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113章 幕後黑手不隻一雙

第113章 幕後黑手不隻一雙

“媽,我……,我沒事。”何浩的聲音也有哽咽了,倒不是何浩不孝順父母,而是何浩一直沒找到工作沒臉打電話回家,隻是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幾個關係不錯的男同學,想不到慈祥的父母竟然從同學那裏打聽到了自己的電話。

“孩子,你在上海一直沒找到工作的事我們知道了。”何浩的母親哭泣道:“現在大學生找一個掃廁所的工作都困難,我們不怪你。我們給你相了一門親事,對象就是我們村村長的女兒,你的高中同學苗靜,你大伯也答應教你修理摩托車,回家來吧。”

“苗靜?她也回家了?”畢竟是三千年的老處男,盡管身邊有兩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何浩聽到苗靜的名字,馬上兩眼放光。說起來,苗靜還是何浩拚命考上大學的動力,當年何浩高中畢業後,高考成績離最爛的野雞大學錄取線還差整整一百分,苗靜卻考到了大城市去上大學,五一黃金周的時候苗靜回家看望父母,變得更加花枝招展楚楚動人,把平時就暗戀她的何浩看得直流口水。

對何浩的急『色』相,躍上枝頭變鳳凰的苗靜自然更看不起他,但何浩那也在城裏上大學的堂哥何儒告訴他,象苗靜那樣的美女,在大學裏多的是。於是,在距離高考僅有不到兩個月的時候,何浩硬是『逼』著父母進了補習班『插』班,也硬生生在一個月裏自習了高中三年的所有課程,奇跡般以超過錄取線一分的成績考上中國最大城市的一所大學。

“對,苗靜是家裏的獨生女,父母舍不得她離開身邊,所以她回家了。”知子莫若母,何浩的母親深知獨生子的『性』格,又對何浩說道:“苗靜聽說對象是你,也點頭同意了,你快回家吧,我和你爸還有你的祖父祖母商量了,年底我們就張羅你的婚事。”

“我明天就回家!”何浩這句話還沒出口,張可可已經劈手將手機搶過去,對著手機裏嬌滴滴的說道:“伯母,我是何浩的朋友,我給他找了一個工作,他暫時沒辦法回家……。”張可可還沒說完,朱佳麗又奮力搶走手機,溫柔的對何浩的母親說道:“伯母,我才是何浩的朋友,何浩在這裏有我照顧,伯母你放心,過年我一定和何浩回去看望二老。”

“狐狸精,還我。”張可可又去搶電話,朱佳麗當然不放,張可可也不管那麽多了,連著朱佳麗的手把手機拉到嘴邊,“伯母,你別聽剛才那個狐狸精的,何浩的衣食住行全是我照顧……。”朱佳麗拚命又把電話拉回自己嘴邊,“伯母,你別上當,剛才那個小鐵公雞對何浩無比刻薄,何浩和她在一起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伯母,你先把給何浩定的親事退了……。”張可可對著電話大吼,那聲音之大就象害怕何浩的父母聽不到一般,朱佳麗總算找到和張可可唯一的共同語言,也附和道:“對,對,退掉!”

“我是何浩的父親,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把我兒子的婚事退了?”電話那一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莫名其妙的聲音,大概何浩的父母做夢也不敢奢望兒子能在大城市裏找到老婆,所以何浩的父母要先問清楚。

“我是他女朋友!”朱佳麗和張可可同時抓住手機異口同聲的大吼,伴隨這兩句大吼的是何浩的手機應聲而斷,被兩個小丫頭合力板成了兩截。張可可和朱佳麗怒視對方一眼,又同時掏出手機對何浩吼道:“何浩,你家裏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打過去!”兩個小丫頭頓了頓,又異口同聲的吼道:“何浩,你收拾行李作什麽?”

“我準備明天回家。”何浩一邊將少得可憐的行李裝進背包,一邊頭也不抬的答道。

“你做夢!”兩聲一樣的大吼差點把何浩的耳膜震破,接著拳頭和皮鞋雨點般落到何浩身上……

“饒命啊,我就是想回家去看望父母……,哎喲!”

“少來,你真正的目的以為我們不知道?”

因為擔心『色』『迷』心竅的何浩乘機逃回老家結婚,更擔心讓好『色』如命的何浩和死對頭狐狸精朱佳麗單獨在一起做出了什麽有傷風化的事,所以張可可不顧何浩房間中僅有一張睡床,硬是在何浩房間裏住了一夜。當然,朱佳麗也不放心何浩與張可可單獨住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密室中,為了避免他們做出什麽有違人倫的事,朱佳麗也堅持在何浩房間裏住了一夜。

有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在何浩房間中過夜,並不代表著何浩就可以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因為張可可和朱佳麗都看透了他禽獸不如的本質,所以何浩是被張可可與朱佳麗合力捆住雙手雙腳並蒙住眼睛扔到牆角中過夜的。不僅如此,張可可和朱佳麗兩個死對頭還在何浩的房間裏吵了一夜的架,對罵之中,兩個實力相當的小丫頭還大打出手,何浩也沒少受魚池之殃。

在朱佳麗與張可可的對罵中,何浩總算明白了這兩個小丫頭結怨並結識的經過,原來在一年前,張可可的父母帶著當時年僅十六歲的張可可到北京旅遊,自視甚高的張可可專門到了朱佳麗就讀那所全國知名的大學參觀,美其名曰提前熟悉環境,以便將來考上這所大學後不至於環境陌生。結果在張可可剛踏進那所大學的第一步,那隻剛邁進校園的小腳就被正與女同學打鬧的朱佳麗重重踩住!

踩住腳這樣的小事,如果換成其他人,互相說句道歉和沒關係就過了,可惜這件小事的兩個當事人都不是善茬,而且雙方的容貌同樣俏麗並且不相 上下,互不服氣之下張可可堅持要朱佳麗親手替她擦鞋,朱佳麗則連一句對不起都不願說,爭執不下唯一的結果,就是一對不共戴天仇人從此誕生!尤其是張可可在帶著幾名龍虎山弟子去找朱佳麗算帳時,發現了朱佳麗居然是龍虎山近千年的死對頭太乙道弟子,兩人的意氣之爭立即由個人之爭升級到了國仇家恨的,一場惡鬥下來,算半個地頭蛇的朱佳麗揪斷了張可可幾使根頭發,張可可則僅揪斷朱佳麗不到十根頭發,吃了些小虧。從此之後,兩個心胸同樣狹窄的小丫頭就成了恨不能將對方食其肉寢其皮的死對頭!

對打對罵了大半夜後,兩個小丫頭終於累了,橫躺在何浩的**昏昏睡去,而耳根終得清淨的何浩在幻想了與‘青梅竹馬’婚後幸福生活超過兩個小時後也抵抗不住疲倦,歪在牆角睡去。一時間,喧嘩吵鬧了大半夜的房間裏安靜了許多,隻剩下一些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嘟噥聲,“想回家?你欠我的錢要用一輩子還……。”“我一定把你從張可可手裏搶回來。”“申情,可可,申情,佳麗,我愛你。”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僥幸逃脫進野味餐館清蒸紅燒命運的鳥兒開始在城市裏見縫『插』針的歡叫,被黑點虎盯死了幾天的小四也早早跑去公園裏勾引晨練的漂亮母狗去了,總之一句話,天亮了。盡管日上三竿,但吵鬧激動了一夜的何浩和張可可、朱佳麗三人還在蒙頭大睡。這時,“咚咚咚咚!”何浩的房間門被人大力敲響,那節奏和力量,很有些解放前土匪綁票時的敲門的風範。

“誰呀?”朱佳麗和張可可『揉』著眼睛醒來,彼此對視一眼並對罵一句“狐狸精”和“小鐵公雞”後,身為房東的朱佳麗打著嗬欠打開房門,不等朱佳麗看清楚來人,張可可的父親張行三和沈芝茹衝了進來,沈芝茹一進門就緊張道:“可可,你沒事吧?你昨天晚上不回家怎麽也不打電話說一聲?打你的電話也是關機?”張行三則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打量女兒的衣服完整程度和行動舉止有無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