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一層窗戶紙
“你居然是這種反應?”
小素不可思議的瞧著他,驚歎他震驚的神態。
像是永遠都還好,無所謂的模樣。
她靠過去,幾乎都要湊到他的臉頰上了,看的歐陽大夫很不好意思:“幹什麽這麽看著我,好像沒見過一樣?”
那種淡淡的,雲淡風輕的模樣,並不是任何人可以做到。
“你,你不想多說點別的什麽嗎?”她眨動著一雙眼睛,似有些期待。
“說什麽?”
“好奇啊!”
小素不斷的舞動著雙手,透著一份可愛,兩隻眼睛恨不得都要冒火兒了。
期待感拉爆了,人家依舊一副淡淡然的模樣,他眼中更多的就是手上的西藥,一堆花紅柳綠的瓶瓶罐罐。
“好奇啊!但是你開心就好。”
歐陽騰出一隻手,在她的腦袋頂上拍了拍,安撫著的模樣像極了對自己的寵物。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享受到心裏。
趴在桌麵上,雙手托腮,咕嚕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
時不時的深處指頭勾著他的下巴,像極了歡樂場子裏的人瞧見自己喜歡的那一口,肆無忌憚。
“別鬧了,這兩天身體感覺怎麽樣?”
“還好啊!身輕如燕,氣血十足。你還別說,咱們的相識還是因為我來找你給……不說這個了,我現在就是好奇,你不是溫妮小姐的人嗎?”
小素蹙眉不解。
畢竟自古以來就是仆人更加偏向主人才是,怎麽到了他這裏,一切都變了呢。
更不好理解的是,他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為什麽這麽說?”歐陽大夫看向她,眨眨眼。
“什麽為什麽?我啊!當初我可是不承認自己叫小素的,是說自己是溫妮小姐的丫鬟來著。”
被勾搭起來的,那種強烈的好奇感,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著小素。
自上次見麵,她被送到歐陽大夫這裏看病,就特別喜歡他的那一股子青澀的小模樣。
著迷到不行,每天都想要看他,和他說說話。
瞧見歐陽大夫笑,自己曾經被柳音音拋棄的陰霾,像是都能撫平一樣。
和充滿陽光的人在一起,心裏都是舒暢的。
心中的恨意也沒有之前那樣強烈了,才會想著主動去找柳音音。
“我知道啊!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溫妮小姐的丫鬟。我也一樣!”歐陽大夫放下手上的實驗瓶,一本正經的說道。
當人家的仆人,絕不能減少心中的自我感,有清楚的認知對誰都好。
“說的也是,不是所有當下人的都是賤骨頭,你很棒!”
剛從林若初那裏被懟的不行,清晰的覺得自己認知才是王道。
“你也很棒啊!”
此時,歐陽大夫摘掉身上的手套,脫掉做實驗的衣服,拉著她坐了下來:“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心裏是有一道坎兒的,你知道嘛!你是一個根本就不善於隱藏自己情緒的人。”
想起那些日子,再多的流言蜚語歐陽大夫也沒有去聽,但是當她看到小素每天都鬱鬱寡歡的模樣,才是從心裏的心疼。
“這麽說,當初你也相信,我就是小素?”
“是!可是我又不能情誼的說出來,因為你很反感。”
歐陽大夫的臉嚴肅著。
現如今還依稀記得,小素為了反駁自己的身份,長牙五爪的去和別人扭打在一起。
歇斯底裏的狂吼,暴怒。
“你是說花鼓?”小素坐在他的身邊,隻需對視一眼,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回想起來,大致上才懂得當初他為什麽那麽發呆。
那是一個舉手投足間,都盡顯自己紳士風範的男人,好像從不願意在任何時候失去了自己的體麵。
如春風拂麵清新淡雅,正如炎炎夏日的一抹涼風。
和他在一起,讓身心都能放的輕鬆。
縱然有多火急火了的事情,都能被他輕鬆化解。
“嗯!我很理解你當時的心思,當然不想用說教的方式,讓你改變。但是讓你輕鬆快樂,你就肯定能麵對你的內心。”
他的嘴角弧度揚的更大了,笑容也甜蜜了幾分。
是毫不張揚,但是絕對能掌控全局的大佬。
“有你真好!”小素看向歐陽大夫的眼神發直,依稀認定麵前的這人,是自己這些年自己一直尋尋覓覓的。
“你也很好。”
深吸一口氣,溫暖的大手從她的腦袋頂,滑落到她的臉頰上。
寵溺的拍了拍,眼底藏了千萬星辰。
看的小素一張臉通紅的,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勇氣一樣:“那你還有沒有話跟我說?”
“說,說什麽?”歐陽大夫瞧見她炙熱的眼神,又忍不住錯開了。
點燃的火焰,被他當時就澆滅了。
這段時間他們分明那麽好了,可無形中依舊像是有個無形的枷鎖,將兩人禁錮著。
小素當時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做了深呼吸:“哎!你不知道就算嘍。真是一塊朽木!”
“我?”
歐陽大夫抓抓頭,有一種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感覺,瞧著的人恨不得想要給他狠狠的親一口。
懵懵懂懂的男人,帶著幾分傻氣,真的別樣的好看。
“可不就是你!你要是真的沒話跟我說,那我就走了。”小素撅著嘴,轉身就要走。
“有!”
歐陽趕緊擋在她麵前,一張臉急的通紅,氣喘籲籲的……
來回的喘息著,調整這自己的情緒。
期待,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小素也跟著瞪大眼睛,等著他口中說一些中聽的話。
“你可千萬別擔心,溫妮小姐那裏我去跟你說,她不會責怪你的。”提了很久的氣兒,竟來了這麽一句。
當即小素就翻個白眼給他,嘴角強行勾起笑容:“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真的是壓根兒就用不著他這樣一副良苦用心好嘛。
既然她已經麵對心裏的自己了,當然就不會懼怕別的。
“不客氣!”歐陽大夫陪著笑臉,被直接推開,興衝衝的離開了。
兩個人的心跳都是好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越獄了一般。
軀體似火燒,蠢蠢欲動的感覺難以自持。
“臭男人,死男人!真不理解阿音小姐她就怎麽那麽喜歡所謂的愛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