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別人重生種田,你重生炸山

第118章 木宏的……朋友?

繡圖雖然精致,但可行性較小。

就比如那牡丹花中的貓兒,繡完之後,極其容易變形。

可若變形,便失去了原有的美感,所以在繪製繡圖的時候,這一點也要考慮進去。

蘇雲說的問題,薑綰一一記下,準備一會便去房間裏修改。

上次見到老張氏後,就沒了薑家的動靜,他們心裏也不想知道那邊的消息。

這沒想到,隔天又突然聽到了那邊傳來的消息。

消息是曲寧帶來的,聽說後,蘇雲隻是感慨了一番,情緒並沒有太大的起伏波動。

薑瑩被薑月嫁給了一個可以當她爹的中年男人,謝英竟然沒有絲毫反對。

老翟那邊的人也已經起程前往京城,青山村的人都在感慨,老薑家這是走了狗屎運,薑月那丫頭一回來,竟然就帶他們去了京城。

同時也在觀望薑澤興一家,有的想看他們家的笑話,有的想隔岸觀火,看看他們心裏是什麽滋味。

讓他們失望的是,薑澤興一家,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老薑家人離開的事情,根本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影響。

“娘,你看現在的這幅繡圖如何?”

晚上的時候,薑綰已經把繡圖給修改完成,早上迫不及待地拿給蘇雲看。

薑綰把原本的那貓兒修改了一下,中間加了一些綴飾,如此繡起來,便能防止走形。

蘇雲見了,滿是驚歎。

又說起了剛聽到不久的事兒。

說完後,目光一直落在薑綰身上。

“既然薑月把他們帶去京城,就代表會養他們。”

“娘,說起來,咱們跟老宅已經斷絕了關係,如今他們去京城過好日子,偏偏落下了咱們一家,也是因為女兒此前同他們的爭端,你會不會怪女兒?”

聽到薑綰這話,蘇雲頓時變了臉色。

“綰綰,你說什麽呢?”

“娘巴不得跟他們家斷絕關係呢,就算咱們沒斷親,老宅那群人去京城也不會帶上咱們一家子!”

那些人,都是一些無利不起早的。

以前是看在他們大房能幹活,能吃苦的份兒上,才給他們一口飯,看到薑澤山腿斷了,就又迫不及待地想念他們出門。

甚至,之後還帶著流寇來他們家。

這樁樁件件,哪一件不表明,老宅根本沒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就算是叫上他們去京城,也是去給他們當丫鬟奴隸的,還不如呆在這青山村。

有房有地,他們又有手腳,總歸是餓不著自己的。

說到這裏,蘇雲又想起什麽,歎了口氣。

“綰綰,你放心,這件事情你爹也不會怪你的,你是為了家裏好,所以不用多想。”

薑綰現在問出這些話,恐怕是在擔心,他們心裏有疙瘩。

但閨女想的實在是太多了些。

薑綰心裏一暖,雖然早就知道,但現在聽蘇雲說出來,她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暖。

“娘,你放心,雖然老宅那邊去了京城,但我保證,咱們家也不會比他們過得差。”

“綰綰,雖然富貴的日子人人羨慕,但是。要是你太辛苦的話,娘也會舍不得,如今咱們的日子也過得好好的,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不必再跟老宅比較什麽。”

“娘,我知道的。”

薑綰垂眸,掩去眼底神色。

“而且,婚事咱們不著急,娘看著,阿祈這孩子不錯,人老實又能幹,再不濟,你大弟要去科考,這是你大弟爭氣,大不了到時候讓你大弟養你。”

嗯?

薑綰一懵,她娘怎麽突然變了話茬兒,說得這麽遠?

還說到了沈祈聞?她成婚跟沈祈聞有什麽關係?

“娘,你說什麽呢?我距離及笄還有一段時間呢!”

“娘這不是擔心,你聽到外麵那些話,心裏不痛快。”

“什麽話?”

蘇雲沒想到,薑綰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倒是她多嘴了,她抬手撫額。

“還不是那林二嫂多嘴,在村裏胡說八道,讓不少人都誤會了你,娘知道你是好孩子,所以你別擔心。”

“娘,你想什麽呢?旁人的言語又代表不了什麽,女兒不會介意的。”

“而且,若是因為那些言語,就輕視女兒的人家,這種人家嫁進去,也不會過上好日子,倒是提前為女兒避了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這話,蘇雲讚同地點了點頭。

她雖然不後悔嫁給薑澤興,但是卻苦於婆媳之間的矛盾,老張氏那人,確實不好相與,她不希望女兒也遇到這種人婆母。

“再說了,娘,我現在年紀尚小,不急著嫁人,要是沒有人看得上女兒,大不了女兒就去做生意,到時候跟娘過一輩子。”

“是娘想多了,不過你這想法可不對,女大當嫁,不然沒個知心人兒,娘百年之後怎麽放得下心?”

蘇雲抬手點了點薑綰的眉心,語氣溫柔。

“娘,您還年輕著呢,說這些晦氣話幹什麽?”

“娘這不是想得多了些嘛!”

蘇雲無奈。

“那也不行。”

“有人在嗎?”

母女兩人正說著話,門口那邊傳來一陣動靜,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小童探進了腦袋,目光好奇地看著她們兩人。

“你是誰?”

薑綰看著他,從原地站起來,走過去。

那小童看見她,下意識地收回了腦袋。

接著,薑綰聽見一陣車軲轆的聲音,一個坐著輪椅的中年男人扶著輪椅走了進來。

而那小童,此刻正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側,一臉乖巧,隻不過看到她,好奇地歪了歪頭。

“抱歉,元童並非有意衝撞。”

“無妨,不知先生是?”

薑綰不會跟一個年幼稚童一般見識,倒是對麵前的中年男人有些好奇。

中年男人見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但並沒有絲毫的輕視,臉上的冷意散去了些許。

“在下秦陵,不知木宏可在此處?”

找木叔的?但來人不知是敵是友。

“先生可是找錯了人家?”

秦陵見她如此警醒,也沒有感到不悅,隻是開口解釋。

“小姑娘,你便是木兄嘴裏的薑家丫頭吧?此前,我與木兄相見,聽他提起過你。”

說著,秦陵從懷裏掏出來一根木簪。

“此物是木兄的,不瞞姑娘,今日來此,是有急事來尋木兄的,若木兄在此,還請姑娘告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