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89章 舊夢如初

從沈勳為了她和自己提離婚那一刻開始,她心頭早就波瀾不驚了。

“是的,小夢你別多想。”沈勳溫柔的安撫趙夢,轉過身來抱起哭鬧的淼淼:“阿雲,就讓淼淼先留我這裏,你安排好了,隨時過來接他。”

身後傳來沈勳的聲音。

她想了想,也對,現在自己連個落腳處都沒安排好。淼淼跟著她又算什麽事。

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生怕自己多待上一秒鍾,不爭氣的眼淚就會掉下來。

柳音音扔下手上的筷子,快步上前,因太著急了險些摔倒。

“就算要解除婚姻,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給那個該死的小三讓位啊。”

她執拗的脾氣上來了,更不願自己的朋友,受這天大的委屈。

或許是這些年,在容家壓抑的太久了,很多情緒需要發泄出來。

顧庭雲感激的看著柳音音,抿了抿嘴唇,從她身邊擦身而過。淡然的讓人心疼。

為什麽女人要忍受這些?分明是沈勳做錯了,

“你……氣死我算了!”

柳音音氣不過,雙手環抱著手臂,直跺腳。她和顧庭雲隻不過是朋友,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絕不能查收太多。

沈勳見她走的決絕,心頭一沉,趕緊追上去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天,做夢都想你的“小叔叔”。是我,為了自己的父母,拿你的未婚產子的名聲,困了你這麽多年。

顧庭雲甩開他,腳下越走越快,突然一個重心不穩,歪了腳。

複雜的情緒,霎那間全部湧向心頭,她蜷縮在地上,把臉深埋在臂彎裏嚎啕大哭了起來。

釋放著,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的情感。

柳音音追了出去,問她這是要去哪兒?能去哪兒?

這個時代,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想要再回去可就難了。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為自己謀劃一番後,再出門?

“別問了,總之我不會再回去了。謝謝你們這段時間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以後的生活,隻能是我一個人走的。”

她太明白了,別人或許能護著你一時,但是絕不能護著你一輩子。別人還有人家的路要走。

就拿柳音音他們三個來說,比她更難。

得罪了容家無異於得罪了整個天下,逃亡之路那有那麽好走的。

“哎,我隻想你能有個去出,不至於流落街頭。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邊會很危險的。”

柳音音歎口氣,心中也是為難。

想要幫她,但是力氣又不知道往哪兒使勁兒。她對兩人的感情也不是很明白,或許其中有她不知道的隱情,這也不一定。

“放心吧,我有地方去。你們回去吧!不是說再有兩天就要上路的,好好休息一下,別為了我的事情勞神了。我也不忍心!”

顧庭雲垂下眼眸,語氣中有種淡定的神色,讓人捉摸不透。

“那行,隻要你有地方去就好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知道嗎?女人並不是離開不愛自己的男人,就活不成,千萬不要做傻事。”

柳音音臉色嚴肅的盯著她的眉眼。

當真是把她當成了一個親人了,顧庭雲眼含熱淚苦笑著:“放心吧!這點事,還不至於要我的命,家裏我那老娘就拜托兩位先照顧兩天了。等我弄好這邊的事,就會給她一個交代。”

“那你放心吧!我們三個一定把她老人家當成自己的老人,好生對待的。”

柳音音說道。

一場朋友,相遇就是一場緣分,力所能及的事情肯定要拍心口應下。

心裏打定主意,就算顧庭雲離開了,她也絕不能讓那個渣男好過。

氣死了!氣死了!

柳音音拉著沈思畘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手握著拳頭,大喊了幾聲。

空**的山穀裏,回**著她憤怒的聲音。

身邊的男人,則是靜靜的看著她。到底是性情中人啊!身處在如此艱難的境地,還能有這樣的心思。

妄說她是一個姑娘,就算是他這樣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遜色不少。

“出氣了?”他來到她身邊,看她類的氣喘籲籲的樣子遞上自己的手帕。

“好多了!”

柳音音抬眸看向沈思畘,也看不順眼的感覺:“你怎麽這樣的淡定?哦,我知道了!因為你是男人,你是不是覺得渣男是對的?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對女人這樣冷血呢?太過分了!”

麵對柳音音劈裏啪啦的數落,他也是哭笑不得。這怒火終究是蔓延到自己身上了。

終究是他抗下了所有。

“是有點過分!怎麽能那樣呢,女人這一輩子多難啊。”沈思畘腦筋轉的飛快,趕緊迎合著說話。

女人在發脾氣的時候,最聰明的選擇就是順從她,以自己的能力盡力安慰,絕不能唱反調,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真的?你這麽想的?那還差不多,女人多難啊!”柳音音撇著小嘴兒說道。

臉上帶著幾分傲嬌之色,猶如女性昏暗時刻照亮的一束光亮。

難得是,沈思畘這樣的身份,也沒覺察到有什麽不一樣,倒是很認可她的話。

“就是!”

“對了,之前你把我拉走是怎麽回事?你該不會是認識沈勳吧?”柳音音狐疑的問道。

回想起大婚當日,她就覺得沈思畘看沈勳的眼色不對勁兒,後來他每次出現都在極力的規避沈勳的目光。

“哎!”幽幽的一聲歎息聲傳來,他的眼神中全是無奈感。

說起來話長,總之一句話說完,他們之間是親兄弟的關係。

柳音音瞠目,半晌都合不攏嘴。

“有那麽驚訝嗎?”沈思畘不由得笑著看向她。像是他的身份,有個花心的爹並不是奇怪之事。

若是希望坐在最高位的男人,感情如一,才是癡人說夢。

“你同父異母的兄弟?”柳音音緩過神來後,問道。

“是!在他六歲那年的時候,他的生母曾經帶著他來找過我們。爹爹給他取名沈勳,後來娘親她容不下他們母子,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回憶往事,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年幼的時候,才會覺得爹娘的感情應該是共白首,一生一世一雙人。

後來長大了以後才覺得,這句話就像是一場夢一樣,混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