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46章 歹毒申情

第46章 歹毒申情

何浩算準了申情不會現在殺了自己,『奸』笑不答,不一刻,何浩要的小吃分別送來,何浩接過西米『露』,順手把許老頭的給他的春『藥』放了幾顆在碗裏,端到申情麵前,賠笑道:“妹妹,你就不要生氣了,喝些冰的降火。”申情不接,冷冷道:“不喝,我隻喝清水。”

“明白。”何浩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飛快跑去找攤主要到一個杯子,又跑去水籠頭旁邊反複衝洗,直到把玻璃杯洗得晶瑩透亮,方才去倒滿一杯加冰的清水——並且利用身體遮擋住杯子的機會,順手又把兩粒春『藥』放進水中,這才端到申情麵前,雙手奉上,“妹妹,清水來了。”何浩這麽細心又必恭必敬,申情也不好意思拒絕了,冷哼一聲接過,重重放在麵前桌上。

“快吃,吃完就走。”申情催促道,何浩確實餓壞了,答應一聲低頭大嚼,並不時偷看申情的舉動,而那邊徐楓等人也沒了興趣,又把話題轉移到減肥與網球、高爾夫等高級運動上,隱隱還聽到小飛等男生遺憾無法約出張可可同去遊玩,還奇怪今天晚上打張可可家的電話無人接聽,手機也沒開機。

六月的天氣無比悶熱,即便是在深夜,也讓人熱得難以喘氣,在這煙熏火燎的夜市上,更是人人汗流浹背,申情雖然早已煉到不畏寒暑的地步,也不禁被這個氣氛感染,小手端起水杯,輕輕撩開麵紗一角,『露』出雪白小巧的下巴與粉紅的櫻桃小口,抿上一口清水。其實不光是何浩,旁邊的人全都在偷看申情,見到這樣的美麗半截容顏,幾乎所有的男人眼珠都快瞪出眼窩。

“臉上肯定有麻子。”坐在申情正對麵的徐楓酸溜溜的說道,這會小飛等男生不再附和她了——“何浩,你是何浩嗎?”那幾個男生仿佛此刻才認出曾經被他們聯手欺負過的何浩,一個個涎著臉坐到何浩的旁邊,稱兄道弟親熱不已,那個叫劉小飛的男生更加無恥,居然拍著何浩的肩膀說,“兄弟,那天的事隻是誤會,你千萬不要在意,不打不成交嘛。”

“何浩,她是你什麽人?聽口音不象本地人,倒和你很象。”一名戴著耳環的男生暴『露』了他們過來的真實目的,指著申情向何浩擠眉弄眼的問道。經這耳環男提醒,何浩才驚訝的發現一件事,申情的口音竟然與自己十分相象,難道她也是山東人?

“我表妹申情,剛從外地來。”何浩信口胡扯,故意給這幫富豪子弟製造機會。何浩話音未落,那幾名男生立即『騷』動了,爭先恐後的大喊道:“老板,這桌的錢算在我頭上!”“老板,再加兩盞冰糖燕窩,還有兩隻日本深海大龍蝦,什麽,沒有日本深海大龍蝦?有什麽拿什麽了,都算我帳上。”“老板,再來……。”

這些富豪子弟為在何浩所謂的表妹麵前擺闊,狂叫一些昂貴的菜肴,絲毫不顧和他們同來的女伴已經一個個氣得臉『色』鐵青,樂壞的卻是這個攤位的小攤主,那劉小飛還偷偷拐何浩一下,低聲道:“你這個禽獸,難怪你表妹這麽生氣,那有表哥要吻表妹的?要吻也是我……,你的表妹夫……。”何浩強忍笑容,不住點頭,申情則不動聲『色』,冷笑著看何浩玩的花樣。

又過了一會,攤主很快送上滿桌的昂貴菜肴,何浩還在慢條斯理的吃蟹肉包,等待『藥』效發作或者這些『色』狼學生『騷』擾申情,那自己就有了脫身的機會了,那些學生則不斷的高談闊論,言語間不斷自己家中的豪富,並不時偷看申情麵紗下的朦朧容顏。申情開始壓著『性』子等待何浩,現在卻有些忍耐不住了,同時身體開始發熱,臉上發燒,雪白的皮膚甚至有些泛紅。

“我這是怎麽了?這是什麽感覺?”從未有過這樣感覺的申情暗問自己,隻是申情做夢都想不到,膽大包天的何浩竟然敢在她喝的水裏下春『藥』,申情勉強運功將體內的燥熱壓進丹田,暫時壓製住『藥』效,在心中恨恨道:“一定是今天被這小子『騷』擾挑逗,我才有這樣感覺的,等他說出那混蛋的下落,馬上殺了他報仇!”

想到這裏時,那個叫六小飛的男生已經坐到申情身邊,涎著臉問道:“申情妹妹,我是你表哥的好朋友,請問你為什麽把臉蒙上呢?是不是怕『色』狼『騷』擾你啊?你放心,何浩的表妹就是我表妹,我一定會保護你的。”說到這裏,劉小飛竟然去按申情的手,申情那會客氣,反手一拳打在劉小飛鼻子上,頓時將劉小飛引以為傲——自認為象劉德華的鼻子打斷。

“哎喲。”劉小飛抱著被打斷的鼻梁甕聲甕氣的叫道:“臭娘們,有幾分姿『色』就敢擺架子,還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我爹是市農機總公司的經理,黑白兩道誰不賣我爹幾分麵子,今天的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要你的命!”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何浩搖頭低聲道,而劉下飛的男同伴已經將申情包圍,張牙舞爪的叫道:“臭娘們,給臉不要臉,站起來!”申情不動聲『色』,抓起驚雷鞭一揮,啪啪啪啪連聲,那幾名男生嘴上立即開花,血流不止,抱著嘴上竄下跳的慘叫,那邊劉小飛見申情厲害,馬上掏出手機咆哮著叫幫手,夜市中頓時『亂』成一片,無數人圍到了申情與何浩身邊,隻是懼怕手中提著鞭子的申情不敢靠近,遠遠圍觀而已。

何浩本想乘這個機會撒腿就跑,但是發現申情明亮的眼睛還在麵紗中緊盯著自己,本已開始站起來身體又坐下去,埋頭繼續吃飯。申情冷冷說道:“你還有什麽花招?我告訴你,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你再想耍花招逃走,我馬上讓你嚐嚐驚雷鞭三千伏高壓擊身的滋味。”

“妹妹太多心了,我那舍得離開你身邊?”何浩嘴裏含著兩個蟹肉包含糊不清的說道,同時何浩在心中犯愁,這丫頭不僅心狠手辣,而且還狡猾『奸』詐,現在那春『藥』明顯對她不起作用,鬧事的人又不敢接近她了,自己該用什麽辦法逃走?搞不好這頓小籠包,就將是自己最後的晚餐。

“啪!”申情再也無法忍受何浩故意慢條斯理吃飯拖延時間,揮鞭砸去桌上的飯菜,冷冷說道:“夠了,你別裝了,你不就是想拖延時間給武吉爭取逃跑的機會嗎?你要是再不說,我也不問了,立即殺了你。”

何浩一邊擦嘴一邊苦笑,申情竟然認為自己拖延時間是為了那個子虛烏有的武吉,自己是那種願意為別人犧牲的人嗎?想到這裏,何浩把牙一咬,昂首說道:“好,你吻了我,我馬上就說!否則,你殺了我吧!”

申情豐滿的胸脯起伏不斷,麵紗下的雪白麵孔又紅又青,羞怒交加,握住驚雷鞭的小手關節都握得發白了,幾乎想使出全部力量將這個無賴登徒子當場碎屍萬段,猶豫了良久,為父親報仇的執念、完成父親托付給大計的心願和對闡教弟子的痛恨,申情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申情粉雕玉琢般的小手慢慢解開麵紗,麵紗落地,『露』出因害羞而更加動人的絕世容顏的那一刻,喧嘩無比的夜市以她為圓心逐漸安靜下來,先是離她最近的張可可的幾個男同學連疼痛的呻『吟』突然停了,然後是圍觀人群的最前排全都忘記了說話,後排的人嘴雖然張得巨大,卻忘記了發出聲音,男人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申情的傾城傾國的容顏,女人則妒忌得幾乎瘋狂,自卑到無地自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