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怒不可遏&打臉打得太響&趙西寧被抓進去了
韓小樂怒氣衝衝朝會議室外走去。
韓春生不由得大怒,“你上哪去?”
“尿尿,還不行嗎!”韓小樂頭也不回,走出會議室。
韓春生望著韓小樂走出門,恨鐵不成鋼地說:“越來越完犢子,爛泥扶不上牆。”
韓春生扭頭問劉媛媛,你還有什麽補充的沒有?
劉媛媛說:“縣裏要求我們一起修複太平村的生態環境,方案送來十多天了,不知您是什麽態度?”
韓春生拍了下腦袋,“你瞅瞅我,腦袋越來越不好使了,本來想好剛才說的,結果說著說著就忘記了。多虧你的提醒。配合,我們全力配合縣裏的整治行動,不,不是配合,而是要積極主動參與,拿出巨額資金,幫助太平村渡過難關,盡快恢複生產和生態環境,盡快幫扶村民致富。”
恰好韓小樂撒完尿進來,大聲抗議道:“你有完沒完啊?成天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拿自己人的話當耳旁風,好歹不分,你是不是想把鴻發集團折騰黃,你才算完?”
朝老子吼完,他似乎還不解氣,梗著脖子瞪視著劉媛媛,“別他媽一副救苦救難的樣子,似乎鴻發集團離開你玩不轉,你他媽是誰呀?觀音菩薩呀?”
劉媛媛臉色難看起來,訝異地看著韓小樂,眼裏浮現出委屈的淚花。
“看看,又來了哈,”韓小樂一臉不屑,嗤笑著對其他人說,“還沒咋地她呢,她就可憐巴巴地流眼淚。哼,賣乖,賣慘是吧,劉媛媛,我告訴你,你這招也就能降服住我爸,但在小爺這,不好使!”
“兔崽子!”
韓春生怒不可遏,抓起本子朝韓小樂頭上砸過去。
韓小樂躲閃不及,臉頰被筆記本砸腫了。他捂住臉頰,眼淚汪汪地說:“韓春生,你,你竟然為了這個狐狸精打我?”
“混賬!逆子!”
韓春生指著他的手,指顫抖不已,他被兒子氣得不輕。
氣急敗壞的韓小樂,口不擇言,“不知狐狸精在北京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樣對我。好,既然你為她打我,那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鴻發集團有她沒我,有我沒她,韓春生,你自己選吧!”
韓小樂凶惡地瞪了劉媛媛一眼,瘋了一般,衝出會議室。
韓春生臉色慘白,汗如雨下。他的肝區劇烈疼痛起來,他捂著肝區,一下子跌坐在椅子裏。
一輛越野車,在俄羅斯遠東地區的原始森林奔馳。
它的身邊,不時有裝滿原木的一輛輛大型卡車,從車窗外駛過。
高璐璐好奇地問:“這麽多運材車,是你們尹氏的嗎?”
尹廣發臉色難堪地搖搖頭。
高璐璐說:“我看也不像,車身上沒有尹氏標識嘛。哎,是趙福他們的運材車隊吧?”
“愛誰誰,跟我有啥關係!”尹廣發身子縮了縮,閉上眼睛。
“咋的,吃醋了?”高璐璐搗了他一肘。
尹廣發歎了口氣。
“活該!”高璐璐貶損道,“誰讓你當初在人家危難之際,釜底抽薪呢。這回傻了吧,人家組建了自己的木材公司,自己采購木材,你再也拿不住人家了。”
“哎呀,我說姑奶奶,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行不行?”尹廣發不耐煩地說。
“哈哈,打臉打得太響了,啪啪的!”高璐璐幸災樂禍起來。
尹氏集團駐俄羅斯烏蘇市辦事處。
晚餐被辦事處主任吳凡弄得極其豐富。餐桌上擺著山珍海味,以及兩瓶陳年紅酒。
可是,尹廣發失去了昔日對紅酒的興趣,雖然端著杯子喝酒,卻情緒不高,鬱鬱寡歡。
高璐璐陰陽怪氣地說:“咋的啊,來時還有說有笑的,咋突然像丟了魂兒似的?”
喝了幾杯酒,程曉慧臉上紅暈若霞,眼波愈發如水一般盈動,“尹董,你是不是病了?”
尹廣發無聲地苦笑:“我沒病,你們喝吧,多陪高總喝幾杯。”
“哦,我知道了,”高璐璐恍然說,“你們董事長被人打臉了。”
“誰這麽大膽,敢打我們董事長的臉,活膩歪了吧?”吳凡擼起胳膊站起來,“董事長你說,是誰幹的?我他媽弄死他!”
“你給我坐下!”尹廣發白了吳凡一眼。
程曉慧好奇,急切地問:“董事長,到底咋回事啊?”
尹廣發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喝酒,“別聽她胡咧咧,誰敢刺激我啊!”
吳凡附和說:“就是,敢惹董事長的人,還沒出生呢。”
高璐璐說:“你們董事長,是看著人家運材車一輛輛呼啦啦地開,心裏堵得慌了。”
酒杯往桌上一蹾,喝了些酒,吳凡臉紅了,說:“是他媽挺氣人的!原本烏蘇市木材園區求著用我們的原木,可現在卻一下把訂貨量減少了一半,白他媽貯存了那麽多原木。堆在愣場裏風吹雨淋不算,現在光場租費就受不了,這叫什麽玩意啊?”
高璐璐放下筷子,一臉地壞笑:“你們這叫褲襠裏耍大刀,雞飛蛋打!好了,你倆陪著你們董事長感慨、後悔吧,我吃飽了。”
宿舍臥室內,薑大路正在酣睡。他枕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薑大路拿起手機接聽,臉色忽變。
幾分鍾後,薑大路急匆匆地跑下樓。
一輛警車,閃著警燈停在他住的小區門口。警車邊,公安局長張銘一邊抽煙,一邊焦急地朝小區內張望。
薑大路上了警車,警車便急速朝外駛去。
警車外的路燈一閃而過,此時的街上,已經鮮有行人。通過張銘在警車上的講述,薑大路得知,趙西寧被柳梅的丈夫,堵在他家被窩裏了。
震驚之餘,薑大路仍不敢相信,這件事會是真的?
但他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有因就有果。既然趙西寧和柳梅玩婚外情,那他們遲早要東窗事發的。
以前,薑大路跟趙西寧說過好幾次,讓他別玩火,趕緊結束和柳梅的婚外情。
當時,趙西寧答應得好好的,說馬上斷,不再跟柳梅來往了。可狗改不了吃屎,最終,這家夥還是沒能管住自己褲襠裏的玩意兒,弄出這種醜聞,簡直是混蛋!薑大路暗自咒罵起來。
但接著,張銘又告訴他一個更加可氣的事:
趙西寧把柳梅的丈夫打了。
走進派出所走廊,薑大路和張銘就聽見了趙西寧的喊叫:“叫你們局長來,到時有你們好看的,他得親自給我解銬子。”
張銘虎著臉推開門,大聲說:“我來了,怎麽的?”
兩位審訊的民警,站了起來。
“張銘,給我解開銬子!”趙西寧被拷住的雙手,劇烈扭動起來。
“你挺英雄啊!”薑大路從張銘身後閃出來。
趙西寧登時傻眼了,他沒想到薑大路會突然出現。
他愣了下,語氣軟了下來:“大路,讓他們給我把手銬解開,放我出去啊。”
“你太讓我失望了!”薑大路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