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想和你過
落地窗前。
顧沉舟斜倚在落地窗前的牆壁上,他不顧後背的傷痕,沉默地點了根煙。夾著煙頭的手放在窗外,尼古丁的氣味隨風散去。
薑蕪看著他,有些恍惚。
他們二人從未像現在一樣,安靜地待在一起過,忽略掉淡淡的血腥味,這一切看起來很美好。
片刻之後,顧沉舟將香煙掐斷,淡聲說道:“不要在爺爺麵前亂說話。”
薑蕪的臉色僵住。
她沉默了半晌,開口說道:“顧沉舟,我們的事情,總要告訴爺爺的。你抽空和他解釋一下,我們之間沒有感情,沒必要強行在一起,爺爺他會理解的。”
顧沉舟目光灼灼,“沒有感情?那你和誰有感情?陸珩之還是你那個……繼兄?你去A大是為了見他嗎?”
薑蕪懶得跟他解釋。
起身想要離開,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顧沉舟的表情裏帶著一抹譏誚,“你那個繼兄跟鍾家大小姐的婚事,滿城都知道,你還這麽上趕著做小三?真是夠賤的。”
薑蕪沒能掙開他的鉗製。
聽著他用最惡毒的話埋汰自己,她語帶嘲諷,“顧總還不是在為愛做小三,你有什麽資格罵我?”
“你再說一遍。”顧沉舟勃然大怒,將薑蕪推到了大**。
薑蕪張嘴,話還沒出口,她的唇就被突然壓過來的顧沉舟堵住了。
事情發生的猝不及防,薑蕪愣了一瞬。
顧沉舟便趁著這個機會,開始攻城掠地。當胸上傳來陣陣抓揉的疼痛,薑蕪的神智才清明一些,她的指甲在男人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薑蕪咬著牙低聲怒吼,“放開我,不要逼我恨你。”
顧沉舟盯著她。
心中突然湧出一種感覺,他想她像以前那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想聽她在自己的身下小聲地哀求:慢一點,輕一點。
一切都應該回到過去。
後背很痛。
可他現在隻想狠狠地要薑蕪,讓她完完整整地屬於自己。
他又低頭吻她。
薑蕪搖擺著頭,躲避著他的親吻。
兩人拉扯間,房門被敲響了,“少爺,夫人讓我給您送了點藥,讓您趕快上完藥,家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臥室裏的動靜停下。
薑蕪一把推開顧沉舟,躲到一旁,整理自己的衣服。
顧沉舟輕瞥了她一眼,淡聲說道:“把東西放在門口,我晚點下去。”
傭人應了一聲。
等外麵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顧沉舟起身,將門口的托盤拿了回來,放在床鋪上,淡聲吩咐道:“過來給我上藥。”
他脫下身上的白襯衫,血液黏著襯衣。
撕下來的那一刻,顧沉舟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等了許久,沒聽到什麽動靜,顧沉舟回頭,隻見薑蕪惡狠狠地瞪著他,整個人緊繃地,像是隨時都要拿爪子撓人。
他垂眸看了眼後背上,有幾道新鮮的血痕,很淺但仍舊火辣辣的疼。
爪子撓人還挺疼。
顧沉舟語氣嘲弄,“你以前不是拚了命地往我跟前湊,今天裝什麽貞潔烈女?”
薑蕪眸子一顫。
是啊!
以前她總是找各種理由,出現在顧沉舟的麵前。
想要多見他一眼。
和他說說話。
原來他都知道,可他從不在乎自己。
他高高在上地,看著自己卑微地匍匐在他麵前,祈求著他的目光。
薑蕪的喉嚨裏有些澀。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害怕眼角的晶瑩被顧沉舟看見。她倔強地,想要在顧沉舟麵前,保留自己最後一點自尊。
看著她安靜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活像融入進了空氣。
顧沉舟眸色深沉晦暗,他自己抹好藥膏,隨意地纏上繃帶。
薑蕪忽然說道:“顧沉舟,我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