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34章 荒山野嶺上的男男女女(1)

第34章 荒山野嶺上的男男女女(1)

“何浩是我的大學同學。”不等何浩回答,安孑孑已經搶先答道,安孑孑抹去淚水,秀麗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將來是我的丈夫。”那一刻,何浩繼不相信自己眼睛後又一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安孑孑又紅著臉對何浩解釋道:“白十州和肥魚他們已經全部招供了,我已經向法院申請與白十州離婚,等手續下來,我就嫁給你。”

說到這裏,臉紅到脖子根的安孑孑,聲音已經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你放心,我沒有和白十州……”

“夠了。”張可可冷笑著打斷安孑孑的告白,她可不想把何浩這棵搖錢樹送給別人。張可可本想說何浩還有賣身契在她手上,不過考慮到安家有的是錢,那十萬元對安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張可可索『性』改口道:“何浩不會娶你這老女人的,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比你年輕漂亮,也比你家有錢。”

“我……。”何浩本想說自己那有漂亮又有錢的女朋友,不過看到張可可白嫩的小手在他麵前擺出催動斷腸拘魂符的手印,何浩趕緊乖覺的閉上嘴。

“何浩的女朋友?你說的是你吧?”安孑孑從何浩懷中抬起頭來,狐疑的打量張可可,張可可則傲慢的抬起漂亮的小頭顱,不屑回答安孑孑的問題。平心而論,光以容貌而言,張可可確實比安孑孑勝過不少,何浩昏『迷』這兩天來,滿腹妒忌的安孑孑就一直懷疑張可可與何浩的關係,現在終於從張可可口中得到證實,安孑孑不由心中大翻酸水。

“人不能隻看相貌,心靈美才是真的美。”安孑孑酸溜溜的對何浩說道——這也是安孑孑在大學時,她是女同學常常當著她麵說的話,何浩努力一笑,想否認他和張可可的關係卻沒力氣,餓了幾天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安孑孑聽見,立即拿起何浩床頭她帶來的飯盒,柔聲道:“你昏『迷』了兩天,先吃些東西再說,我親手給你熬的鴛鴦雞粥,還是熱的。”

安孑孑的手藝似乎很好,保溫食盒剛打開,饑腸轆轆的何浩就聞到濃鬱的雞粥香味,但張可可已經氣衝衝的叫道:“何浩,如果你敢吃她的東西,你就等死吧。”說著,張可可飛快從床頭拿去另一個食盒,先白安孑孑一眼方才說道:“這是我給你做的雪菜鱸魚湯,隻準吃我的。”

和安孑孑的手藝比,張可可的廚藝可就讓人不敢恭維了,顏『色』本應該是『奶』白『色』的鱸魚湯被她做出來,楞是比醬油還要黑上幾分,而且還散發著刺鼻的怪味,就算何浩已經餓到肚皮前心貼後心的地步,看到這樣的飯菜也沒什麽胃口了。但張可可那裏管這些,把食盒推到何浩麵前,“吃我的,這也是我親手為你做的飯菜。”

雖然安孑孑做的飯菜明顯比張可可做的要好上許多,但是和張可可的拳頭和符咒比起來,又算不上什麽了,所以何浩乖乖的接過張可可的醬油湯,硬著頭皮把那道明顯謀殺鹽販子後做出的鱸魚湯喝下肚中,好在何浩已經三天水米未進了,鱸魚湯進肚後竟然能堅持著沒吐出來。旁邊的安孑孑見了,一顆火熱的心頓時跌落無底深淵,心中失落道:“他真的把我忘了,他有了這個比我漂亮的女人,心中還會有我嗎?也難怪,我以前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過份了。”

見何浩這麽乖巧,張可可漂亮的小臉上笑開了花,先得意的剜安孑孑一眼,才把何浩扶了躺好,柔聲道:“乖乖睡覺吧,等你把病養好了,我接你出院。”說罷,張可可竟然俯下身去,在何浩額頭輕輕一吻。張可可身上如蘭似麝的香氣讓何浩更是莫名其妙,這丫頭什麽時候對我這麽好了?

“我走了,剛才的話,當我沒說。”出身富貴人家的安孑孑心高氣傲,那受得了張可可與何浩當著她的麵親熱,怒氣衝衝的站起來衝出病房,扭頭丟下冷冷一句,“祝你們幸福。”就頭也不會的關門而去,門剛關上,走廊中立即傳來安孑孑的哭聲,留下一頭的霧水的何浩與滿臉得意的張可可在病房中。

“聽好,從今以後,不許你再與這隻狐狸精見麵!”安孑孑剛走不久,剛才還溫柔得象一個賢妻良母的張可可立即變了臉『色』,在何浩眼前揮舞著拳頭低聲吼道:“否則你就等死吧,我除了催動斷腸拘魂符,還讓你嚐嚐百鬼纏身符的厲害,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何浩並沒有意識到他剛才已經錯過了一個擺脫悲慘命運的絕好機會,低聲下氣的答應後,何浩閉上眼睛,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何浩,你不要大白天做夢了,安孑孑又漂亮又有錢,你又窮又不帥,運動也不好,那裏配得上安孑孑?你還是等以後回鄉下的時候,在農村找一個老婆,混過這一輩子吧。”

盡管張可可難得大方的想讓何浩在醫院裏住上一個星期,把病全部養好,不過在何浩醒來的第二天張可可無意說漏了嘴——把何浩嚇得趕緊從病**跳起來,哭著喊著要立即出院。張可可是這麽說的,“你住的特等病房,每天加上醫『藥』費要一千多元,我不要你掏現錢還,等將來你在我。”

“可可,我的病全好了,請你馬上給我辦出院手續吧。”何浩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說道。說話的時候,何浩不顧打點滴的『藥』還沒全部輸進體內,直接把針管從手上拔下來,省一點是一點,何浩可不想在這個小魔鬼手下打一輩子的工。而且住在醫院裏,何浩還要每頓品嚐這小魔鬼親手做的飯菜,這簡直是比下地獄還痛苦的事情啊。

“你的病還沒痊愈,你真想就這麽出院了?”張可可著急道:“你放心,你的醫療費,我不會算你利息的,這幾天就算你請病假,不扣你工資。你再在醫院住上幾天,把病徹底治好再說。”

“你不算我利息我也不住了。”何浩搖頭拒絕,飛快跑出病房,何浩心說開玩笑,在這裏住上一天,我在你手下當牛做馬半年多的工資就不見了,這麽昂貴的醫療費,我可承受不起。不管張可可怎麽勸說甚至威脅,嚇破了膽的何浩寧可挨張可可的拳腳,就是不敢再住了,張可可無奈,隻得罵何浩幾句‘賤皮’,氣衝衝到財務室去辦理結帳。

去財務室的路上,經過一間緊急搶救室時,何浩和張可可聽到急救室中傳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九叔,你怎麽了?”張可可慌忙推開病房門衝進去,何浩對曾經勸說張可可放過他的張牟九印象甚好,連忙跟著進去,剛進病房,何浩就看到躺在病**的張牟九全身青藍光芒閃爍,豆大的汗珠順著張牟九的額頭滾滾而落,連床單都被抓破了,可見張牟九身上承受的痛苦之巨。而旁邊的醫生和幾名警察一籌莫展,束手無策。

“啊!”張牟九慘叫一聲,身體上的青藍光芒消失,張牟九終於癱軟在**喘著粗氣,全身汗水浸濕了被單,旁邊的醫生和警察都鬆了口氣,張可可過去給張牟九擦汗,關心的說道:“九叔,我們還是告訴我爺爺吧,請他老人家來給你破掉那妖女的邪術。”

“沒事。”張牟九喘著粗氣微笑道:“現在好得多了,前天是一天發作十二次,昨天是六次,今天到現在才是第二次,讓我自己運功慢慢化解,不必勞煩師傅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