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薑月的蹤跡
汪雨凝聞聲抬頭看過去。
木宏從不遠處走過來,一眼看到她手裏的東西。
“木叔?”
薑綰反應過來,轉頭給汪雨凝介紹。
“雨凝,這位是木宏,你可以叫他木叔,是阿離的先生。”
“木先生。”
木宏溫和點頭,轉頭看向薑綰。
“木叔,你找我有事?”
這個時候,他往日裏會帶著薑離一起出去,雖然走不了太遠,但也能在四周的村落轉一轉。
今日這是突然過來找她,是發生了什麽事?
“丫頭,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縣衙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你那小姑。”
木宏來這裏,並沒有跟薑月麵對麵見過,但之前老宅那邊的人來他們家的時候將也來過一次,木宏在屋裏,見到過一次。
就記住了她的模樣。
“您見過薑月?”
要不是木宏提起來,她還真忘了。
作為書裏的原女主,肯定不會輕易死去,這個時候……薑月應該已經跟霍九域見麵了吧?
若是如此,那件事情……應該也快了。
“木叔,我知道了,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木宏擺了擺手,跟她道別,薑離還在外頭等著他呢。
他離開後,汪雨凝目光瞬間看向她。
“綰綰,他剛才說的是…薑月?”
“嗯。”
“沒想到一個失蹤了的人,竟然會在縣府那邊出現,難不成她又有什麽陰謀詭計?”
“不過既然她露了臉,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薑綰,你可得注意著點兒!”
雖然不知道她跟薑月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能感覺出來,薑綰跟薑月之間的關係,是不可能緩和的。
“放心。”
薑綰垂眸,隻是片刻,抬頭看向汪雨凝的雙眼,已經恢複了正常。
“這件事情暫時影響不到胭脂鋪子。”
“嘖,我是擔心這個嗎?就算她薑月站在我麵前,本小姐也不擔心。”
“我這還不是……算了,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汪雨凝氣鼓鼓地瞪她,這個薑綰,還真是不知好歹!
“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呐,作為賠禮,這盒口脂就送給你了。”
“這還差不多!”
汪雨凝趕緊伸手接過,寶貝似的收到了自己的袖子裏。
這可是好東西,正好最近她嘴唇幹得厲害,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起皮,搞得她出門都要戴個麵紗。
“東西做好了嗎?”
沈祈聞從外麵走來,一眼看到薑綰站在院子裏,從容地走上前。
“嗯。”
薑綰伸手,把手裏的止血膏遞給他。
“這是剛剛做好的,我試了一下,效果比其它的止血膏止血更快一些。”
“你試過了?”
沈祈聞麵色稍稍一變,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這才發現,她的袖口處露出了一層白色的紗布。
他瞳孔一顫,伸手拉過她,將她的衣袖往上一翻,看到了上麵繃著的繃帶。
“你拿自己來試?”
沈祈聞的聲音低沉,但熟悉他的便能察覺到,他此刻情緒已經有了波動,甚至有些生氣。
薑綰被他吼得一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隻不過很小的傷口。”
“若你是以這種方式來研究這止血膏的,那這止血膏不要也罷!”
沈祈聞滿臉怒氣。
說完這話後,他又猛地察覺出來不對勁。
為何他的情緒…今日這般輕易地就被牽動起來?
甚至看到她手上的傷痕,心裏的燥意越來越濃鬱。
“可是若不以我自己來試驗,用到旁人身上出了什麽問題,可就不好了。”
之前做的藥膏也是她自己試驗的,這樣一來,也能根據藥膏中的不足及時修改。
“日後不要再用自己做試驗,你若想要試驗,告訴我,我從山裏給你找那些野獸讓你做試驗。”
山裏無辜躺槍的野獸們“……”
就你清高。
薑綰敏銳地察覺出他語氣裏的不高興,下意識點頭。
“既然做好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臨走之前,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胳膊上,薑綰連忙把袖子拉了下去。
“沈大哥,我真的沒事,隻是皮外傷。”
她又不是傻的,真要自殘,那可是真傻,而且止血膏需要一點血就行,如果是對於嚴重的傷口,她當然不會用自己來做試驗。
聽到這話,沈祈聞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卻也沒好看到哪裏去。
“這樣的話,綰綰,那我就先離開了。”
汪雨凝察覺到沈祈聞的目光,十分自覺地開口。
“好,等過幾日,我將剩餘的脂粉研究出來,咱們的鋪子就能開業了。”
“好,等你好消息。”
薑綰跟在沈祈聞身後,走到一座房子前停下來。
“嗯?沈大哥為什麽要來你家?”
‘吱呀——’
大門被打開,沈伯遠從裏頭走出來,一眼看到薑綰,表情說不出來的熱切。
“是薑丫頭啊。”
“沈伯父好。”
“臭小子,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把薑丫頭帶進屋裏坐坐?”
沈伯遠的目光又落在門口跟石頭似的沈祈聞身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讓人家姑娘在外站著像怎麽回事?
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人,一點兒也沒繼承了他的優點!
“爹,我回來拿點兒東西,一會兒還要進山。”
聽到這話,沈伯遠擰眉。
“你帶薑丫頭去深山,那麽危險的地方?”
“嗯,有事情要去處理。”
“那你可得好好把人給護住,別讓裏麵的那些野獸不長眼地傷了薑丫頭,不然回來小心你的皮!”
沈祈聞無奈,這到底是誰的爹呀?
怎麽都不擔心他?
沈伯遠看著他,冷笑一聲。
“你要是能像個小棉襖似的,天天讓我不擔心,我就大發慈悲了。”
“我交代你的事情,都知道了嗎?”
“放心,不會讓她傷到的。”
感覺吃過薑綰做的東西後,在沈伯遠這兒,薑綰的地位直線上升。
至於他,在沈伯遠這裏,根本沒啥地位可言。
“對了,之前山裏的事兒你都處理好了?”
“那霍九域可不是什麽善罷甘休的,上次被你算計,指不定現在已經反應過來了。”
“不過一介宵小,沒什麽值得放在心上的,他要是再敢來,還得給我吐一層血。”
沈伯遠點了點頭,能讓沈祈聞吃虧的人,到目前為止他還真沒見過。
從屋子裏取出一個包袱,帶上薑綰兩人就去了深山。
“沈大哥,你拿的這些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