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皇子:玄武門對掏,誰輸誰叛軍

第九十八掌 今後,我不再是你們的聖女

京城的氣氛,好似不作美的天公。

本來還晴空萬裏。

可突然,就像是個戰爭兵器開始了運轉,無數的兵馬開始動**起來。

那許久未曾出現在軍營中的韓信主動開始召集兵馬,引發的大動靜,讓京城中的臣子們都顯得猝不及防。

雖說是隻能無條件的配合。

可同樣引發了他們內心中的大問題。

“四皇子又要幹什麽?”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該不會又是哪位皇子鬧事了吧。”

“總不能是牧狼王朝又打回來了?”

一道道疑問的探討聲中,還有無數注視著韓信一舉一動的目光。

“霍去病已經離開京城了,現在連韓信也離開了……秦肅身邊就隻剩下了尉遲敬德一人!”

“尉遲敬德實力確實很強,但他也僅僅隻是一位大宗師,與我們的位格一樣,就算皇室各位老祖願意幫襯秦肅,他們的支援必然也要時間,我們的機會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秦牧風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抹淡然的笑意,好似一切事情都在掌控之中,他手中提著白色的棋子,落在棋盤之上,將一切都算計的完完整整。

“開始吧。”

“今天晚上,襲殺四皇子府,破開京城大營!”

一位位大宗師站在他的麵前,眾人的神色皆是落在了這位五皇子的身上,眼中有驚異,也有敬意。

居然真的讓他算計成了。

那些家夥,可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各大勢力都聽從吩咐,簡直是荒謬。

“或許,秦肅的存在真的幹擾到了這些家夥們的未來,讓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不然他們怎麽會聯合在一起準備動手!”

……

“義軍,真的動手了!”

“他們瘋了嗎?”

“我說過,沒有我的情報,絕對不可妄動!”

“沒有大宗師在後麵做支持,他們拿什麽來對付韓信,拿什麽來對付大炎皇朝的三十萬精兵強將!”

林瓊玉坐在房間之中,第一時間得知了義軍的消息,她的臉頰開始泛紅,怒氣翻滾。

這是她第一次發怒。

直到上一次,她在王茗秋口中得知義軍參與了這次事情之後,她都還在調查義軍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轉頭就聽說了義軍二十萬大軍全部出擊的消息。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要知道,義軍的家底可一共也就那麽多啊,他們占領的城池本就數量稀少,每一份力量都彌足珍貴。

之前她還想著,要怎麽和秦肅和平相處,看能不能從對方手中給義軍謀一條出路。

可現在,事情是真的鬧大了。

她還沒跟秦肅攤牌。

就已經要和對方動手了。

而且最麻煩的是。

她還在秦肅的眼皮子底下。

這些天裏,林瓊玉從未隱瞞過自己的行蹤,加上王茗秋上次的動作,幾乎可以讓她確定,秦肅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來曆,隻是一直沒有揭穿。

“聖女……這些事情奴婢也是剛剛知道。”

“是尊上親自下達的命令,二十萬兵馬傾巢出動,就是為了與韓信會一會。”

“另外尊上也傳來信件,表明了他已經在江湖之中找到了願意支持義軍行動的義士,他們願意出手,幫助義軍稍稍阻攔韓信的鋒芒。”

女婢在林瓊玉身前的話音越來越小,事實上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在林瓊玉身邊跟隨了這麽久,女婢也很清楚義軍的力量,雖說他們實力不錯,可哪來的資源能換取到大宗師的支持。

許羅餘口中的義士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麽,誰也摸不準。

但女婢卻也能看得出。

許羅餘心中的野心!

這家夥,已經不是林瓊玉三言兩語就能夠輕鬆掌控得了的人了。

他已經要翻身做主了。

在這之後。

林瓊玉估計也很難能夠完全控製義軍……

“行了,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林瓊玉歎息一聲,無奈的擺了擺手。

女婢輕輕點頭,但她遲疑了一瞬,還是開口道:“聖女,您還是小心為上,剛剛秦肅已經急匆匆的趕回了王府,現在應該就在牧狼王朝,那位長公主那。”

“他一定知曉了今日義軍的所作所為。”

“您得為自己謀一條後路。”

後路?

林瓊玉苦笑了聲,“能有什麽後路,許羅餘難道不知道他做了這事之後我會是個什麽樣的下場,他就從未考慮過要讓我活著。”

“既然如此。”

“我就聽從秦肅的話。”

“我就在這裏等他,他要是不來找我,我就主動去找他。”

“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事業沒了。

信任也沒了。

原本林瓊玉還想要在秦肅身邊謀一條出路,但她知道,現在這種情況,秦肅沒有來見她就已經是表明了態度。

她被懷疑了。

雖然很早之前就已經被懷疑了,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雙方之前好歹好說也是保留了些許的情誼,但現在這份淡薄的情誼,似乎已經不能夠證明什麽。

現在要是離開王府。

估計死的第一個也就是她了。

“你走吧,今後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我也不是你們的聖女了。”林瓊玉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所有義軍留在京城的暗棋,全部與我斷線,你們離開義軍,永遠也別回來了。”

“如果我能活過今天。”

“我會聯係你們的。”

“聖女!”

女婢還想要說些什麽,但卻被林瓊玉一眼瞪了回去。

“走!”

在這時候,林瓊玉拿出了足夠的魄力。

要死,她一個人死也就夠了,完全沒必要拉上其他人。

女婢一步三回頭,無奈的離開了院子。

而林瓊玉在見到整個院子就隻剩下了自己一個人,也露出了淒苦且無奈的笑,她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衣櫃,走了過去。

打開衣櫃,裏麵就隻剩下了一套青綠色的漢服,這與她平日裏穿著的服裝有很大的區別。

撫摸了下早早為自己準備好的衣服,她坐在了化妝台上,為自己畫起妝容,每一下都無比的仔細,就像是在準備著自己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容貌。

將一切都準備好後,她就這麽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秦肅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