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別人重生種田,你重生炸山

第11章 今日就不孝一次

薑皓抬頭看了薑澤興一眼,滴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

“阿姐,我已經好了。”

生怕薑綰不信,薑皓撅著屁股從**爬了起來,就要跳起來蹦一圈給薑綰看。

被她眼疾手快地給拉住了,這要是一屁股掉地上,可了不得。

“好好好,阿皓身體康健,阿姐心裏就放心了。”

說完這話,薑綰才轉身看向薑澤興。

“綰綰,你聽爹一句,好好的去跟你奶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咱們總歸是一家人,以後這種這些事兒爹去處理…”

“爹去處理?爹怎麽處理?”

“家裏的活兒,哪個不是咱們大房做得最多,但最後,咱們落著好了嗎?我不信你看不到,那天娘分明是被人騙出去的,爹你幹了什麽?還有今天,娘身子本來就沒好全,全家人的衣服都堆在那裏,讓娘一個人洗,爹,你又幹了什麽?”

“有些話,確實不該我說,但是,今日我就不孝一次,也要說,娘嫁給您,是看中了您,不是來家裏受奶磋磨的,還有小弟…家裏本就孩子不多,可你看二叔家的薑瑩堂妹,她什麽時候跟我們一樣進山砍柴,下地種糧收糧的?”

“小弟才這麽大,本該還是玩鬧的年紀,現在已經要跟我們進山砍柴,補貼家用。”

一對比他們大房的三個孩子,薑瑩的生活不要太美好。

“今天奶喊你過去,無非就是打罵你,罵我們不孝順,但是,爹,你捫心自問,我們到底做了什麽不孝順的事兒?”

“是不讓我去送死,還是不讓娘去送死?”

“您總說,讓我們忍著些,可是,我們忍了這麽多年,心早就累了,其實,隻有爹,你一個人在做著一個如夢似幻的夢!”

“今日奶找你,不會是最後一次,若你再次心軟,往後,隻會更甚。”

薑澤興對他們好,但是對薑家卻難以割舍,今日薑綰的這番話,吐出了兩世她想說的。

薑澤興麵色通紅,她的話不停的在耳畔縈繞,讓他難看,也讓他…無奈,心,不可抑製的動搖了一下。

他艱澀的動了動唇,卻什麽都沒說出來,看著薑綰的目光裏,還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許久,眸光動了動“綰綰,以前你可從來不會如此疾言厲色的…”

“都是爹無能,讓你們受苦了。

大房這邊剛停下,院子裏突然傳出了霹靂乓啷的聲音。

“江澤海,阿瑩可是你唯一的女兒!你難道就不心疼她嗎?”

‘啊——’

“謝英,你幹什麽?”

薑澤海的尖叫聲傳來,臉赫然被謝英抓出了長長的一道傷痕。

他捂著臉,沒好氣的開口。

“我當然心疼了,但你也不能去頂撞娘啊?何況,這事兒本來就是你的錯,娘沒說過把阿瑩嫁給梁家公子的。”

“什麽沒說過?這事兒可是阿瑩親耳聽見的,你個要死的,天天就知道向著你娘,眼裏根本容不下我們母女,還不如讓我直接死了算了!”

謝英直接坐在床板子上,哭天喊地的。

至於薑瑩,坐在一旁,雙眼紅腫,低頭哭著。

看她們的樣子,薑澤海麵色一變,接著歎了口氣。

“好了,有我在,娘不會把阿瑩嫁出去的。”

“趕緊收拾收拾,不成體統!”

謝英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好了,阿瑩,沒人敢逼你做不願意的事兒的,娘會保護你的。”

她隻有這麽一個閨女,老張氏既然敢想,那她就敢鬧,她那個公公,不是最重名聲嗎?

這事兒最終還是鬧到了薑安福的耳朵裏,一群人在家裏那麽鬧騰,想不知道都難。

“你聽聽,聽聽,現在家裏被攪和得雞犬不寧。”

“我之前告訴過你,不要再想梁家的事情,我看你是真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薑安福拿著煙鬥,重重地吸了一口,片刻,手裏的煙鬥落在眼前的小木桌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前幾日,你把事兒鬧到了村長跟前兒,已經讓家裏丟了臉,今天又開始鬧騰,你真想讓薑家的臉麵全都丟盡不成!啊?”

“小山將來是要考秀才的,要是被他同窗聽說了家裏的這些事兒,你又讓他如何自處?”

“這是我想的嗎?難不成小山不是我兒子?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小山和這個家!”

老張氏橫了他一眼,手裏的梭子也被她扔到了桌子上。

“梁員外是什麽人?那可是跟縣令大人的親戚,要是搭上了他,小山將來能少走多少彎路?”

一聽到這話,薑安福猛地抬頭。

“梁員外跟縣令是親戚?”

老張氏白了他一眼“廢話,要不是這樣,我能這麽勤快?”

“都怪薑綰那個死丫頭,白養她這麽久,胡攪蠻纏,狼心狗肺的東西,不想著回報家裏,還淨給家裏惹麻煩。”

這話鑽進薑安福耳裏,眉頭皺了皺,眼底晦暗不明。

梁員外是縣令大人親戚這件事情他確實沒想過。“這件事兒你怎麽知道的?”

老張氏目光躲閃,一抬頭,正好對上薑安福審視的目光,狠咬牙開口。

“這事兒是阿月告訴我的,你也知道,咱們阿月有本事,知道這個算什麽?”

說完,她悄悄兒抬頭看了眼薑安福的神情,顯然,已經相信了她的話。

許久,他才開口。

“老大確實對薑綰的管教鬆了些,這些日子家裏的事兒跟她脫不開幹係。”

“這事兒你也得盯著些,免得被小輩壞了家裏的名聲。”

老張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眼底的光芒閃爍不定。

“這麽一通鬧,必須得盡快給薑綰找個婆家,不然,到時候牽連的還是咱們家小山。”

薑安福的軟肋就是薑澤山,果然,一聽到這話,薑安福讚同的點了點頭。

“現在村裏不少人在看咱們家的熱鬧,不過,秋收在即,這件事兒,秋收過後再說。”

秋收,家裏都是用人之際,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這事兒我心裏有數。”

晚飯是老張氏親自下廚房做的,清一色的,全都是青菜。

薑綰麵不改色地看了一眼,低頭,自顧自的吃著,其他人也心照不宣的沒有開口,安靜的吃著飯。

等飯吃得差不多了,薑安福放下碗筷,環視了一圈,方才開口。

“秋收在即,老大家的受了傷,不能去地裏,就先在家裏幫著做飯,其他人,去把地裏的紅薯都挖出來,還有村尾地裏的花生,要是下雨,全都爛地裏了。”

“還有村東頭的那塊地裏,種了些豆子,也都要盡快收上……”

‘吱呀——’

薑安福的話沒說完,門就被人重重地推了開來,接著,一道身影,踉蹌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