會發現龍須草,也不會發現這世上還有這麽俊俏的男子。
望月瞧著**的人發呆,若不是王叔進來,恐怕時間還會更久一點。
“丫頭,這藥罐子我找到了,你瞧著用用。”王叔拿著一個黑色的藥罐子進來。
望月瞬間便清醒過來,“哦,我這就去。”望月頗有些狼狽,自己居然對著這人犯花癡,這人半死不活的,要是自己再不救,恐怕也就入土為安的命了。
望月將所需要的藥草都放入了罐子中,到了最後一味也是最重要的一味龍須草的時候,不禁心疼了。但心疼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人是自己救回來的呢。
望月將那龍須草放入了藥罐子裏,然後放在火上煎著。“這藥還真是千金難買啊。”
望月在一旁看著藥,這藥十分珍貴,若是因為自己的馬虎出了一點差錯,影響了藥性,那就是藥也沒了,人也沒了。
王叔出來的時候,便在一旁洗菜。“王叔,這次多謝你了。隻是我這兒要看著藥,不然那我就能來幫你了。”
“沒事沒事,我看你啊就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姑娘,肯定不做這些活的吧,隻是到時候別嫌棄王叔的手藝啊。”王叔不禁笑嗬嗬地說道。
望月搖頭,“怎麽會呢,我也不過是生得好些,但這麽多年也是在外麵行走的,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也不是什麽嬌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看見你啊,就想起了我那可憐的女兒。”王叔不禁感歎道,或許是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一般的活潑吧,每次看到望月便想起了自己的女兒。
“您的女兒……”望月剛剛就沒有看見其他人了,而且聽王叔這麽說,心中便有些猜到了七八。
“死的不明不白啊。”王叔說起這個便一陣上心。饒是這大手大腳的獵戶也有黯然傷神的時候。
望月知道自己說到了人家的傷心事,不禁一陣抱歉,趕緊轉移話題,讓王叔不要這麽難過。
等到王叔的菜做完了,這藥也好了。望月將藥倒進碗裏,然後便進去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