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都是良心惹的禍
第54章 都是良心惹的禍
“小僧無禮,小僧該死!”何浩的態度果然把那老和尚鎮住,那老和尚還真以為何浩來頭不小,趕緊磕頭謝罪,卑躬屈膝的把何浩扶到床邊坐好,又拳打腳踢的命令那夥獄霸,拿出平時敲詐其他新老囚犯弄來的香煙、燒雞、烤鴨和鹵肉等物,甚至還有一瓶白酒,讓那些獄霸把酒肉舉過頭頂跪著孝敬何浩,膽子逐漸大了的何浩從早上到都沒吃東西,抱著做一個飽死鬼的心態甩開腮幫子大嚼,吃得不亦樂乎。
何浩吃得香甜,那犯賤的老和尚心中反倒笑開了花——誰不知道闡教弟子的人品一向不錯,受人點水之恩必然湧泉相報,吃了自己的飯菜就肯定不會為難自己。等何浩酒足飯飽時,那老和尚馬上雙手給何浩奉上一支香煙,因為貧窮至少有一個月沒吸煙的何浩飛快接過,那老和尚中指一彈,一束火苗立即出現在指尖,“大仙,請用。”何浩就著火點燃香煙,深深吸上一口,讓久違了的尼古丁滋潤譏渴已久的肺泡,大有死裏逃生之感。
“你這法術,應該不是聖炎心法吧?”何浩盯著老和尚手指上的火苗隨口問道,何浩知道的火係法術也隻有這聖炎心法。
“大仙取笑小僧了。”以為何浩是嘲笑他的老和尚有些害臊,扭捏說道:“這隻是小法術,聖炎心法乃是龍虎山獨門法術,小僧是瀧霞山弟子,那有福緣學到?”
“哦,這就看你的機緣了。”差點『露』餡的何浩立即挽救,故作高深的說道。
“多謝大仙指……。”也不知道是福至心靈,還是倒黴催的,那老和尚‘指點’兩個字沒說完,已經撲通給何浩跪下,磕頭道:“師傅在上,請受小徒守望一拜!”
“什麽?”何浩和其他在旁邊看熱鬧的囚犯同時發出驚呼,無不佩服那老和尚的臉皮之厚實,從外表看,那老和尚的年齡沒有六十歲也有五十了,卻對二十來歲的何浩磕頭拜師,這樣的事情,不是臉皮結實到可以抵抗子彈的程度,是做不出來的。但這老和尚可沒半點羞愧,多林寺不過是佛教的一個微末旁支,仗著些妖術混飯吃,不僅道教各門各派看不起,就是在佛教的各個宗派中也是常常被欺負的主,而闡教則是道教中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門派,前三代弟子中除了薑子牙那個廢物徒弟武吉沒升仙之外,全都是仙界正仙,隨便和誰搭上關係,這老和尚在人間還不得橫著走?
“師傅,求求你收下我這不肖的弟子吧。”老和尚為了自己的光輝前途,急得膝行幾步上前,抱住何浩的腿放聲大哭,“師傅,你就大發慈悲,收下弟子吧。”
何浩那知道那老和尚打的如意算盤,隻是一頭霧水,這個老和尚是發什麽瘋了?不過何浩明白,現在如果拒絕這個老和尚,說不定他翻臉了不再約束這幫獄霸,那自己就吃定眼前虧了。何浩轉念一想,反正這事自己不吃虧,咬牙道:“好吧,既然你一心想拜師,我就收下你這徒弟了。”
就這樣,當初被何浩送進監獄的無良老和尚就成了何浩的徒弟,那老和尚心願得逞後無比歡喜,連連命令那些被他打怕的獄霸服侍何浩,捶腿擦靴,『揉』肩捶背,無比孝順,稍有怠慢守望老和尚立即對他們拳腳侍侯,簡直比親兒子還親。言談中,那老和尚向何浩介紹了他自己的情況,原來這和尚的法號叫做守望,一般人都叫他守望禪師,今年已經五十六歲,是瀧霞山多林寺的方丈主持,手下還管著十幾名會些法術的和尚。隻是瀧霞山地處偏僻,多林寺香火不旺,守望和尚為了養活十幾個徒弟,才走上邪路掙錢的——當然,這也不排除是守望和尚的本『性』使然。
經過簡短的交談,何浩發現這個守望和尚並非象自己想象中那麽蠢笨,反而非常『奸』詐,當初他進監獄時,守望和尚就用妖術給肥魚和白十州洗了腦,讓他們抗下所有罪名,如果不出意外,守望和尚很快就會以被蒙騙為借口無罪釋放;至於進這個獄霸集中監室,更是守望和尚精明之處,故意觸怒看守所的警察,假裝被關進這個獄室裏受罪,控製了這群在監獄中橫行霸道的獄霸,通過他們勒索其他犯人,守望和尚才能在監獄過上大魚大肉的享受生活。
“這家夥很狡猾啊?”何浩心中納悶,“那他為什麽要拜我為師呢?我有什麽地方值得他利用的?”
被關進看守所三個多小時後,何浩終於被警察提去審問室審問案情了,那兩名來提何浩的警察無比納悶——被指定要眾獄霸教訓的何浩怎麽沒缺胳膊斷腿?反而紅光滿麵?何浩新收的徒弟守望和尚可不管那些,隻顧對何浩點頭哈腰道:“師傅你慢走,徒弟這裏你不用擔心,過幾天徒弟出了獄,馬上去給師傅你磕頭。”
“你去找鬼磕頭吧,我給你留的是假地址。”何浩心中嘀咕,他可不想帶著一個比他大三十多歲的徒弟滿大街溜達。
何浩被提進審問室時,房間裏已經坐有三名警察和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因為平時讀書不認真和沒錢買電腦,何浩的視力還算不錯,看到那西裝男子胸前掛的工作牌是徐氏保安公司的執行經理陳剛,何浩心中一緊,看來今天審問這關很難過了,搞不好還真得去吃牢飯。
“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襲擊正在值勤的保安?你到滬富花園有什麽不軌企圖?”果不出何浩所料,被銬到審問椅上後,一名主審警官立即把何浩到那個富人集中的小區的行為定『性』成有不軌企圖,八成想套供替何浩解決一段時間的住宿和飲食問題。
“我叫何浩。”何浩努力使自己鎮定,不能被這些居心不良的執法者陰了。何浩冷冷道:“我要見你們特別調查科的張牟九警官,在見到他之前,我不會再說任何話。”何浩現在唯一的能依賴的人就隻有張可可那個嚴肅剛正的叔叔了,隻有他能洗清何浩身上的冤屈。
特別調查科的任務『性』質特殊,普通人很少知道這個部門的存在,幾名警察見何浩竟然知道這事,不免有些遲疑。旁邊的徐氏保安公司執行經理陳剛卻搶先說道:“警官先生,這名罪犯無故襲擊我們保安公司正在執行保衛住戶的工作人員,侵犯我們公司工作人員的人身安全,人證物證都已經齊全,證據確鑿,而且他要求見另一名警官,肯定是心虛膽怯,想要腐蝕張警官達到他掩蓋罪行的目的。請警官先生公正辦案,不要被罪犯誤導。”
陳剛滿嘴仁義道德,心中卻說,“還和這小子羅嗦什麽?趕快把送進大牢,將來判上十年八年了事,否則你們對得起我們公司送你們的錢嗎?”被陳剛煽動後,幾名警察果然放棄了與張牟九聯係的打算。那名主審警察拿起一根染血的木棍,惡狠狠說道:“認識這木棍嗎?當時在場的行人和附近的經營者都看到,是你拿著這條木棍強行闖入滬富小區,被徐氏保安公司執勤的保安阻止後,你就用這條木棍毆打那兩名保安,導致他們重傷。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放屁!”何浩氣得渾身發抖,從椅子上跳起來,幾乎衝上去和這些人拚命,旁邊早有兩名警察擁上,施展擒拿術將何浩按住。何浩掙紮著大叫道:“這是誣陷!我是空著手到滬富小區,什麽時候拿著這木棍去了?上麵有我的指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