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村裏糧食不見了!
深山腹地,濃密的樹冠遮擋了大部分陽光,隻有零星的光灑在葉片上。
匿於茂密的叢林跟山崖之間,一間間木製的屋子懸掛其中。
看著簡陋,卻是異常堅固。
“賤人!”
老薑家一群人被流寇們推搡著進去,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的流寇。
“我…我們已經沒有糧食了,你…你們快把我們放了吧……”
“放了你們?那我那些死去的弟兄怎麽辦?”
“阿月,你快想想法子……”
老張氏慌了神兒,薑安福跟二房一群人心裏也是砰砰跳。
“今日之事,確實是我的疏忽,不過,為了彌補你們,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這兩年,地裏收成不好,村長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每年都會號召百姓將一部分糧食收起來。
長久的積攢,村裏的糧倉,應該也囤積了不少糧食。
為首的流寇一臉懷疑。
他已經被這女人坑了不止一次,更是灰溜溜地逃回了山裏。
“你真以為老子還會信你?還秘密?”
這兩次,哪一次不是被她坑得淒慘?
“如果你能保證不餓死在山裏的話,完全可以不信我的話。”
薑月聽到他的威脅,並沒有感到害怕,反倒神色從容。
流寇麵色一變,將手中的刀收了回去。
“你說的是糧食?”
流寇陷入沉思,事關糧食,他不能有任何差池。
“不過,在我們確定下來之前,你們就安分地待在這裏吧。”
說完,流寇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留下薑家人在原地麵麵相覷。
“阿月,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咱們一直要在這流寇窩裏?”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爹,娘,莫要著急,再過不久,咱們便能離開了。”
“真的?”
薑安福一臉懷疑。
“當然。”
她可是知道劇情走向的,就算那薑綰幾次三番的僥幸逃脫,但跟她鬥,還差遠了。
“哎呦,綰綰,你來了?”
陳掌櫃看見薑綰,從櫃台後走了出來,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了一圈,見她沒什麽事,這才鬆了口氣。
“我聽說有流寇從外麵進來,這段時間你沒事兒吧?”
“謝謝陳叔關心,我沒事兒。”
薑綰心裏一暖搖了搖頭。
今日也是拖了沈祈聞的福,不然,現在她還出不了村子。
今日,鎮上官府的守衛顯然多了不少。
“陳叔,這次過來找您,是想跟您談個生意?”
“什麽?”
陳掌櫃一愣,就看到薑綰才放下身後的背簍,從裏麵拿出來幾個小瓷瓶。
“這是?”
打開瓷瓶,陳掌櫃聞到濃鬱的藥香,眼前一亮。
轉身,對著一旁的小廝開口“去把秦大夫請過來。”
“綰綰,你等等,正好今日秦大夫來,之前見到你坐的那兩種藥膏時,秦大夫就想見見你了。”
“秦大夫?”
薑綰一愣,眼中閃過詫異。
回春堂中的不應該是陳大夫嗎?
她記得前世,回春堂裏的那位名醫,分明是陳大夫。
陳掌櫃猛地拍了一下腦袋“你瞧我這記性。”
“秦大夫就是回春堂裏的坐診大夫,醫術高明,救過不少人。”
他的話剛落下,小廝就帶著那位秦大夫走了過來。
麵前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身形清瘦,麵色和藹,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沉穩。
兩鬢雖然已染上些許花白,但雙目依然炯炯有神。
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色長袍,身側除了那個小廝外,還有一個麵色儒雅的年輕男子。
那個男人…
薑綰看著他,陷入了沉思。
直到他們走到她麵前,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綰綰?”
陳掌櫃看著她一動不動的樣子,抬手在她麵前招了招。
“咳,陳叔。”
“抱歉,秦大夫,方才在想些事情。”
“不妨事,不妨事。”
秦大夫笑得和藹,目光落在薑綰身上。
“沒想到,做出那些藥膏的竟然是如此年輕的小姑娘,老朽果然老了。”
陳掌櫃適時上前“秦大夫,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是薑綰,就是此前那兩種藥膏的製作者。”
“綰綰,這位是秦大夫,回春堂的坐診大夫,也是如今太醫院院長的老師。”
“這位是陳頃奐,也算是秦大夫的半個學生。”
薑綰看向麵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前世,應該是秦大夫出了什麽事兒,陳頃奐成了回春堂的坐診大夫。
同時跟薑月交好,幫她做了不少事兒。
“薑姑娘。”
麵前的年輕男子,身上的氣質很是儒雅,抬頭看向她的目光裏,帶著溫和。
“陳公子。”
秦大夫看了他們一眼,目光未曾變化。
“小姑娘,可有興致同老朽說一說,你那藥膏是從哪裏學來的嗎?”
“能得秦大夫指點,是我的榮幸。”
秦大夫嗬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
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陳頃奐眸光微微閃爍,轉頭看向陳掌櫃。
“叔叔,這位薑姑娘,到底是什麽來曆?竟然能讓秦老如此欣賞?”
“頃奐,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做出止血膏的姑娘。”
陳頃奐震驚,瞪大眼,臉上的表情絲毫未遮掩。
“叔叔,此前你從未說過那位姑娘竟然如此年輕。”
陳掌櫃沒有再開口,反倒抬手拍了拍他的左肩。
“頃奐,你若想在藥理上再進一步,或許可以跟這位薑姑娘探討一番。”
陳頃奐沒有應聲,反倒目光一直落在回春堂中央那位置上。
薑綰跟秦老聊得開懷,他以前還未曾見過秦老喜形於色這番模樣。
“秦老。”
陳頃奐給他倒了茶水,立身於他身側。
秦老沒有抬頭看他,不過,卻拿起了桌上的茶水,輕抿一口。
“今日多謝秦老指教,小女感激不盡。”
“是小友聰慧,此藥配製得十分精妙,製法獨特,藥性看似溫和卻力道十足。”
“此止血膏,比起此前老夫所做的止血散藥效還要好上三分。”
“老頭子也算行醫載道幾十年,見過無數醫者,卻鮮少有人如你這般,這個年紀便有如此覺悟。”
聽到秦大夫的話,一旁的陳掌櫃跟陳頃奐麵色大變,頭一次聽到秦大夫如此誇讚一人。
兩人看向薑綰的目光,不由更加凝重幾分。
“秦老謬讚。”
“村長!不好了,村裏的糧食丟了!”
青山村,一個身形健壯的村民急匆匆地跑向村長家,麵色焦急。
“怎麽會?村裏的糧倉怎麽可能會有旁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