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泣血:傾城顏

正式行動

拿下皇後?主子這是要動手了嗎?覓山幾個麵麵相覷。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去行動?”芮俊輝見覓山他們幾個一動不動,走過去,差點就踹了輕風一腳,幸虧輕風躲得快。

“主子這是受什麽刺激了?”輕風跟覓山和飛舞抱怨,以前芮俊輝從來不打罵他們的。

“你傻啊,當然是想念王妃了唄!”飛舞翻白眼。

“王妃真的在淩霄宮嗎?怪不得以前就覺得王妃不是一般人,淩霄宮多厲害啊?飛舞,這下心裏不會那麽別扭了吧?”輕風也不忘挖苦飛舞。

飛舞不明白輕風的意思,皺著眉頭看著他。

“聽聞染冉是淩霄宮宮主護法之一,你想啊,作為淩霄宮護法手下敗將,你並不吃虧!”輕風笑嘻嘻的給飛舞分析。卻硬生生挨了飛舞一拳。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王妃果然是個厲害角色!看不上我們晟王府也是情有可原的,淩霄宮多厲害啊?那可是軟硬不吃的主兒,就連我皇族見了都避讓三分呢!”一向不愛聊八卦的覓山今天竟然也開口評價了,可見穆顏兒身份留給他們的震驚。

飛舞這會兒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著覓山和輕風的談話,她心裏很不好受,她伺候王妃那麽多日子,竟然不知道王妃就是淩霄宮的一把手!

“閑話扯完了沒?扯完趕緊給我幹活去!”覓山幾個人還在慢悠悠走著,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魔鬼般的怒吼。

主子發話了,趕緊消失,要不,會被跺了喂馬的!果然,剛剛還慢悠悠的三個身影,一眨眼的功夫,不見了。

芮俊輝看著自己的房間,思緒回到那日大火的場景,那驚心動魄的場麵,這一生都會記憶猶新,以為穆顏兒真的葬身其中,當時的痛苦隻有他自己領略。

如今,知道了穆顏兒的下落,卻不敢在第一時間過去接她,隻因為怕她不原諒。所以,他一定要將皇後扳倒,不管用什麽辦法。

“染冉,你說什麽?”穆顏兒剛哄睡著孩子,之前聽染冉跟她說了什麽,因為孩子哭鬧,並沒有聽清楚。

“主子,晟王準備扳倒皇後!已經開始行動了。”染冉如實稟告。

行動?扳倒皇後?那怎麽可能?皇後豈是說扳倒就能扳倒的?

“這是晟王那邊放出來的消息?還是我們的人打聽到的?”穆顏兒問。

這個有區別嗎?

“若是晟王放出來的消息,那麽皇後必定會提高警惕,一提高警惕,再想扳倒就難了,不過不排除這是晟王想出的計策;若是我們自己人打聽到的消息,那麽繼續盯著就好,看看如有能幫得上的忙就盡量幫忙。”穆顏兒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染冉點頭表示明白。

“飛舞那邊有消息了嗎?還怪想念這丫頭的!”穆顏兒問染冉。

染冉點頭,“前幾日負責水域的領頭過來稟報說,受到兩男一女的攻擊,是衝著淩霄宮來的,但是都被攔了回去。”

穆顏兒從染冉這話中聽出,所謂的兩男一女便是芮俊輝的那幾個手下,飛舞也來了?

“我怕主子你傷心,便攔下沒有稟報你。”染冉溫順的看著穆顏兒,生怕穆顏兒因此生氣。

“沒事,隻不過習慣了跟你們幾個在一起,突然分開,莫名的就會想到!”穆顏兒看著染黑的天際,今夜,就連月兒都沒有了。

而染冉卻知道,穆顏兒說是想念飛舞,實際是在想念芮俊輝,想念,卻不去見!也真是煎熬!

“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晟王要對皇後出手?那朝中可有大臣支持晟王?”三句不離其宗,穆顏兒說來說去,還是在說芮俊輝。

“朝中有多數大臣都是支持晟王的,想必是如今形勢基本明朗,晟王是唯一一個留在京城的皇子,這皇位自然就歸晟王所有!”染冉一一回答。

“那刺客可有消息?”穆顏兒還記得刑部沈寧一直不給確切答複,染冉這邊追查後也無確切證據指向皇後,所以隻能作罷。

“沈寧一直沒有動靜,就連這次皇後陷害宮主一事,也都沒有查出結果!”染冉一想到那個沈寧,氣就不打一處來,分明是跟皇後一夥的,偏的還要裝出清高的樣子,好像隻有他公正清明一樣。

“再等等看也無妨!染冉,錦繡還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穆顏兒想起剛到淩霄宮時,爺爺和染冉都提起的穆錦繡,跟她一個姓,是淩霄宮另一個護法。

因為追查仙落國站點被毀一事,出去一月有餘,至今還不曾回來。

“不清楚呢,自從宮主失憶後,錦繡有事都是直接跟爺爺聯係。”染冉言下之意,她並不清楚穆錦繡的事情。她們兩個分工明確,一個負責天照國,一個負責仙落國,有消息互通,平日裏並沒有太多的聯絡。

“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穆顏兒想象著,染冉如此厲害,想必這個穆錦繡也不會遜色到哪兒去。

王子現在身體有些孱弱,她又不能出去辦事,一切都隻有等孩子大些了再說。

說起王子的病,也幸虧穆顏兒發現的及時,回到淩霄宮後,老爺子便仔細給王子檢查了,因為穆顏兒身中肉毒的關係,對王子也有一定的影響,不過,好在穆顏兒本身血液特殊,王子也遺傳了這一點,所以,不算大病,卻需要慢慢調養。

孩子太小,不能用藥,隻有依靠自己的抵抗力,這孩子倒也堅強,跟穆顏兒一樣倔強,那該死的毒液正在一點點消失,相信不過幾個月,孩子便健康了。

“王子,你是哥哥!所以才會遭遇這些難事,承擔這些後果,你要保護念兒!娘親以你為榮。”穆顏兒親吻著王子,這孩子睡覺輕,穆顏兒不過是輕輕碰觸了一下,王子就醒了。

睜著大眼睛,淡定的看著穆顏兒,倒是看得穆顏兒不好意思了。

“王子啊,你這是在嘲笑你娘親嗎?”穆顏兒噘著嘴巴,揪著鼻子,衝著王子做鬼臉。

可是王子是誰啊!從來就擺著一張酷酷的臉龐給你,任你說什麽,他都是那副淡定的樣子。

“男孩子裝酷是必要的,但是王子啊,你還小,要活潑些哦,就像妹妹一樣!”穆顏兒伸手戳了戳王子胖乎乎的小臉蛋,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