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餉銀從何而來
果然,陳敏達聽了趙文瑞的政策,苦澀一笑:“殿下,可這銀子要從何而來?
趙文瑞詭秘一笑:“銀子的事不用你操心,本王現在手裏有五千兩銀子,暫時拿來作為啟動資金。”
說著,他讓九龍九鳳去抬銀子,兄妹二人有些不情願地去辦。
依玲永遠也忘不了這對兄妹摳摳搜搜的樣子。
銀子抬來後,陳敏達千恩萬謝。
“多謝殿下解了燃眉之急,可這銀子,還是不夠啊。”
“夠了,你安心按照本王給的計劃實施就是。”
趙文瑞打著哈欠,擺擺手,轉身離開。
“恭送殿下!”陳敏達隻好就此作罷,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回到自己的營帳,依玲滿腹狐疑:“殿下,這銀子怎麽能夠,難道殿下想到了其他辦法?”
“那是自然,不然,我哪有那麽自信?”
“依玲,天色已晚,早點休息。”
趙文瑞脫了衣服,鑽入被筒,見依玲站在一旁,依舊未動。
“依玲,過來,孤有話和你講。”
依玲隻好湊了過去,俯身傾聽。
不料,趙文瑞一把將她拉入懷裏,拿被子給她蓋上。
依玲雖然嚇了一跳,卻沒有大喊大叫,不明白太子要做什麽。
“依玲,我有些冷,你我二人擠擠吧,這地方的鬼天氣,著實有點涼。”
依玲一摸他的手,冰涼涼的,轉過身來,再摸他額頭,滾燙滾燙的,太子殿下這是病了!
他居然撐了這麽久!
“殿下,你病了,我給你找藥去。”
依玲說著起身拿藥,近段時間,太子日理萬機,常常熬夜和羅鳳商議事情。
新式火炮的再現,傾盡了二人的心血。
還有許多地方要務,全是趙文瑞手把手教。
羅鳳沒有從政經驗,一切都得從頭開始。
依玲找來藥,發現太子已經昏迷,她有些慌,但還是強行鎮定了下來。
眼下,慕容雪和歐陽倩倩在另一個營地休息,她倆的糧草輜重裏,還有不少紋銀黃金。
因此,職責重大,寸步不離,擔心有失。
她試著給太子喂藥,可惜,太子牙關緊咬,根本無法喂服。
於是,她一咬牙,將藥丸含在嘴裏嚼碎,又含了水,嘴對嘴給趙文瑞喂下。
隨後,她也隻著了褻衣,將趙文瑞緊緊摟在懷裏。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趙文瑞微微發抖的身子,正在她懷中倍受煎熬地掙紮。
翌日,趙文瑞醒來,發現自己正被依玲緊緊摟著。
那軟軟的,香香的感覺,令人有些躁動。
依玲也醒了,見趙文瑞正盯著她看,滿眼都是柔情。
“殿下,你,醒了?昨天晚上,你喊冷,我發現你病了,喂完藥便……”
依玲惶恐,急忙解釋,擔心被殿下誤會。
“依玲,謝謝你,本王知道你不會不管,能得你一紅顏知己,三生有幸。”
依玲紅著臉:“僅僅如此嗎?”
“那還要怎麽著?我總不能變成禽獸,霸占了你吧?你應該有更好的人生,像小雪和大美那樣。”
“那,如果我願意為殿下獻身呢?”
趙文瑞咽了口唾沫,掙紮著坐起來:“可我不能害了你。”
“怎麽就害了我呢?能成為一代真龍天子的女人,何其有幸!”
“你不後悔?”
“如果我後悔的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跟著你出來。”
趙文瑞捏捏她的俏臉:“那好吧,隻要你不後悔就行。
這時,九龍九鳳進來,見二人在一起,急忙退出:“殿下,九龍唐突了,還請殿下責罰。”
“進來吧,你肯定有要事。”
九龍九鳳隻好進來,頭都不敢抬一下。
“本王昨天晚上病了,你們依玲姐姐抱著我過了一晚,真是難為她了。”
九鳳一聽,暗自懊悔昨天晚上就應該守在太子身邊,要不然哪裏還有依玲的機會。
想到此,她不覺紅了臉,偷偷抬眼望去,果然太子臉色不好看,大病一場的征兆。
錯失一次接近太子的機會,她真的有些懊悔,似太子這般人物,哪個女人不愛。
“主公,那陳敏達昨天晚上連夜將告示張貼到了周圍各個小鎮,和州府,今天一大早就來了不少人。”
“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走,我們去府衙看看。”
趙文瑞在依玲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四人直奔府衙。
到達府衙,陳敏達正急得團團轉。
“陳大人,何事如此心焦?”趙文瑞上前問道。
“回殿下,好多人都已經趕來了,準備接手土地,這麽多人,恐怕銀子不夠啊。”
趙文瑞勾唇一笑,真想罵他幾句無能,想想還是算了,正是用人之際,多帶帶他得了。
“你盡管按要求下發就是,記住,要登記原籍,沒有勞動能力的老人小孩不在此列。”
“可是殿下,我們不是已經承諾給人家每人一兩嗎?”
“是承諾過,但最終解釋權不是在我們官方嗎?”
“更何況,你難道要在麥熟時,讓那些不能勞動的老人小孩去收麥子?去替你守城?”
“是啊,殿下,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接手土地,要有勞動能力者,可,舉凡有能力者全部當了匪兵強盜,死的死,哪裏還有這麽多人?”
看著陳敏達那哭喪的臉,趙文瑞有些好笑,但他還是忍住了。
“急什麽?你且按照要求嚴格執行下去便是。”依玲已經想到了太子要如何操作了,衝陳敏達說道。
“淩將軍說得是,我這就去辦!”
望著陳敏達離去的背影,依玲嘟囔了一句:迂腐不堪!
陳敏達看到陸陸續續前來領取土地的百姓,老弱婦孺居多,無奈歎口氣。
午時,他還是沒有看到多少青壯勞動力,倒是年輕婦女不少。
戰爭本就沒有女人什麽事,但女人受害最深。
這時,趙文瑞過來,見陳敏達半天沒發出一兩銀子,故作蹊蹺:“陳大人,辦得如何?”
陳敏達指著門前的一群人:“他們,能種地嗎?真是老天無眼啊。”
趙文瑞勾唇一笑:“諸位,每人五畝地,麥子用不了幾天就能熟,你們誰能拿下,誰就領去。”
一群青壯女人終於咬咬牙:“我們女人能領嗎?”
“能!隻要你能勞動,下個月就不用餓肚子了。”
“好!那我們母女接了。”一對母女帶著兩年邁老人過來登記。
“我們母子也接了。”又一對母子帶著一個老嫗前來領取土地。
女孩子男孩子都已經十幾歲,勞動沒問題。
唯獨那些無依無靠的老人,躲在牆角哭泣。
陳敏達歎口氣,不敢擅作主張,隻能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