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魔界叛徒
第159章 魔界叛徒
“日本人?”楊玉蓮停止口中的動作,假裝驚訝道:“也就是說,和氏壁已經落到了日本人手裏,難怪檢查這麽嚴格。”
“是啊,正因為可能已經落到了日本人手裏,所以上麵十分重視。”馬副市長按按楊玉蓮的頭發,“繼續呀,小寶貝,你這段時間先別出貨了,等國家找到了和氏壁再說吧,否則沒人敢放你的貨過關的。”
“快,小寶貝,再快些。”馬副市長被楊玉蓮挑逗起了欲火,一個勁的催促楊玉蓮再快一些,而楊玉蓮也得到了她所需要的情報,也就安心去做她的工作了,大**,兩具赤『裸』的**很快翻滾在了一起。但兩條處於欲海中的肉蟲都沒有發現,在這間優雅的臥室天花板縫隙中,一隻金『色』的大蒼蠅正靜靜的停在那裏……
……
“啪!”君豪對外貿易公司董事長的大門被重重推開,正抱住漂亮女秘書親吻的孤君豪趕緊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衣服,將女秘書趕出辦公室,對回來的妻子陪笑道:“玉蓮,怎麽樣?打聽出原因沒有?”
“打聽出來了,和氏壁出土的消息是真的,國家加緊對出境的檢查,就是不讓這件國寶流落到國外。”楊玉蓮仿佛沒看到丈夫與女秘書的醜態一般,不動聲『色』的說道,“你那邊怎麽樣?那個小癟三有什麽動靜?”
“監視那小癟三的人回報,那小癟三整天就是忙他的破廟重建,他的幫手則帶著那些窮和尚練習武藝法術,沒有少一個人。”孤君豪點頭哈腰的對妻子說道,同時也把妻子衣領處那些若隱若現的牙齒印視若不見,“唯一的動靜,就是給多林寺的所有人訂了八月八號到濱海的飛機票。”
“這就對了,看來這事確實與那小癟三無關。”楊玉蓮點頭道:“如果孔凡林聯係我們,我們就去驗貨,帶上所有心腹弟子,這次我們一定要大賺一筆。”說到這裏,楊玉蓮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做好銷毀屍體的準備,那個賣家是獨行盜,沒人會知道我們黑吃黑。”
……
當夜二十三點左右,孤君豪夫妻悄悄來到濱海市一條偏僻的街道,這是一條燈光昏暗的街道,到處都是濃妝豔抹的『性』服務人員和『色』眯眯的尋芳客,來往的都是勾肩搭背的男女,偶爾也有一些出售增加樂趣粉末膠囊之類的小販。總之一句話,正派人士是不會在這裏出現的。
對孔凡林的這個安排,自命為上流社會人物的孤君豪夫妻大為惱怒,堅決要求換地點,但孔凡林告訴他們,持貨人隻願在這裏驗貨,否則就取消交易,孤君豪夫妻無可奈何,隻得答應。同時按持貨人的安排,孤君豪打扮成了拉客的龜公模樣,而楊玉蓮則化上濃妝,穿上低胸連衣裙,打扮成了『色』情服務人員,在發廊附近等待裝扮成嫖客的貨主和孔凡林到來。
二十三點正,一個模樣醜陋的『妓』女慢慢靠近孤君豪,低聲說道:“稟報教主,我們的人都已經布置到位了。”說這話的時候,那醜陋得沒半分女人模樣的『妓』女話中帶著幾分尷尬,更帶著幾分笑意。孤君豪當然知道自己這男扮女裝的弟子笑的是什麽,惱怒道:“知道了,呆會看暗號行事。”
“小姐,多少價?”一個『色』眯眯的矮胖子看上了楊玉蓮,『揉』著楊玉蓮的『臀』部問道。換成平時,楊玉蓮早一個耳光扇上去了,但今天晚上楊玉蓮可不敢這麽做,隻好媚笑道:“先生對不起了,今天晚上我有熟客,我們改天再聯係吧。”
“熟客?多少價啊?我能出比他更高的價格嗎?”那矮胖子顯然不肯不死心,肥手直接『摸』到了楊玉蓮高聳的胸脯上,旁邊的孤君豪雖然很想上去把這個矮胖子大卸八塊,無奈旁邊的眾多『妓』女在對著他和楊玉蓮指指點點,象是奇怪今天晚上怎麽新來了搶生意的。孤君豪隻好強咽下這口氣,上去批賠笑道:“先生,我老婆今天晚上真有熟客……。”
“我越來越懷疑何浩那小子究竟是不是那個人的轉世了。”孤君豪夫妻營業那條街道旁邊的高樓中一個漆黑的房間裏,白小癡扛著炮筒一樣的夜視照相機,一邊拚命按著快門,一邊對旁邊同樣扛著照相機拚命拍照的慕容羽抱怨道:“這麽缺德短命的主意他都想得出來,我敢打賭,他將來一定讓那些八卦周刊打上特大標題——二郎神教內幕!教主親自拉客!教主夫人賣『**』!”
“別嘮叨了,快工作吧,一會我們還得飛回瀧霞山。”慕容羽對著楊玉蓮的低胸連按幾下快門,嘀咕道:“我們這還算好的,聽說天敗魔今天弄到了更火辣的錄象,三點皆『露』啊,二郎神教這回是沒法在靈能界抬頭了。”
十一點零五分,模樣猥瑣的文物走私商孔凡林終於出現在街道的拐角,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提著手提箱的高個男子,雖然孔凡林和貨主僅比約定見麵的時間晚到五分鍾,但是對在五分鍾裏裝扮成『妓』女的楊玉蓮被嫖客『騷』擾六次的孤君豪夫妻來說,這五分鍾好比五個世紀那麽漫長,如果不是那塊價值十五個城市的和氏壁實在值錢,日本盟友又不是那麽一天三催,孤君豪夫妻肯定早就扭頭而去,然後再安排十個八個殺手滿天下追殺孔凡林和這個變態貨主。
“先生,想玩玩嗎?”孤君豪假裝龜公拉客,上前去拉住孔凡林往自己的妻子指指點點,一副標準的替『妓』女拉尋芳客模樣,同時孤君豪強忍怒氣,低聲道:“孔老板,你們已經遲到了,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先看漂亮不,如果漂亮就玩玩。”孔凡林『色』眯眯的打量楊玉蓮一通,又扭頭對同來的那風衣男子說道:“還不錯,工頭,有沒有興趣玩三明治?”孔凡林的話是嫖客中常用的暗語,孤君豪當然聽得懂,不過現在這話聽到孤君豪耳裏,自然很不是滋味。直到那風衣男子走到孤君豪身邊,孔凡林才低聲解釋道:“路上堵車,所以晚到了。”
“一千。”孤君豪嘴上徉作給妻子的過夜費叫價,眼睛卻盯上那風衣男子手中的手提箱。“太貴了,最多六百。”孔凡林低聲問道:“地方準備好了嗎?你也知道這件貨不能在曠野中打開,否則馬上暴『露』痕跡。”孤君豪則先回答了一句,“最少八百。”然後才低聲答道:“早準備好了,就在前麵的小旅社,絕對不透光。”
“帶路吧。”孔凡林假裝談好了價格,揮手示意孤君豪帶路,同時按這一行的規矩,隻要是談好價格的,嫖客在路上就可以在『妓』女身上揩油,而孔凡林帶來那個風衣男子顯然是這一行的老手,一路上對楊玉蓮大動手腳,大手幾次甚至伸進楊玉蓮的連衣裙裏,把楊玉蓮的胸罩都扯斷了,更把孤君豪氣得雙眼通紅,隻差沒提前發出暗號讓弟子動手黑吃黑。
十分鍾後,孤君豪一行來到一家小旅社中,在孤君豪的提前安排下,這家小旅社從店主到租房行樂的嫖客與『妓』女,都已經換成了易容改妝的二郎神教弟子。孤君豪原以為天衣無縫,誰知那風衣人進店後隻看了一眼就冷笑道:“濱海的小姐質量可真高啊,個個都比豬還醜,竟然還能有這麽好的生意,難得,難得。”
“媽的,好狡猾的家夥。”孤君豪暗罵一句,心知已經被那風衣人看出破綻,但那風衣人明知此地已被二郎神教控製,仍然沒有拂袖而去,一副有持無恐的模樣。孤君豪暗喜,連忙將孔凡林和那風衣人引進早已準備好的房間。這間房間是根據和氏壁會發出五『色』毫光的特點而特別布置了的,不僅窗戶拉上三層厚厚的黑『色』窗簾,就連牆壁和天花板都用不透光的牛皮紙重新裱糊了一道,就算在房間裏接通十個五百瓦的電燈,外麵也看不到半點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