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神秘強敵(1)
第99章 神秘強敵(1)
“如果不確認他的真假,我們把他們殺掉,如果是假的就算了,要是真的,我們也可以不知情搪塞,不知者無罪,懂嗎?”張剛二獰笑道:“天下隻能有一個武吉轉世,那就是我的寶貝徒弟孤寒凡,為了我們一統天下靈能界的大計,孤寒凡必須被我們打造成真正的武吉轉世!眼前這個可能是武吉轉世的何浩必須死,否則就會給我們造成麻煩,明白了嗎?”
“明白了。”張旋六逐漸回過神來,他與何浩第一次見麵時對何浩的態度惡劣,在病房中又對何浩連下殺手,一旦證明何浩是真正的武吉轉世,很難說何浩就這麽放過他,到那時候,不用何浩親自動手,何浩隻要動動嘴皮子,天下靈能者就會爭先恐後的把他的腦袋砍下來送給何浩當夜壺。而把孤寒凡推上武吉轉世的位置,那他就不但無罪,反而有功了。
“你去把何浩身上的解『藥』拿過來,再用流沙術,我用凝冰術,活埋他們!”張剛二對張旋六偏偏頭,張旋六顫抖著點頭答應,小四見勢不妙,趕緊大喊道:“你們敢!以下犯上,你們不怕天劫嗎?”
“少廢話!”張剛二甩手打出一團冰霧,小四的四肢被凍在泥土中無法動彈被冰霧打中嘴唇,兩片嘴唇立即凍在一起無法叫喊,張剛二又冷笑道:“我們有什麽不敢?在這荒山野嶺上殺了你們,除了我們自己,能有誰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個響亮而慈祥的聲音就象璀璨的流星劃破了漆黑的夜空,張剛二和張旋六大吃一驚,以他們的修為,方圓百米飛花落葉都難以逃脫他們的耳目,可聽這聲音竟然是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傳來的,這聲音的主人是什麽人,用膝蓋想也知道不是好招惹的了。這時,另一個比較年輕的聲音在同樣的距離和位置響起,“看來,我們現在也成了他們想要殺人滅口的對象了。”
“王壽!”張旋六對這個傲慢而冷淡的聲音十分熟悉,清靈而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俊美如黃花少女又冷漠如千年寒冰一般的王壽和白白胖胖的臉上總掛著慈祥笑容的宋強先後出現,張剛二咬牙切齒道:“宋強,你怎麽帶著徒弟來了?”
“沒什麽。”宋強微笑道:“我聽說我沒有見過麵的小朋友何浩有危險,當然要趕來救他,朋友義氣嘛。”
“看來,你是想趟這淌混水嘍?”張剛二的聲音更加冰冷。
“既然來了,總不能坐視不理吧?”和張剛二的冰冷相反,宋強的微笑更加暖人。
“如果我幫你推翻嶗山派,讓你的天心派坐上天下靈能門派老二的位置呢?”張剛二突然換了副表情,親切的笑道:“靈能者軍隊一旦組成,除了需要一個統帥,也需要一個參謀長,我可是一直很佩服你的老謀深算。”
“真舍得下本錢。”麵對張剛二的利誘,宋強微笑著回答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王壽卻拔出無名刀對著小四一揮,一團暖流順著刀鋒『射』出,小四的嘴上和四肢的寒冰立即化凍,張剛二大怒道:“王壽,你想做什麽?”王壽懶得回答張剛二的叫嚷,直接對小四說道:“帶何浩走,這裏有我們。”
“謝謝你了。”小四打著噴嚏大叫一聲,又拔足飛向天空,張剛二大吼道:“那裏走?”桃木劍斜指半空中的小四,但他劍上藍光剛剛閃動,旁邊突然飛來一支閃爍著紅光的弩箭,將他的桃木劍擊斷。
“張剛二,我為人間修行者中有你這樣的敗類的羞恥。”宋強胖臉上的微笑不見了,擺弄著他的法寶玄武弩冷冷說道:“亮出你的法寶吧,我陪你玩。”
“我知道上次在那所生物研究中心的時候,你就對我不滿。”王壽舉起無名刀對張旋六說道:“來吧,我給你機會向我報複。”
……
“堅持,就快到了,我一定要堅持住。”小四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但是小四腹部被張剛二打出的傷口還在流血,小四的力量也在隨著血『液』流失,它的速度已經不可能再超過音速了,和當年申情用驚雷鞭給小四造成的傷害不同,小四這次是純粹的**受傷,不是何浩的鮮血能將它立即治愈的。時間在飛快的流逝,但小四的速度卻越來越慢……
盡管剛經過了一場動『蕩』,上海的夜空還是那麽美麗,處於半昏『迷』邊緣的小四在美麗的夜空拚命飛翔,雖然小四不知道現在的準確時間,但小四可以肯定——現在肯定已經過了零點了,小四隻是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自己還有時間把何浩及時送回張可可身邊,在何浩漫長的輪回生涯中,張可可已經陪伴何浩輪回七世了,小四不願再看到他們生離死別的痛苦……
當飛到張可可所在的第二醫院上空時,小四再也堅持不住了,直接摔在了醫院的大院中,躺在它背上的何浩也跟著摔落地麵。劇烈的撞擊下,何浩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剛才何浩一直處在昏『迷』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見到小四的狼狽模樣不由大吃一驚,小四卻呻『吟』道:“師兄,別管我,快進去,快去。”
何浩看看滿身是血的小四,又看看第二醫院的大樓,流著熱淚掙紮著艱難站起,跌跌撞撞的跑進醫院,手腳並用的爬上張可可所在的二樓,此刻何浩滿身血汙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將深夜肅靜的醫院裏偶爾出現的護士和患者嚇得失聲尖叫,但何浩連解釋的力氣解釋了,摔倒在地上的他隻知道沒命的爬行,在他的身後,留下長長的條狀血汙……
急救室的房門一推就開,但何浩隻看到漆黑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張可可和龍虎山弟子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在隔壁的病房裏,傳來收音機的聲音,“各位觀眾,今天的《午夜新聞》到此結束,謝謝收聽。”
“零點十五分了。”何浩的心就象落入了無盡的深淵……
“可可!”何浩聲嘶力竭的嚎叫,象垂死的野獸一般,蘊含著無盡的傷心……
“可可!”奄奄一息的何浩野獸般嚎叫一聲,淒厲的叫聲在醫院寂靜的走廊中回『蕩』,久久不息。何浩想哭,但他的眼淚已經流光了,想捶胸頓足,但是何浩已經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爬在急救室的門口一動不動,眼睛中空『蕩』『蕩』的,仿佛靈魂已經不在了軀殼中……
不知過了多久,何浩聽到微弱的腳步聲,他那已經被氣壓震破耳膜的耳朵聽覺大部分喪失(ps:人體耳膜穿孔後,隻要沒損傷聽小骨,還有部分聽覺),聽不出是誰的腳步聲,何浩知道是醫院的醫生聞訊趕來查看了,萬念具灰的何浩不想再被醫生搶救了,掙紮著爬進病房,爬到擺放醫療器械的護理台前,艱難的『摸』到急救手術盤中的手術刀……
腳步聲不知為了什麽停住,病房的燈也亮了,何浩沒有去理會那腳步聲的主人,他的頭腦中一片空白,腦中閃過一幕幕莫名其妙的景象,有古裝少女抱著一個男人的屍體哭泣;有男女相擁相抱死在一起;也有男人在山頂邊拉住掉下懸崖的女人,隨即那男人的手被一條突如其來鞭子抽斷,少女掉下懸崖……,甚至還有一個男人在兩名少女麵前流盡鮮血的景象,每一次畫麵中男女相貌衣著都不相同,但何浩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