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衷腸
第91章 衷腸
羊脂玉笛輕輕抿到紅唇下,悠揚而美妙的笛聲飄飄而起,聽到這清亮悅耳的笛聲,兩個已經爭得麵紅耳赤的外國無賴仿佛著了魔一般,來自英國的約翰森率先一拳打在來自美國的傑克臉上,把傑克打得滿臉開花,“一群海盜與囚犯與後代,也敢和我們偉大的盎格魯薩克遜人爭女人?”牙齒險些被打斷的傑克當然不肯示弱,抬腿衝著約翰森的**狠狠一腳,“維京海盜的後代,你們的首相還是我們總統的寵物狗!”
仿佛是給兩個外國無賴助威一般,朱佳麗吹出的笛聲越來越激昂,簡直讓人熱血沸騰,而約翰森和傑克之間的戰鬥也陷入狂熱狀態,你打我拳,我踢一腳,頭撞牙咬,片刻間兩個外國無賴就遍體鱗傷,但兩名外國無賴卻越戰越勇,甚至開始撿起公園中的石頭互砸。
“美國白豬,我代表伊拉克人民,要你的命!”
“英格蘭瘋狗,我要為被你們販賣的黑奴祖先報仇!”
“這一拳是為阿富汗人打的……”
“偉大的華盛頓總統,保佑我殺死這反對美利堅合眾國獨立的英格蘭混蛋……”
一曲終了,朱佳麗收笛在手,嘴角邊帶著不屑的微笑,兩名外國誣賴則已經頭破血流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朱佳麗小手按在心口,搖頭輕歎道:“唉,我又使壞了,我什麽時候能改掉挑撥男人互鬥的壞脾氣呢?”說完,朱佳麗抬腿就走,不再理會兩名已經失血過多而昏『迷』的外國無賴。
哼著快樂的小曲快走出公園時,朱佳麗突然聽到腦後風響,朱佳麗頭也不會,玉笛反手連點數下,馬上聽到一個年輕男子痛苦的慘叫聲,“啊!”朱佳麗心中奇怪,剛才她隻是想擋住身後那人偷襲自己,並沒有出重手,怎麽這男人的叫聲會這麽痛苦,就象受了很重的傷一樣。
朱佳麗玉笛抱胸旋風般轉身,出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名騎在一隻怪獸背上的男子,那男子右手輕按著胸口,平凡的臉上肌肉扭曲,顯然痛苦無比,而那隻怪獸口吐人言,“師兄,剛才就是她用『迷』魂法術,她是靈能者。”
那男子努力抬起頭,朝朱佳麗艱難的點點頭,低聲道:“你好,我叫何浩,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向你打聽一些事情。”原來剛才朱佳麗出手時,正點中了何浩胸口那根折斷了的肋骨,所以何浩的表情才這麽痛苦。
“你受傷了?呀,骨折了!”朱佳麗發現何浩胸口上有一處不自然的凹陷,還以為是自己沒控製好力量誤傷了何浩,趕緊道歉道:“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壞人,出手重了,我帶你去醫院。”
“沒關係。”何浩艱難的擺擺手,喘息道:“對不起,我有急事要找太乙道的人,請問你知道他們的道觀具體位置嗎?”
“你找太乙道有什麽事?”朱佳麗狐疑的上下打量何浩一通,“你應該也是靈能者吧?太乙道雖然是靈能界的小門派。可是也有一百多人,你究竟找太乙道的什麽人?”
“我找太乙道的第十七代掌門。”何浩含糊的答道:“我小時候和他老人家曾經有過一麵之緣?”
“第幾代掌門?”朱佳麗懷疑自己聽錯了,又追問道:“麻煩你再說一遍?”
“第十七代掌門,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何浩已經全部回憶起小時候的那件事,清楚記得那古怪老道的輩分。
“大騙子!”朱佳麗臉上變『色』,怒斥道:“我們掌門人已經是第二十八代掌門,你在陰間與我們曾祖師爺有一麵之緣嗎?”
“什麽?”這次換何浩以為自己聽錯了,太乙道現代的掌門人已經是第二十八代掌門,與自己遇到那位老道的輩分足足相差了十一代,難道自己小時候遇見的那老道是鬼嗎?
“說,你是不是龍虎山派來的探子?”朱佳麗緊握玉笛擺出戰鬥的起手勢,冷冷說道:“我知道龍虎山的張缺四最近要來挑戰我們太乙道,了結與我們太乙道過去的恩怨,你是不是來下戰書的?”
“你誤會了,我不是什麽龍虎山來下戰書的,我和龍虎山毫無關係。”何浩忍著胸口的劇痛,連忙擺手否認,又興奮道:“太好了,看來你就是太乙道弟子,世界還真小啊,請你帶我去見你們的掌門,我有一事相求。”
“你找我們掌門人有什麽事?”朱佳麗並不完全相信何浩的話,仍然不肯放鬆警惕。
“我有一個朋友中了歸天丹的毒,如果我在淩晨零點之前不能替她找到解『藥』,那她就沒命了。”何浩沉重的說道:“我聽說太乙道也許有歸天丹的解『藥』,所以到北京來碰碰運氣。”朱佳麗鬆了一口氣,歸天丹是龍虎山獨有的毒『藥』,何浩的朋友既然是中了歸天丹的毒,那不用說,何浩肯定就是龍虎山的敵人。
“歸天丹的解『藥』,我不太清楚掌門人手裏有沒有,不過我聽師兄們說過,我們太乙道嚴重在研究克製龍虎山的各種法術和『藥』物,也許有吧。”朱佳麗的心地十分善良,聽說這事事關人命,立即說道:“我們的道觀在北京郊區的黃山店鄉寶金山,我帶你去。”
“太謝謝你了。”何浩連忙表示感謝,又說道:“請你坐到我的背後,讓它帶我們飛過去,時間緊急,我得在零點之前趕回上海。”
“你從上海飛過來的?那就是說,你肉身突破了音障?”朱佳麗目瞪口呆,她曾經聽說過普通人飛行突破音障的痛苦,那是一種可以媲美滿清十大酷刑的折磨,無數人間修行者在修煉飛劍術的時候就是載在肉身突破音障這關,死傷無數,而眼前這個何浩不但突破了音障,而且還是在身帶重傷的情況下做到的。這樣的事,對朱佳麗來說,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小姐,我們快走吧,詳細經過我在路上再對你說。”何浩催促道,他根本沒有時間陪朱佳麗研究人體飛行遇到的各種難題。朱佳麗見何浩滿臉焦急,也不好再問,順從的坐到何浩背後,抱住了何浩的腰,待朱佳麗指明方向後,小四的腳下再度生起祥雲,騰空飛向寶金山。
朱佳麗是第一次在天空飛翔,既緊張又興奮,報住何浩的手不知不覺間加上了勁,何浩開始還能忍受,不過在朱佳麗的手無意中碰到何浩胸口斷骨的時候,何浩不由發出慘叫,朱佳麗趕緊將手挪開,抱歉道:“對不起,我剛才出手太重了,不小心打斷了你的肋骨,一會到了道觀,我給你上『藥』。”同時朱佳麗心中納悶,何浩的身體竟然能忍受突破音障時巨大的空氣壓力,怎麽會這麽就被自己打斷肋骨呢?
“沒關係,這不關你的事。”何浩喘息答道:“我是被龍虎山的孤寒凡打傷的,你隻是碰巧又碰到我的傷口。”
“哦,原來是這樣。”朱佳麗放下心來,這次不用再被嚴格的師傅罵了。不過朱佳麗也很好奇何浩的受傷的原因,問道:“那孤寒凡為什麽要向你下毒手呢?”
“因為張可可。”何浩歎道:“因為張可可為我服毒『自殺』,而孤寒凡一直在追求在張可可,所以孤寒凡對我動了手。”
“張可可!”朱秀麗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俊俏的臉上立即罩上一層寒霜,冷冷問道:“她是不是龍虎山掌門張修業的獨孫女,張行三和沈芝茹的獨女兒張可可?你是不是為她求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