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被頂級前任糾纏不休

第123章 我就抱著,什麽都不做

下午的陽光很好,透過陽台的落地窗灑進來,暖洋洋的。兩人沒再工作,把茶幾挪開,在地毯上席地而坐。

徐意遲不知從哪個儲物櫃裏翻出一個挺舊的盒子,裏麵是一副撲克牌和一副飛行棋,還有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像五子棋的棋子。

“你還留著這些?”蘇靜也驚訝。

“以前……偶爾會陪倩倩玩。”徐意遲說著,把撲克牌洗了洗,“玩什麽?小貓釣魚?”

蘇靜也點頭。很幼稚的遊戲,兩人卻玩得一本正經。耶耶趴在不遠處的狗窩邊,曬著太陽打盹,尾巴偶爾懶洋洋地晃一下。

玩了幾輪,蘇靜也輸多贏少,有點不服氣:“換五子棋!這個我擅長。”

結果五子棋也沒贏幾盤。徐意遲看似漫不經心,落子卻總是又快又準,堵得她毫無脾氣。

“不玩了!”蘇靜也把棋子一推,耍賴,“把把輸好氣人。”

徐意遲笑著把棋子一顆顆撿回棋盒:“你要真想贏,我讓你幾步?”

“誰要你讓!”蘇靜也瞪他,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陽光慢慢西斜,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耶耶睡醒了,爬起來走到兩人身邊,用大腦袋蹭蹭蘇靜也的手,又蹭蹭徐意遲,然後趴在他們中間,舒服地哼唧了一聲。

今天的晚餐依舊是外賣。蘇靜也突然很想吃披薩,點了巨大一份,還加了雙倍芝士。

外賣送到,兩人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打開電視,找了部動畫片。一邊看,一邊分食著熱氣騰騰、拉絲的披薩。

蘇靜也吃得很滿足,嘴角沾了點醬汁。徐意遲很自然地抽了張紙巾,伸手過去幫她擦掉。

飯飽神虛後,她去衝了個澡。出來時,頭發用幹發帽包著,換了幹淨的睡衣。

她沒立刻吹幹,覺得麻煩,就靠在沙發上,一邊用毛巾慢慢吸著頭發上的水,一邊刷手機。

徐意遲從自己房間洗漱完出來,看到她頂著一頭半濕不幹的頭發,靠在沙發上玩手機,眉頭蹙了一下。

他沒說話,轉身進浴室拿著吹風機和一把梳子走出來。

“坐好。”他走到沙發後麵。

蘇靜也回頭,看到他手裏的吹風機,眨了眨眼:“我自己來就行……”

“我來。”

蘇靜也隻好乖乖坐直身體,背對著他。

插上電源,打開開關,溫暖的風立刻籠罩了她的頭皮。

徐意遲的手指穿過她濕潤的發絲,動作很輕,很仔細,先用溫熱的風把頭皮吹幹,再慢慢梳理發尾。

他的指尖偶爾會碰到她的耳朵或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

吹風機的噪音不大,暖風熏得人昏昏欲睡。蘇靜也舒服地閉上眼睛,任由他擺弄自己的頭發。

這種感覺……很陌生,又很安心。好像很久很久,沒有人這樣耐心地照顧過她了。

頭發吹到七八成幹,柔順地披在肩後。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靜也轉過身,仰頭看他,剛洗過的眼睛清亮亮的:“謝謝您嘞!”

徐意遲看了眼時間:“不早了,睡吧。”

蘇靜也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

剛走一步,卻又停住,轉過身,看著徐意遲,忽然朝他伸出手,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背我。”

徐意遲愣了一下,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像隻討要寵愛的小貓。他眼裏泛起笑意,轉過身,微微蹲下:“上來。”

蘇靜也開心地趴到他寬闊的背上,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徐意遲穩穩地把她背起來,掂了掂,朝著客房走去。

到了客房門口,徐意遲用腳輕輕推開門,走進去,彎下腰,小心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蘇靜也順勢躺下,手卻還鬆鬆地環著他的脖子。徐意遲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兩人臉對著臉,距離很近。

“鬆手吧。”徐意遲低聲說。

蘇靜也卻沒鬆,反而收緊了點手臂,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輕聲問:“徐意遲……現在是真實的嗎?”

徐意遲動作一頓:“怎麽了?”

“我覺得……”蘇靜也眼神有些飄忽,像陷入某種不確定的情緒裏,“這三天,好不真實。像……在做夢。”

快樂得太滿,太具體,反而讓人害怕是幻影,一碰就碎。

徐意遲深深地看著她,看進她眼底深處那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你在怕……”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蘇靜也睫毛顫了顫,鬆開了環住他脖子的手,拉過旁邊的被子,一下子蓋過了頭頂,把自己裹了進去,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傳出來:“沒什麽,你走吧。”

過了幾秒,她沒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也沒有聽到關門聲。

反而,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

她驚訝地掀開被子一角,看到徐意遲已經脫了拖鞋,上了床,正掀開她被子的一角,非常自然地躺了進來,側過身,伸出手臂,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攬進了懷裏。

“你……”蘇靜也身體瞬間僵硬,聲音都結巴了,“我們會不會……太快了?”

徐意遲低笑,“某個小貓不是說怕嗎?”他收緊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怕就抱著睡。”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剛剛洗漱過的清爽氣息,還有一種讓她安心的力量。

蘇靜也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但心跳卻更快了。

“可你不是說……會失控嗎?”她小聲提醒,腦海裏閃過昨晚在書房他克製的樣子。

“我有自製力。”

蘇靜也卻不太信,男人不都……她臉頰發燙,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冒出來,忍不住小聲嘀咕:“這……能忍得住?”

徐意遲沒說話。

蘇靜也好奇心被勾起來,繼續作死,聲音更小了:“你該不會……接下來要說那句經典台詞吧?”

“哪句?”徐意遲問。

“就……”蘇靜也把臉埋在他胸口,含糊地說,“我就抱著,什麽都不做……”

徐意遲沉默了兩秒,忽然悶悶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得更明顯。

他笑夠了,才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語氣帶著無奈和縱容:“別瞎想了。再說下去,我真要成你嘴裏那個斯文敗類了。”

他說著,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睡吧。”

蘇靜也還是好奇,安靜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可是……你不是說,是生理性喜歡嗎?那……怎麽做到的?”

她頓了頓,有點不確定地問,“還是……你對我……其實沒那種感覺?”

這話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臊得慌,但又實在好奇。在她有限的認知裏,喜歡一個人,渴望是藏不住的。

徐意遲許久沒說話。就在蘇靜也以為他睡著了,或者不想回答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喜歡,和尊重,有時候能蓋過不理智。”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我說了,我等你準備好。而且我對你……又不是為了這個。”

蘇靜也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的。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個盤旋在心裏很久、卻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那……你會介意嗎?”

“介意什麽?”徐意遲問。

蘇靜也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有過。”

她不知道徐意遲是否知道,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意。

徐意遲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隨即,他低下頭,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她的臉頰,很輕、很珍重地吻了一下。

然後,她聽到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溫柔和堅定,響在耳畔:

“我隻怕……我不夠好。”

瞬間所有的忐忑、不安、自我懷疑,都在這一句話裏,被溫柔地接住了。

她怔怔地被他摟在懷裏,鼻腔湧上一股強烈的酸澀。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伸出手,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溫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