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140章 扶不起的阿鬥

第140章 扶不起的阿鬥

“媽!”在張可可的驚叫聲中,何浩的武藝突然回到身上,身形一矮縱身平行跳起右手揮鞭鞭打張行三,左腳卻飛瞪沈芝茹胸膛,沈芝茹惱怒中不顧手中寶劍削鐵如泥,變招斜削何浩大腿,不料何浩身上突然冒出無數金『色』蓮花,沈芝茹的寶劍碰到那些金『色』蓮花立即彈開,根本傷不了何浩分毫。原來何浩靠著春『藥』的幫助,連咒語都不需要喊就可以直接召喚出那麵古怪旗幟,及時擋住沈芝茹的殺著。

“師傅,接劍。”一名龍虎山弟子將張行三的君子劍拋到張行三麵前,張行三抄手接過,挺劍橫削何浩胸膛,沈芝茹也重新握緊淑女劍,舞出一個劍花刺向何浩的後頸神堂『穴』,而何浩則不動不搖,任由寶劍加身,倒是張可可嚇得大叫,“爸,媽,不要殺他……。”張可可的淒厲慘叫猛然打住,她這時才發現,自己應該求何浩別殺自己父母才對。因為張行三和沈芝茹盡管已經雙劍合壁,但他們的寶劍在即將碰到何浩的時候,便被那些古怪的金『色』蓮花彈開,別說殺何浩了,連刺破何浩的衣服都辦不到。

“看在你們是可可父母的麵上,讓你們先刺十劍。”何浩雙手抱胸,冷笑著賣了一個空頭人情,他身上有那麵怪旗生出的金『色』蓮花護體,別說讓張行三夫妻十劍,就是讓一百劍也沒問題。何浩的傲慢態度自然激得張行三夫妻大怒。張行三和沈芝茹對視一眼,各自大喝一聲挺劍而上,張行三的劍勢大開大合,力度沉重,沈芝茹的淑女劍則細密綿長,如春雨沐身,兩夫妻的速度都極快,眨眼之間便刺出數十劍,可惜他們的劍勢雖快,但那些金『色』蓮花產生的速度更快,他們每刺落一朵金『色』蓮花,那麵怪旗上就會產生近十朵金『色』蓮花補充,將何浩籠罩在一片花海中。

“該我了!”何浩大吼一聲戰鞭揮出,張行三和沈芝茹急舉寶劍招架,但他們手中的寶劍與何浩手中的古怪戰鞭一碰即碎,將夫妻倆嚇得魂不附體,但何浩不倚不饒,揮鞭又對張行三頭頂打下……

“你要殺我父母,那你先殺了我。”張可可及時衝到張行三麵前攔住何浩,哭泣道:“就算我父母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要報仇,你衝我來吧。”

“可可,你讓開。”何浩想推開張可可,但張可可掙紮著不走,反而緊拉住何浩的手大哭不放,這時,張餘一也對何浩合掌道:“無量壽佛,何施主,我三師弟有什麽地方做錯,請你盡管明言,龍虎山乃是靈能界的名門正派,絕不偏袒弟子為非作歹,張餘一身為龍虎山大弟子和下任掌門,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何浩,你冷靜。”和何浩關係不錯的張牟九也勸道:“你有什麽委屈,盡管對我大師兄說,我大師兄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狗屁名門正派!”何浩破口大罵,氣呼呼掏出那半瓶牛『奶』遞到張餘一麵前,大吼道:“你看,這瓶牛『奶』已經被下了毒,中毒的對象就是我的房東,也是我女朋友朱佳麗的母親,這就是他張行三幹的好事!”

“你放屁!汙蔑!”張行三氣得混身發抖,如果不是懼怕何浩手中那隻威力無窮的古怪戰鞭,肯定衝上來把何浩撕成碎片。張餘一揮手製止張行三的叫罵,接過那半瓶牛『奶』嗅聞細看,片刻後,張餘一臉『色』大變,“不錯,這瓶牛『奶』中確實被人下了毒,而且是靈能者才能擁有吉祥散。”眾人大吃一驚,張牟九一言不發的接過牛『奶』檢驗,張可可急問道:“九叔,大伯有沒有看錯?”張牟九痛苦的搖頭,低聲道:“沒錯,確實被下了吉祥散。”

“張行三,你派張缺四他們追殺我在前,被我打退後你賊心不死,又派人給我的親戚朋友下毒,想從側麵報複我,你這卑鄙小人。你還有什麽話說?”何浩指著張行三大吼道。

“你說我下毒,你有什麽證據?”張行三這個氣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沒遇上一件好事!而且張行三察言觀『色』,見大師兄和九師弟,甚至妻子沈芝茹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張行三急了,“大師兄,我確實有派八師弟到陝西去找這小子的晦氣,可是說我下毒害他的親友,那是根本沒有的事!”

“可可,可可。”何浩這下可嚇得不輕,趕緊抱住張可可搖晃,張餘一和張牟九兩人則抓去張可可的小手『摸』她的脈搏,身為父母的張行三和沈芝茹夫妻更是大為著急,也想湊過來,不過何浩害怕他們乘機暗算自己,揮舞那支古怪戰鞭將他們趕開。“肝火旺盛,急怒攻心而昏『迷』。”張餘一表情沉重,將手指按到張可可人中『穴』上很掐,過了三四分鍾,張可可終於悠悠醒來。雖然張可可昏『迷』的時間不長,但對何浩來說,無疑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何浩緊張道:“可可,你覺得怎麽樣?要不要我送你上醫院?”

“帶我走。”張可可這次不哭了,也不鬧了,直接拉著何浩的手斬釘截鐵道:“何浩,你帶我離開我這個家,這個家我一分鍾都呆不下去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何浩想也不想,拉著張可可小手就往外走,張行三和張餘一等人大急,趕緊攔在何浩和張可可麵前,張行三本想去拉住張可可,但看到何浩那隻恐怖的戰鞭作勢要打,隻得收手道:“可可,你不要胡鬧,你才十七歲,那能和一個男人離家出走?傳了出去,我們龍虎山弟子還有臉見人嗎?”

“可可,千錯萬錯,都是爸爸和媽媽的錯。”沈芝茹則用上了感情攻勢,哭哭啼啼的說道:“可你始終是媽身上掉下的肉,爸爸和媽媽也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就這麽走了,我們怎麽辦?”

“可可,這事太過蹊蹺,不一定是你爸爸做的。”張餘一對何浩合掌道:“無良壽佛,何施主,鄙師弟派人暗殺於你,老道一定稟明師尊,請師尊明正門規。但是說到三師弟派人對一名無辜老人下毒,借以報複你,這實在不象三師弟的行事作風。如果,如果……。”張餘一咬牙橫心,自暴家醜道:“如果說是老道的二師弟張剛二做出這等事,那老道相信,但是說三師弟也做出這樣的事,那老道萬萬不信。”

“何浩,你是一個好孩子,你要相信大伯和九叔。”與何浩關係最好的張牟九是唯一敢拉住何浩手的,張牟九懇切道:“九叔這就把這瓶下了毒送到警察局,檢查『奶』瓶上的指紋,如果真是我們龍虎山的人做的,九叔那怕反出龍虎山,也要幫你討回這個公道。但是可可她確實太小了,才十七歲,你得為她的前途著想。”

張牟九的話打動了何浩,何浩也知道張可可現在太小,將來還要上大學,還要找工作,而且張可可在靈能界還有光明的未來,何浩還在考慮到一件事,眼下自己還是魔界在人間扶植的傀儡,將來魔界入侵人間,成功了倒好說,一旦失敗,張可可就得跟著自己受牽連,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想到這裏,何浩不免有些遲疑,將目光轉到張可可臉上,想征求張可可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