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羞窘不堪,劉雲溪成舔狗了!
她才不是隨便的女人,今晚還有任務再深,就算陳小寶跪下來求她,舔她的腳丫,也不會答應的。
至少,得三顧茅廬。
她才會勉為其難的蹲下來,挽起秀發排憂解難。
“你想什麽呢?”
陳小寶蹙著眉,哭笑不得道。
清冷的禦姐,腦子裏,怎麽卻是不中用的廢料?
“我想什麽,你心底清楚,不要欺負我心軟,就裝作不知道。”
劉雲溪雙手負胸,閉上眼,冷哼一聲。
若是這個態度,連求也不求,她可不會心軟相助!
“你不願就算了,我找趙子檸去。”
“她年輕可愛心又軟,還對我有好感,就算要獨處一室,想來也不會拒絕吧?”
陳小寶卻是笑了笑,轉身便走,路過禦姐的肩頭,還故意刺激道。
你不幫就算了,他又不缺人幫忙。
“等等!”
劉雲溪急了,齜著牙,護食了!
她可不能眼睜睜的將到嘴的骨頭,丟給狐狸精呢!
再說了,獨處一室就獨處一室,反正清白也早就給了這混蛋了!
“怎麽了?”
陳小寶停了下來,明知故問道。
可憐的清冷女警官,被釣成了魚塘的翹嘴,空有二兩胸懷,卻被醋意迷住了雙眼,不願將骨頭讓出來!
她舔過的骨頭,狐狸精不許搶!
“我答應你……”
螓首低垂,俏臉羞赧,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弱弱的低吟。
沒辦法,她除了服軟以外,已經沒了談判的籌碼。
“既如此,快去吧。”
陳小寶這才露出笑容,轉過身,催促道。
時間緊,任務重,早點抓住滄溟組織的人,也能早點心安。
今晚,他可不想熬夜,陪著清冷女警官擔驚受怕。
“我,我知道了!”
“那麽猴急,真是惡心呢!”
劉雲溪紅著臉,別過頭,厭惡著臉,羞赧的嬌嗔道。
她也要點臉好不好,竟一點體麵都不給!
可是,為何,心底還有幾分的期待呢……
咬著唇,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將輕浮的想法統統驅散。
她帶著羞意,領著陳小寶,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房間。
這是莊園內,給賓客安排的房間,非常偏僻,沒有人途徑。
臥室內,昏暗無光,窗簾似乎也早已拉上。
“快一點,我待會還要巡邏呢。”
一進屋,劉雲溪就鎖上了門,打開燈,跪下來,將頭發撩起來。
她沒有時間可浪費的了。
“去拿一些紙。”
陳小寶抬手輕撫在額角,柔聲要求道。
待會,他自有妙用。
“紙巾?”
劉雲溪仰起頭,享受著摸頭殺之時,又忍不住有些狐疑。
他也趕時間嗎,還挺貼心的。
隻是有些積累了,她正好有些口渴,也不用浪費了……
甩去腦海裏的輕浮妄想,劉雲溪像是聽話的小女仆,將放在床頭的紙巾拿了過來。
“給,隻有這些了。”
她催促著,似乎有些不耐煩。
明明方才還很扭捏,可進了臥室,卻有些膽大妄為。
“沒有可折疊的硬紙?”
陳小寶蹙著眉,有些不滿意。
紙巾比較軟,不適合用來紮紙人。
“沒有了,你愛用不用吧。”
劉雲溪輕哼一聲,不滿的將紙巾扔在地上。
有的用就不錯了,硬紙也不怕出老繭。
她心中想著,幽幽的蹲了下來,戳了戳紙盒,發泄著心中的緊張與幽怨。
氣死了,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可是她偏偏又無法拒絕。
“罷了,既如此,湊合著用吧。”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無奈的盤膝靜坐。
他拿著一片柔白的紙巾,熟練的折疊起來。
“你坐下來幹什麽?”
“我可不想和狗一樣趴著。”
劉雲溪蹙著眉,咬著牙,幽幽的碎碎念。
這有些得寸進尺了吧?
“紮紙人啊,待會還要用呢。”
陳小寶抬起頭,望著嬌嗔的禦姐,不解的反問道。
他不紮人,待會怎麽通靈啊?
“紮紙人?!”
劉雲溪神色錯愕,紅著眼,騰地一下站起來。
像是被戲耍了一般,浮紅的淚眼,無比幽怨。
指尖輕點,俯身彎腰,湊到他的麵前,怨氣衝天!
“你費盡心思把我叫到這裏獨處一室,就是為了紮紙人?”
她都準備好當狗了,結果他卻在紮紙人……
“不然呢?”
“不紮紙人,難道紮你嗎?”
陳小寶看著她,蹙眉反問。
說著,他手上卻沒閑著,三下五除二,便紮好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火柴人。
火柴人呈大字型展開,布滿了紙巾的純白。
“和你的紙人,過一輩子去吧!”
劉雲溪紅溫破防了,抓著他大腿上的膝蓋,就往地上嘭。
可惡。
她的魅力,竟然還不如一件紙人!
“你吃醋了?”
陳小寶也不生氣,將摔斷腿的紙人撿起來,似笑非笑道。
連紙人的醋都吃,她還真是愛護食的修勾啊。
“誰吃醋了,我生氣了!”
“我好不容易答應你,你卻在這紮紙人!”
負氣的盤坐在地,劉雲溪一把搶過紙人,揮舞著小拳頭,發泄著怨氣。
她現在火很大,恨不得將紙人給燒幹淨!
就是這斷腿的紙人,壞了她的好事情。
“如果我說,這紙人,是用來通靈,你信嗎?”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幽幽開口。
經過他的提醒,美女警官俏臉一愣,抓著斷腿的手,都在發抖。
緊接著,川劇變臉般,俏臉漲得通紅,還冒著嫋嫋熱氣。
“通……通靈?”
“你原來,是想幫我抓住滄溟組織的壞人嗎……”
她紅著眼,泫然欲泣。
丟死人了,竟然一時鬼迷心竅,偏想著殺雞取暖,這下好了,徹底抬不起頭了!
“不然呢?”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也是幽幽的回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才不會趁虛而入。
“嗚嗚嗚嗚!”
劉雲溪捂著羞赧的俏臉,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完蛋了,嫁不出去了。
“別虧了,行不行?”
陳小寶無奈,輕挼著那頹喪的螓首,柔聲安撫。
可羞窘的禦姐,哪裏還有半點勇氣抬頭對視,隻顧著哭。
“大不了通靈之前,我讓你得償所願。”
陳小寶無奈,為了不耽誤時間,他隻能舍身取義了。
雙手剛落在腰帶之上,就對上了美女警官羞窘的俏臉。
“我才不稀罕呢!”
劉雲溪惱羞成怒,甩著斷腿的紙人,幽怨嬌嗔。
她又不是舔狗,才不喜歡吃稀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