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之路

第188章 趙虎其人&高璐璐的奇招

尹廣發還沒完成公務,突然從聖彼得堡回到烏蘇市,就是為了將程曉慧和吳凡捉奸在床。

他們倆的奸情,是他的司機趙虎告訴他的。

趙虎是尹氏集團,尹廣發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忠誠尹廣發的人。他是一年前,發現吳凡和程曉慧奸情的。

那次夜晚,尹廣發坐飛機去莫斯科談西紅柿加工廠的事。送完站,趙虎獨自駕車從機場回到烏蘇市辦事處,簡單洗漱後就睡下了。

深夜,他出來撒尿,發現了吳凡和程曉慧的奸情。

他想把此事告訴尹廣發,又擔心他那時太信任程曉慧,且兩人感情那麽好,怕說出來尹廣發承受不了,就一直隱瞞著,沒有告發她。

他希望程曉慧能夠主動離開吳凡,也幻想吳凡不過是隨時性起,看中了程曉慧的美色,長期在烏蘇市駐紮,寂寞難耐中一時與她玩玩而已。

可半個月前,他送尹廣發和高璐璐去機場後,回來發現他倆依然苟且。趙虎就很生氣。

尹廣發去俄羅斯腹地的這些時日,兩個狗男女更加明目張膽了,有時甚至大白天就拉窗簾。

那時,趙虎還在矛盾中,不知該不該告訴尹廣發。因為,他實在不想看到董事長知曉此事時的痛苦表情。可後來,當他知道兩人密謀雇傭劫匪,劫持趙福的原木運輸車隊的事情後,趙虎覺得事大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這對奸夫**婦,是在壞董事長的大事,是在把尹廣發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淵。

於是,趙虎便偷偷給尹廣發打了電話,促使尹廣發提前結束行程,深夜乘坐飛機回到了烏蘇市。

這是尹廣發和趙虎密謀好了的,他深夜回來,且沒有提前讓集團的任何人知曉,目的就是趁夜搞突然襲擊,將吳凡和程曉慧捉奸在床。

……

尹廣發狠狠地剜了程曉慧一眼,將刀子插在桌麵上。

程曉慧看著尹廣發,突然一甩頭發,說:“對,吳凡說得對,這一切都是我主使他幹的,要殺要,剮隨你便!”

吳凡又跪下了,聲淚俱下地說:“聽到了吧,董事長,都是她指使我的啊……”

蔑視的目光,從程曉慧臉上掃過。她揚天苦笑,“他媽還沒咋地呢,吳凡,你就尿褲子了?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說,為了我,都敢殺掉董事長嗎?”

尹廣發眉頭緊蹙,臉色忽變,拿起刀子,抵在吳凡喉嚨上,惡狠狠地問,“是嗎?她說得對嗎,你是要殺掉我嗎?”

吳凡癱軟在地,鼻涕眼淚淌得滿臉都是,他磕頭如搗蒜:“沒有哇,我沒有想殺掉你啊,我那是跟程曉慧吹牛逼呀……”

“量你也不敢!”尹廣發直起腰,厭惡而蔑視地看著吳凡,轉身朝趙虎揮揮手。兩個俄籍大漢走過來,拖著吳凡向外走去。

“董事長,饒命啊,我說,我全說……”外麵傳來吳凡絕望的哭喊聲。

高璐璐指著原來互市貿易區南側,靠近口岸圍牆的一大片關閉的卷簾門,問白帆:“這些商鋪是臨時關閉,還是壓根就沒營業過?”

白帆說:“從互市貿易區開業那天起,這些店鋪基本就沒有營業過。”

高璐璐問:“一二層大約有多少商鋪?”

白帆說:“大約400多家,開門營業的隻有四五家。”

高璐璐問:“如果我一下租用200家,你能給多少優惠?”

“200家?你要這麽多店鋪幹嘛?”白帆不疑惑地問。

“這你別管,”高璐璐抿嘴笑笑,“你就給個痛快話,能打多少折吧?”

白帆仍然疑惑,搖頭說:“高總,這可不是兒戲啊,你租用這麽多店鋪,究竟要幹嘛,養雞嗎?”

高璐璐說:“你這人咋婆婆媽媽的,你要是不願意租給我算了,我去芬河市租房子去,他們互貿區的商鋪也閑著。”

白帆還是不說話,看著高璐璐傻笑。

高璐璐朝他翻了個白眼:“看我幹啥,磨磨嘰嘰的一點也不像男人,真煩人!”

白帆笑說:“不是我磨嘰,而是怕你腦袋一熱,簽了合同後悔。”

他倆身邊一直沒說的郝時,知道白帆一下拿不定主意,因為這些店鋪是全國各地商戶的,他要跟他們商量。於是,郝時解圍說,這樣吧,高總,你給我們一天時間,待征詢商戶意見後,我們再給你答複。不過我可以給你吃個定心丸,這些商鋪閑置了十來年,一點租金也收不到,估計九折租金,他們會同意的。”

“拉倒吧,”高璐璐撇嘴,“九折我可不幹,最高七折。哎,郝大主任,你可別忘了,我是一下租用200個商鋪啊!”說話間,高璐璐走進一個售賣俄貨的店鋪。

女老板見她穿著時髦,一頭披肩大波浪金發,還戴著墨鏡,大大方方,身後跟著郝時和白帆,以為來了個大富婆,就操著濃重的江浙口音說:“美女,你買點什麽?”

高璐璐買了幾包巧克力,分給大家吃。

“老板娘,發財啦?”高璐璐看似無意地問。

女老板撇撇嘴說:“發啥財呀,買了幾個商鋪,退又退不掉,走又走不脫,勉強開個俄貨店,補償一下損失而已呀。”

高璐璐指指隔壁關著的商鋪,問:“這個關著的鋪子,也是你的?”

女老板歎口氣,說:“是的呀,我家男人一口氣買了3個鋪子,虧死了呀!”

高璐璐問:“要是有人租你的店鋪,租金你怎麽算啊?”

女老板冷笑一聲:“有意思,現在誰還在這裏租鋪子啊,真是的,要是你來租的話,隨便給點租金就好啦。”

“給點是多少?”高璐璐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打三折啦。”女老板苦笑道。

高璐璐衝郝時白帆聳聳肩膀,詭異而得意地笑了。

尹廣發氣憤地把賬簿摔在桌上。恰好高璐璐進來,說:“呦,這是在摔誰呢?拉屎攥拳頭,裝橫啊。”

尹廣發斜了她一眼,嘟囔道:“叨木冠子嘴。”

高璐璐嘚嘚走過來,摟住他肩膀,看見了桌上的賬簿,溫柔地說,“你不是甩手掌櫃的嗎,咋突然關心起公司賬表來了?”

“我真是瞎了眼,”尹廣發把賬表拍得啪啪想,無比地惱怒,“才三年時間,程曉慧在財務上做手腳,就他媽貪了我兩千多萬啊。而且,這還不算她和那個龜孫子一起在烏蘇市貪汙的木材款呢,他媽的,這個害人精,虧我待她那麽好,真是氣死我了!”

“該!活該!”高璐璐說,“誰讓你當初被這個小妖精迷了眼呢,我那麽忠告你、提醒你,你就是聽不進去,咋樣,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唉,你說她咋這麽歹毒呢?先前給我出主意,將烏蘇市木材園區的原木斷供,現在又攛掇吳凡搶劫人家車隊,我、我剛跟縣裏把關係修複好,她這麽一來,我哪還有臉去見薑大路,和新任縣長溫兆賢啊?唉,我是光腚拉磨,轉圈丟人啊!”尹廣發雙手掩麵,無限痛苦地說。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誰讓你定力不夠呢!”高璐璐說。

尹廣發悲歎了一聲,“誰想到程曉慧這麽纖弱、嫵媚的女孩,心機竟然這麽歹毒呢?”

高璐璐“嘁”了聲說,“女孩兒?拉倒吧你!她也就是個公共廁所,看把你迷惑的,恨不得成天把她抱在懷裏,啥事都由著她,甚至把財權都放給她了,你呀,連紂王都不如,紂王再被妲己迷惑,也沒把國王玉璽和兵權交給她呀……”

尹廣發痛苦地朝高璐璐拱手告饒,“姑奶奶啊,哪涼快你哪呆著去吧,求求你了,別再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了,行不?唉,我這就夠窩火的了,你不但不安慰我,還拿燒紅的烙鐵往我心上戳,你還是我的親表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