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泣血:傾城顏

奇怪的夢

說是當值,但是連芮俊輝的麵都沒見到。穆顏兒真正到哪兒的時候,王福已經安排別人進去伺候了,倒也樂的穆顏兒一身輕鬆。

聽聞是芮俊輝正和尚書大人議事,想必也是正在討論欣昭容這事兒,對這些,穆顏兒覺得她還是懂芮俊輝的。

因為已經弄清楚了自己想要調查的事情,穆顏兒此刻也是真正的閑著,一個勁兒的提醒自己,自己是啞巴,啞巴,不用說話,不用說話。

免得關鍵時刻破了功!前功盡棄!

這邊,芮俊輝叫沈寧過來,無非就是對調查欣昭容這事兒不甚滿意。

“皇上,這嬪妃進宮時都已經查過,這次查證的也是一樣。”沈寧很奇怪,為什麽這麽執著要查出點什麽來?

好歹是嬪妃啊,若是真查出什麽來,有芮俊輝頭大的。

“不過,她的這個哥哥倒是被很多大臣舉薦,這事兒你如何看?”芮俊輝換了說法。

這要非找這個欣昭容的麻煩,這也未必不是一件事兒。

“如今趨炎附勢之人多了去了,欣昭容受寵,這家裏人自然也就雞犬升天了。”沈寧說話倒也是直爽。

“查查看,找個理由推翻。朕最反感朝政與後宮有牽連。”芮俊輝也算是擺明了自己的心態。

既然這樣,沈寧也隻好聽命行事。也算是明白了,芮俊輝為什麽那麽執著穆顏兒,大概就是穆顏兒的背景相對比較幹淨吧?

“仙落國那邊正在籌備戰事,你這邊派個可靠的人過去盯著,順便告訴候耀,讓他盡早準備起來。”芮俊輝順便把後麵的事情也給交代了。

沈寧點點頭,想起自己還有個事兒,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去查證一下。可憐的欣昭容,本來打算借懷孕一事榮升高位慧及家人,卻沒想到皇上會有這樣的安排。

打發走了沈寧,芮俊輝對這個欣昭容還是覺得捉摸不透。

“王福,那日來的真的是欣昭容?”芮俊輝總覺得那個人不是欣昭容,但是自己又想不起來。

“皇上,是欣昭容沒錯。敬事房都有記錄的!”王福隻能如此回答。

芮俊輝白了一眼,敬事房的記錄都是給別人看的,什麽樣的事,他自己最清楚。

不過,這個欣昭容他那日也仔細看了看,跟穆顏兒一點都不像,他怎麽就會迷途了呢?

其實,仔細想想,那日他大概是有些著了風寒,的確是有些迷糊,但他自控能力向來很好,那天怎麽的就犯了糊塗呢?

欣然沒有功夫,而且對這些女人,芮俊輝提防性很強,一般是不會著了她們的道的。這一次也應該是有隱情。他必須要弄清楚。

“那日值夜的還有誰?”芮俊輝必須弄清楚這事兒。

王福想了想,讓人去叫啞女過來。

穆顏兒正在暗自慶幸不用去見芮俊輝,可這會兒手腳還沒暖和呢,就被叫了過來。不知道是什麽事,早知道,她就把這身份還給啞女了。

千萬別露出什麽破綻啊!穆顏兒一路祈禱。

“啞女,朕有些問題要問你,你隻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芮俊輝對這個啞女沒什麽印象,隻是因為啞女是啞巴,所以王福很照顧她並且很信任她。

穆顏兒聽話的點點頭。

“欣昭容侍寢那晚,是你值夜?”

穆顏兒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日欣昭容可有出去過?”

穆顏兒搖頭。

“那有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穆顏兒繼續搖頭。

竟然沒有任何異常,不過,芮俊輝卻沒有放棄,越是高難度的事情越能激發起他的探索力,那些人能瞞過啞女,但是不一定能瞞得過他!

打發走了穆顏兒,芮俊輝繼續理自己的思路。王福幾次想勸芮俊輝休息,都被芮俊輝給拒絕了。

穆顏兒這個值夜的丫頭也不敢大意,一直盡職盡責的守著,眼見馬上到後半夜,會有人來接替她,穆顏兒也算是看到了一絲希望。

卻沒想到,突然又被芮俊輝給叫了進去。

穆顏兒膽戰心驚,努力裝作正常人,還好,芮俊輝已經躺下,隻是要水喝。

穆顏兒心裏鄙視,到底是養尊處優的人,喝個水還要別人伺候。她向來都是自力更生,不過,卻還是乖乖把水送了過去。

無奈,芮俊輝喝完就沒有啃聲,穆顏兒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幹脆靠在偏殿的椅子上打起了盹。

“顏兒,顏兒……”這聲音?

穆顏兒被驚嚇的一身冷汗,聽到芮俊輝的喊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悄悄走了過去,才發現芮俊輝是做噩夢了,夢裏喊她的名字。

這個人?到底還是對她愧疚了吧?若不然,為什麽會在夢中喊她的名字?

聽染冉說,芮俊輝後宮嬪妃但凡是侍寢過的,芮俊輝都會給她們喝避孕藥,這算是他對念兒的補償嗎?

穆顏兒搖搖頭,這些都不是她可以想象的了。如今,她隻要弄清楚跟她有關的事情,芮俊輝與她,已經是陌路人了。

悄悄從芮俊輝寢宮出來,接班的人已經過來了,穆顏兒跟平時啞女一樣,悄悄的退下了。

一切都毫無聲息,她曾來過皇宮,來看過芮俊輝,恐怕芮俊輝這輩子都無法得知吧?

“皇上?”候耀因為有急事匆匆趕了過來,他如今還在告假中,自然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皇宮中,而這事兒芮俊輝交代的又比較急,無奈之下,候耀隻有親自過來。

“昨個兒半夜才睡,這會兒還沒有醒來。”王福自然知道候耀有急事,便請候耀進去等。

“剛剛那個侍女?”候耀總覺得像一個人,可是又說不上來。

“啞女,剛值夜換班。”王福簡單的說了。

“欣昭容……算了,不麻煩王公公了。”候耀搖了下頭,進了偏殿。

“候將軍有事稍等,奴才進去看看皇上。”王福本就是個人精,自然不會再追問。

候耀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聽芮俊輝說,那個欣昭容侍寢那晚也是這個啞女值夜,可是,這個啞女?是他多想了吧?

候耀想還是先說正事要緊,這些事兒後麵再提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