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別人重生種田,你重生炸山

第2章 你們別後悔就行

一道身影從不遠處跑來,額頭上還冒著細密的汗珠,跑到院子裏,將背上的柴火放在院子裏,跑到老張氏麵前。

薑月眯眼看著麵前氣喘籲籲的少年,上前一步。

“綰綰,小姑也不瞞你,嫁去梁家,這件事對誰都好。”

“你想啊,要是嫁給了梁公子,你就是梁員外的兒媳婦,到時候阿離想要去學堂,也能實現,你們一家子,也不用再那麽辛苦了。”

嗬。

說得好聽,還不是為了她自己。

“不行!阿姐不能去梁家,誰不知道那傻子快死了,我阿姐嫁過去根本沒有好下場!”

薑離噌噌跑到薑綰身邊,擋在她麵前。

薑月麵色沉了下去“阿離,我是長輩,你怎麽能這麽對小姑說話?”

“我——”

薑離一噎,麵色發白。

“小姑,讓我嫁去梁家,真不是為了你的私心?”

薑月眉心突突一跳,這死丫頭什麽意思?

眼底陰霾一閃而逝,很快又掛上了一抹得體的笑“綰綰,你怎麽會這麽說?”

“跟這死丫頭廢話什麽!吃老娘的飯,老娘就能做了她的主!”

老張氏要來強的,她現在身體還虛弱著,反抗不了她。

突然,她眸光一閃,門口處多了幾道身影。

薑澤興回來就看到院子裏圍著一群人,剛走進去,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兒女全都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他渾身發涼,“這是怎麽回事兒?”

“爹,你回來了,奶要把阿姐嫁給梁家那個傻子!”

“什麽?”

被老大的目光一看,老張氏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但稍縱即逝。

“看什麽看,家裏哪個不要錢,把她嫁過去,還能得一筆聘禮,正好給小山跟阿月用!”

“嫁給…梁家那個…傻子?”

薑澤興反應過來後,猛地抬頭。

“不行!”

他衝上前擋住老張氏的動作,這是把閨女往狼窩裏推啊。

老張氏橫眉冷豎“咋個不行,嫁給梁少爺還是這死丫頭占了便宜呢!”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薑澤興難得硬氣地反駁老張氏,轉身“阿離,快來幫著將你娘還有阿姐他們扶進屋子裏。”

“你個不孝子,竟然敢忤逆老娘,老天爺喲,老娘怎麽生了這麽個不孝順的玩意兒啊——”

人被拉走,老張氏在他們身後哭了起來,薑月見他們離開的背影,神情越發難看。

一個死丫頭,竟然壞了她這麽完美的計劃。

還有這個大哥,真是礙手礙腳。

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她可是知道他們一家最後都不得好死呢。

就算現在躲過又能怎麽樣,她有的是辦法讓她嫁給梁家那個傻子。

‘哐——’

飯桌上,老張氏一把將手裏的碗放在桌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你又幹什麽?”

薑安福下午去了地裏,對家裏的事情不怎麽清楚,現在見到老張氏這樣,就知道,指定又是誰招惹了她。

“吃吃吃,還有臉吃!”

老張氏的唾沫星子落在飯桌上,薑綰將手裏的碗往後放了放,抬頭看了過去。

“明天梁員外就會過來帶人走,今天晚上你們好好給這死丫頭收拾一下。”

薑澤興變了臉“娘,不成啊,去了梁家,這不是把綰綰往火坑裏推嗎?”

“啥火坑?她去了梁家就是人家的少奶奶,過好日子嘞!”

“何況,梁員外還給五十兩銀子的聘禮呢!”

能讓小山跟阿月吃不少好東西呢。

薑安福聽到這話,眸光閃了閃,沒有開口,一隻手握上煙袋,

他的反應,薑綰都看在眼裏。

他們想的從來都是他們自己的利益。

薑澤興聽到這話,急得放下了手裏的飯碗。

“爹娘,不能把綰綰嫁過去啊——”

‘啪——’

“這個家裏現在還是我說了算。”

薑綰作為當事人,此刻正埋頭吃飯,薑月看她八輩子沒吃飯的樣兒,不由嗤笑一聲。

“綰綰,你別不說話光顧著吃,你是晚輩,在飯桌上怎麽能不顧長輩呢?你把菜都夾光了,還讓你爺奶怎麽吃?”

聽到這話,老張氏目光掃過飯桌,麵色更黑了。

剛要開口,薑綰抬起頭來。

“奶不是要把我嫁去梁家嗎?不吃飽了怎麽去?”

“綰綰,不能去啊——”

薑澤興急得臉都紅了,“反正我不同意,誰也別想把你嫁過去。”

薑綰心生暖意,轉而看向薑月“隻要,你們別後悔就行。”

既然好聲好氣地不聽,那就別怪她采取些非常規手段了。

薑月心裏猛地咯噔一聲,這死丫頭…是什麽意思?

“娘,您別擔心,綰綰心裏肯定有主意兒,而且大嫂他們還在呢,肯定也會多勸著綰綰的。”

薑綰麵色一變,薑月這是在用她娘威脅她?她看向薑安福。

“爺,有些話還是要跟你說清楚,把自己的孫女賣給梁家,給小叔掙束脩這種事兒,要是說出去,小叔在書院裏也是抬不起來頭的。”

“而且,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村子裏難免說些閑話,我是不在意,但是老薑家的名聲可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薑安福可是將薑澤山跟名聲看得極重,做夢都想他考上秀才,揚眉吐氣。

老張氏不聽,但是薑安福卻不可能一點兒都不在意。

“綰綰,你這是在威脅你爺奶嗎?”

薑月臉沉了下去“之前你說的話,小姑就當你是一時被蒙蔽了,但是現在,趕緊給你爺奶道歉。”

“小姑說笑了,我可不敢,畢竟,我隻是個小輩,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夠了!”

薑安福將手裏的煙鬥‘啪’地往桌上一放,屋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看了薑綰一眼,隨即開口。

“這事兒不能應,梁家那公子聽說摔了一跤,不大好,綰綰不能去。”

老張氏麵色一變“那怎麽成,那可是五十兩銀子呢——”

阿月可是相中看了一匹上好的錦緞,要是有了那錢,就能給月兒買了。

薑月跟薑澤山是她九死一生下來的,他們出生後,以前克她的那個老婆子也死了,從此以後,她就把兩個孩子當眼珠子疼,尤其是對薑月,有求必應。

這次也是薑月說起梁員外家在給他那個傻兒子找媳婦兒,想到了老大家的薑綰。

“家裏是沒有這五十兩銀子吃不飽嗎?我說了,這件事情不能成就是不能成,難不成你想讓小山被人說閑話?”

“還有你!阿月是你小姑,你怎麽對長輩說話的?”

“都吃飯!”

薑綰垂頭,不停地往碗裏夾菜。

吃飽後,轉身端著飯碗去了屋子裏,蘇雲跟薑皓還沒吃上飯呢。

“綰綰,小姑不知道你從哪裏學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但你畢竟是薑家的孫女,也該為薑家打算一下,而且,大哥大嫂他們也還要在家裏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孰輕孰重,你也該掂量掂量不是?”

“小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爹娘本來就是薑家的一份子啊?為什麽要掂量?”

她眨了眨眼,有些無辜地看著薑月。

豈料,薑月卻是輕笑一聲,眼底晦暗不明。“這樣啊,那是小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