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87章 道路的選擇

第87章 道路的選擇

申情略帶羞澀的被於媽拉進房裏去了,何浩倒被冷落到一邊,不過何浩並不在意於媽的喜新厭舊,而是在心中狐疑,變化後的申情雖然沒有原來那樣讓人神魂顛倒的漂亮了,卻也算一個大美女,否則剛才那個年輕的出租車司機就不會隻收何浩一半的車費並向何浩要聯係電話了。可於媽居然還說申情沒有她在北京上大學的女兒漂亮,要知道,於媽並不是那種不知道謙虛的人啊?

“何浩,今後你要對於媽再尊敬一些!”百世大處男何浩暗自下定決心。

於媽拉著申情在房間裏親熱的問這問那,好不容易等於媽檢查完申情早已準備好的假身份證後,於媽才把申情安排住在何浩房間的隔壁,並承諾一定給申情介紹一個好工作,盡管於媽喋喋不休的嘮叨個不停,申情卻沒有絲毫反感,反而感到一種難得的溫暖感覺。“小碧啊,你暫時在你表哥休息一下吧,晚上讓何浩帶你去買被褥用具,有需要盡管開口。”於媽好不容易結束她的長篇大論,放何浩把申情領回房間休息。

“出去,在我的房間沒安排好之前。”剛才還對著於媽滿麵微笑的申情剛進到何浩簡陋的房間,立即變了臉『色』,冷冷對何浩說道:“你不許進這個房間,否則我打斷你兩條腿。”

“遵命。”何浩苦笑著答應,正要出房突然瞟見**的張可可給自己買的手機,何浩這才想起要向張可可報一個平安,忙向申情說道:“神仙姐姐,我想給可可打一個電話,麻煩你把電話給我。”

“你們很親密啊,她是你的女朋友嗎?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她就是抱著你的。”申情想起在『色』安家門外那個大雨滂湃的晚上,語氣不免酸溜溜的。何浩垂頭喪氣的解釋道:“神仙姐姐你誤會了,我和她隻是工人與雇主的關係,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早些還清她的債務,回家種田養豬,而且這個女人貪婪吝嗇又小氣,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算她倒貼,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在我麵前打電話。”申情對何浩這個解釋還算滿意,冷哼一聲把手機扔給何浩,“別想耍花招。”

嘟嘟嘟幾聲後,電話接通了,何浩剛想對張可可報平安,電話那邊先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焦急的聲音,“你是誰?你找什麽人?”

何浩呆了一呆,答道:“我叫何浩,我是找張可可小姐,請問你是什麽人?”

“我是張可可的父親張行三。”電話那邊遲疑了一下,接著傳來張行三憤怒的聲音,“你就是何浩?你這癟三還有臉和我女兒聯係?你還嫌你害她不夠慘嗎?她就要被你害死了!”

“可可出事了?”何浩大吃一驚,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她怎麽了?她現在在那裏?”電話那一邊沒有回答,何浩隻聽到張行三憤怒的粗重喘息,接著聽到一個沙啞的女子聲音,“讓他過來和可可見最後一麵吧,也許可可還能清醒一次。”然後那男子才喘著粗氣說道:“可可在市第二醫院,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過來見我女兒最後一麵。”

張行三還沒有說完,何浩已經打開房門往外衝了,但何浩眼前人影一晃,申情已經站在何浩麵前,申情俏臉上如罩寒霜,冷冷說道:“你想去那裏?沒有我的同意,你那都不許去。”

“滾開!”何浩紅著眼睛衝申情大吼一聲,申情做夢都沒想到何浩敢對自己口出惡言,鼻子差點氣歪了,但讓申情吃驚的還在後麵,何浩也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一股神力,一把將申情推開,撥足衝下租住房,以百米賽跑的速度往市第二醫院方向跑去,小四也緊緊跟在後麵。

“小姐,這小子為了其她女人,竟然敢對你無禮。”變成黑貓的黑點虎跳上申情的肩頭,在申情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們追上去,把這對『奸』夫『**』『婦』碎屍萬段。”

“滾開。”申情沒好氣的把黑點虎甩下肩頭,看著何浩匆匆離去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

何浩以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速度跑到市第二醫院的時候,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但何浩沒有作片刻休息,直接醫院見到穿著白衣的醫護人員就問,“張可可在那一個病房?張可可在那個病房?”此刻何浩的頭發蓬鬆,雙眼赤紅,汗水順著下巴流淌,氣勢如同一條受傷的猛虎一般,那些醫護人員被何浩這副恐怖的表情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回答何浩的話了。

“何浩,可可在這裏。”何浩突然聽到張牟九的聲音,何浩趕緊扭頭看去,見渾身包紮著紗布的張牟九杵著一副拐杖站在一間急救室門外,何浩放下一個被他抓住衣領的醫生,跌跌撞撞的衝過去,剛進病房,何浩就看到了躺在病**的張可可。

張可可靜靜的躺在病**,平靜得就象睡熟了一樣,嬌美的小臉白得和白『色』的病床一樣,而『露』在床單外麵的小手卻呈現出可怕的綠『色』,半截手臂都是這種慘淡的綠『色』。

“可可中毒了。”張牟九拍拍幾若呆癡的何浩肩膀,低聲說道:“最多能撐到今天晚上零點。”張牟九沒有把話全部說完,在沒有事先服下解『藥』的情況下,本來歸天丸入口歸天,但張可可卻沒有立即斷氣,張行三和沈芝茹經過檢查發現,張可可的身體中有一股古怪的真氣,護住了張可可的心脈,所以張可可才能支撐到現在,隻是那股古怪的真氣正在急速衰退,隻要那股真氣完全消失,就是張可可的死期到了。

“可可!”何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就象一頭垂死的野獸一般……

“可可!”何浩慘嚎著撲向病床,試圖喚醒張可可,但何浩的手還沒『摸』到病床,旁邊突然飛來一拳,喀嚓一聲,何浩剛治好的那一根肋骨再次折斷,下手這麽歹毒的人不用說——自然就是與何浩有奪妻之恨的孤寒凡了。孤寒凡還是那麽的帥氣,隻是常掛在嘴角邊的微笑消失不見,扭曲的嘴角使他看上去還有那麽一點猙獰。

孤寒凡抓住何浩的衣領把何浩提起來,怒吼道:“你還有臉來這裏?你認為你害得可可不夠慘嗎?”孤寒凡仿佛忘記了,張可可服毒自盡的真正原因,就是他脅迫張可可舍何浩逃命,又煽動張可可的父母把張可可帶回龍虎山,帶到他的身邊以『逼』開何浩,才『逼』得張可可自盡的。

孤寒凡忘記了張可可真正自盡的原因,這個病房裏知道內情的張剛二和張旋六自然也會忘記,不知道內情的張可可父母和楊宇之在傷痛中,當然也忘記了是他們強迫張可可回龍虎山,張可可不堪忍受才服毒『自殺』的,隻記得張可可是遇到何浩之後才變成這樣,隻記得張可可是為了去救何浩才『自殺』要挾父母,總之一切的責任,都應該由何浩來承擔。隻有一個奄奄一息的張可可知道何浩是無辜的,可惜她現在處在昏『迷』的生死邊緣,無法替何浩辯解。

孤寒凡造成的骨折痛苦雖然劇烈,張可可父母和龍虎山弟子的眼光中雖然充滿著仇恨,但何浩沒有理會孤寒凡的推卸責任與故意折磨,而是扭頭直接衝張牟九問道:“張警官,可可她中的什麽毒?還有救嗎?”何浩知道這個病房中唯一能理智說話的人,就隻有對自己頗有好感的張牟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