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秦鬆報複
第75章 秦鬆報複
惠子也是高興的看著文若冰:“若冰妹妹!你看這樣好嗎?對了!你的傷怎麽樣了?”
文若冰搖了搖頭:“謝謝你了!我的傷早就好了,隻是這位先生非要讓我在這裏多觀察幾天的,我已經沒事了。”
“那可太好了!對了!對於他剛才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惠子高興的說。
文若冰臉上一暗,她看了看一臉喜色的惠子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她歎了口氣慢慢低下頭去。
惠子奇怪地看著滿臉淒慘的文若冰:“妹妹!你怎麽了?”
文若冰咬著牙沒有說話,林飛若有所思的把惠子拉到一邊,跟她說了文若冰家裏的情況,惠子也是搖頭歎息。
“這樣吧妹妹!剛才他也跟我說了你的事,關於你的父母他都妥善安排了,咱們這麽著吧,等你出院後咱們先去給你的父母上柱香,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對了青木君!有件事拜托你。”惠子輕聲說道。
青木急忙上前一步:“請惠子小姐吩咐!”
惠子擺了擺手:“青木君太客氣了!這件事就是我新認下的這個妹妹的事,你也知道她的父母都被你的那個手下個殺了,我們不求你把他怎麽樣,但是我想了一下,按照他們中國人的規矩,就讓那個肥王八給文若冰的父母披麻戴孝吧!”惠子說。
青木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問題!惠子小姐!我這就去安排!”
第二天給文若冰父母舉辦的入葬儀式裏,人們發現平時囂張跋扈的肥王八哭喪著臉,披麻戴孝一步三叩首的扶著靈柩出了城,眾人在驚詫之餘,紛紛打聽這家出殯的是什麽人。
林飛帶著鍾二愣等人一直把文家夫婦送到墓地,惠子和楚嫣然一左一右攙扶著哭得死去活來的文若冰,雙目紅腫的勸解著悲傷欲絕的文若冰。
把文若冰的父母安頓好了之後,林飛看了一眼一直跪在那裏的肥王八,眼珠一轉回頭衝著大牛說了聲:“讓他以後就做個太監吧!”
大牛嘿嘿一笑上前就把滿臉土色的肥王八拉到一邊的小樹林裏,惠子擔心的看著這一切,她輕輕拉著林飛的胳膊:“別弄出事來了,畢竟已經答應青木不殺他了。”
林飛回頭一笑:“放心吧!就是讓他長點記性!”
“啊--!”一陣淒厲的嚎叫傳進眾人的耳中,不一會兒大牛拍著雙手出來了,一邊走一邊回頭罵道:“你他娘的真是個廢物,還沒怎麽著呢,就嚇成那樣了,媽的!”
林飛一揮手:“走吧!咱們回城裏去!”
看著林飛等人逐漸離得遠了,肥王八的幾個手下飛快的跑進樹林,把渾身鮮血的肥王八從裏麵拖了出來。
林飛帶著一行人默默地往回走,忽然就聽得一陣密集的槍聲,林飛急忙停下腳步聽了一下。
“不對呀!這槍聲怎麽從城裏傳出來的?裏麵駐紮著青木的一個旅團,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城裏放槍?”林飛自言自語的說。
隨性的幾個人也是一臉茫然,大牛跑過來說:“老大!這槍聲聽著好像是咱們住的那個方向啊!不會是有人……”
林飛臉色一變:“不好!咱們都忘了,那個藤澤和他帶的那兩個人還在那裏呢,別是有人找他尋仇吧?”
惠子也是臉色一變:“那咱們快走吧!他要是死了以後可是個麻煩,你說這家夥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幾個人加快了腳步,等他們快要走到住處的時候,那邊已經被嚴密的封鎖了,林飛好說歹說才讓負責警戒的小鬼子相信了他的身份,不過他還是跑進去請示了一下。
不一會兒黑山跟著就出來了,一看到林飛他們緊走幾步,滿臉愧色的說:“對不起!武田先生!你家族的那個藤澤和他的手下被人襲擊了,青木司令官正在指揮人搜捕漏網之魚呢。”
“那幾個人情況怎麽樣?”林飛忙問。
黑山臉色一僵:“這個……這個……武田先生!你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林飛心裏暗自一樂,心說讓那個武田死了才好呢,不過他臉上卻是表現出一副焦灼的神情:“哎呀!不能讓他們有事啊,要不然我回去之後又要說不清了。”
跟著黑山來到所住的旅館,青木帶著一隊人馬剛從裏麵出來,後麵押著幾個人,林飛看了一下,那幾個人都不認識,不過看穿著不像是貧寒之人。
“武田先生!實在是對不起!”青木一臉歉然的迎了過來。
原來上午的時候林飛等人離開後,為了保險起見,青木專門抽調了幾十號人守在了這裏,原本以為沒什麽事呢,可沒想到十點多的時候,忽然從外麵來了一群人,這幫人因為是分散過來的,當時誰也沒有注意。
可是當這群人匯聚到旅館門口的時候,青木的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那幫人飛快的衝了進去,進去之後直接來到林飛他們所住的房間,見人就打,可憐武田和那兩個保鏢,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呢,就稀裏糊塗的成了槍下鬼。
林飛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心說這小鬼子死了就死了,不過他還是一臉沉重的看著青木:“大佐閣下!沒想到在您的治下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幸虧惠子小姐跟著我們出去了,若是惠子小姐遭遇了什麽不測,我回去之後那可是百口莫辯啊!”
青木一個勁的鞠著躬:“武田先生!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了,這件事我會詳細的寫一個報告交給你,這樣的話你回去之後也好交差,是我疏忽了。”
林飛忽然指著那幾個被押著的人:“他們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襲擊我們?是誰指使的?”
青木回頭看著那幾個人:“這些人裏有幾個我見過,他們是秦鬆的人!沒想到秦鬆的膽子居然這麽大,竟然敢襲擊武田先生您,我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秦鬆的人?秦鬆是什麽人?”惠子一臉狐疑的問道。
青木臉色一紅:“惠子小姐!對不起!這個秦鬆是我手下養的一條狗,是我沒有看管好,給您添麻煩了!”
林飛指了指走在前麵的一個人:“你過來!你說為什麽要襲擊我們?是秦鬆指使你們的?”
那個人一臉怒容的看著林飛:“呸!小鬼子!爺們兒今天沒有殺了你,是你小子的命大,你等著吧,會有人收拾你的。”
林飛臉色一寒轉身從大牛的腰間拿出槍來:“嗬!小子!還挺硬的嘛!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告訴你!我若是想要你的命的話,你馬上就會成為一具死屍,你信嗎?”
那人眼裏閃過一絲慌亂,林飛一陣冷笑,照著他的小腿就是一槍,就聽得哎呀一聲,那人雙手捂著小腿疼的彎下腰去。
“算了!怎麽收拾你們那是大佐閣下的事情,我就不為難你們了。”林飛冷笑一聲把槍扔給大牛。
青木把手一揮,幾個人押著那幾個人就下去了:“武田先生!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我建議你們住到我的司令部吧?”
林飛微微一笑:“大佐閣下!本來我們還想再住幾天呢,可是沒想到這裏的治安有點讓人擔憂,所以我決定了,今天下午我們就走!就不給大佐閣下添麻煩了。”
青木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心裏也不想這幾個人在他這裏發生什麽事,他們還是越早走越好,青木假意挽留了一下,見林飛去意已決,就笑著說:“那好!武田先生!今天中午我在東亞大酒店擺酒為你們送行,還請武田先生不要推辭。”
林飛回頭看了一眼惠子她們:“那好吧!大佐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