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被頂級前任糾纏不休

第175章 換我當主人,好不好?

這輛B型房車內部空間更緊湊,但設計巧妙。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車頂那扇幾乎占據整個車廂前半部分的全景天窗。此刻窗簾拉開,浩瀚星空一覽無餘。

徐意遲打開暖氣。麗河晝夜溫差大,夜晚確實有些涼意。暖氣很快讓小小的車廂變得溫暖起來。

兩人脫了外套,鑽進已經鋪好的被子裏。被子很厚實柔軟,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他們並排躺著,隻露出腦袋,一起仰望著天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空。

“好美啊……”蘇靜也輕聲感歎,伸出手指,隔著玻璃,仿佛能觸摸到那些遙遠的星光。

“你看那邊,那是北鬥七星,勺子柄指向的那顆亮星,是北極星。古代人就是靠它來辨別方向的。”

她開始興致勃勃地講起來,從古代星象觀測如何用於都城選址、帝王陵寢定位,講到現代考古中如何利用天文知識輔助判斷遺址的年代和性質。

她講到一些考古發現中的巧合與神秘,自己開始調油加醋起來,描述得比某些虛構的盜墓小說情節還要精彩。

徐意遲側躺著,專注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她的眼睛在講述熱愛的事物時,亮得驚人,像盛滿了窗外的所有星光。

蘇靜也講完一段,轉過頭看他,發現他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眼神深邃柔軟。

“怎麽這樣看我?”她問。

徐意遲笑了笑,伸手把她臉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聲音帶著笑意和溫柔:“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咱兩像媽媽在給兒子講睡前故事。”

蘇靜也一愣,隨即也笑了,故意逗他:“那……叫聲媽媽來聽聽?”

徐意遲挑眉,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你這又是什麽新癖好?”

蘇靜也臉一紅,拍掉他的手:“我就是開個玩笑!怎麽又扯到癖好上去了……”

“不要。”徐意遲搖頭,眼神裏帶著點玩味和認真,“我還是喜歡叫你……”

蘇靜也搶答:“野貓?小也?還是……主人?”

徐意遲笑著搖頭:“都不對。”

蘇靜也急了,坐起來一點,瞪著他:“該不會是渣女吧?!”

徐意遲低笑出聲,長臂一伸,把她重新撈回懷裏摟緊,認真說道:

“是你還沒聽過的。”

蘇靜也縮在他溫熱的懷抱裏,心跳有些快,眼睛亮亮地仰頭看他:“是什麽?”

徐意遲垂眸,眼神誠懇,然後很輕地、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老婆。”

蘇靜也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睜大,心髒像是停跳了一拍。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有點發幹,“你這是……氛圍到了,隨口說的?”

徐意遲看著她驚訝又帶著點慌亂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卻沒有回答。

他鬆開一隻手,探到枕頭下麵,摸出一個小巧精致的絲絨盒子,遞到她麵前。

蘇靜也愣愣地看著那個盒子。

“打開看看。”徐意遲說。

她接過盒子,指尖有些發顫,輕輕打開。

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對戒指。

戒圈是極簡的鉑金,但戒麵卻鑲嵌著琺琅。

女戒是深邃的星空藍,勾勒著星星的圖案,男戒則是沉穩的墨黑色,隻有一圈極細的鎏金滾邊,簡約大氣。

琺琅在車內昏黃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溫潤內斂的光澤,星空圖案栩栩如生。

“好漂亮……”蘇靜也喃喃道,眼睛幾乎粘在了戒指上。

“喜歡嗎?”徐意遲問。

“喜歡!”蘇靜也用力點頭,“快給我戴上!”

徐意遲失笑,執起她的左手,很鄭重地、緩緩地將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尺寸竟然剛剛好。

蘇靜也也拿起那枚男戒,學著他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戴在他的左手無名指上。

兩人伸出手,並排放在被子外麵。星空下,兩枚戒指閃著微光,交相輝映。

蘇靜也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歡:“真好看……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我都不知道。”

“今天下午在村子裏,”徐意遲看著她歡喜的樣子,眼神溫柔。

“看到那位老師傅在做琺琅首飾,手藝很好。就請他幫忙,加急做了這一對。”

蘇靜也心裏像是被暖暖的,但卻沒忍住、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這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卻被徐意遲捕捉到了。

“怎麽了?”他問,手指摩挲著她戴著戒指的手指,“怎麽好像……偷偷鬆了口氣?”

蘇靜也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我……我剛才有一瞬間,以為你是要求婚呢。嚇我一跳。”

徐意遲聞言,微微撐起身體,看著她:“怎麽?不想嫁?還是覺得……場合不夠正式?”他問得認真,眼神裏卻帶著探究。

蘇靜也看著他,反問:“我敢答應,你敢聽嗎?”

徐意遲毫不猶豫:“有何不敢?”

“那……”蘇靜也舔了舔有些幹的嘴唇,“你是認真的嗎?就……這麽突然?”

“認真的。”徐意遲點頭,隨即又解釋。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真誠,“準確說,從我決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就想娶你了。隻是……”

他停住了,沒再說下去。

蘇靜也明白他的未盡之言。

隻是時機還不成熟,還有徐倩,還有兩家之間那道無形的隔閡。

她不想讓他為難,也不想在這個美好的夜晚討論那些沉重的話題。

於是她順勢找了個台階,語氣輕鬆下來:“那就等時機成熟再說吧。我不逼你。”

徐意遲卻眯了眯眼,手指輕輕刮了下她的鼻梁:“我怎麽感覺……是某人自己想逃?”

蘇靜也瞪他:“你在栽贓!你在陷害!”

徐意低笑了,重新把她摟緊:“那......這對戒指,就當是我們的訂婚戒,好不好?先占個位置。等以後,你遇到更喜歡的款式,我們再換。”

蘇靜也心裏又暖又澀,認真地點了點頭,重新縮進他的懷裏。

後背貼著溫熱堅實的胸膛,蘇靜也昏昏欲睡。

徐意遲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鬆鬆地搭在她腰間。

他忽然動了動,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強勢:

“今晚……換我當主人,好不好?”

低沉的聲音像帶著細小的電流,瞬間穿透了朦朧的睡意。

蘇靜也不由繃緊了一瞬,耳根迅速發熱。

她沒有睜眼,隻是從喉嚨裏溢出一點模糊的、幾乎聽不見的回應:“嗯。”

算是應允。

話音落下的瞬間,搭在她腰間的手便有了動作。

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上移,隔著輕薄的睡衣布料,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隨後,那指尖靈活地鑽入睡衣下擺,指腹貼著她腰側的皮膚,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徐意遲一向如不知疲倦的老牛,按著自己的節奏在耕地。

但可能是換了地方,他車速快了一些。

蘇靜也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被拋入更洶湧的海浪,沉沉浮浮,幾乎無法思考。

後半夜,她被折騰得渾身酸軟,連指尖都懶得動彈,軟綿綿地癱在被窩裏。

徐意遲側身,將汗涔涔的她摟進懷裏,手指梳理著她黏在額角頰邊的濕發,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滿足,輕聲問:“難受嗎?抱你去洗一下?”

蘇靜也閉著眼搖頭,聲音又軟又啞:“不要……沒力氣了……”

“我幫你洗,你閉著眼休息就行。”

“算了,”蘇靜也把臉往他懷裏埋了埋,“明早再說吧,困……”

徐意遲低低地笑了,他沒再堅持,隻是又摟了她一會兒,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下了床。

浴室傳來細微的水聲。

不一會兒,他拿著兩塊溫熱的濕毛巾出來,重新坐回床邊。

他動作很輕,仔細地替她擦拭臉上、身上的汗漬和黏膩。

溫熱的毛巾拂過皮膚,帶走不適,留下清爽。

蘇靜也舒服地喟歎一聲,徹底鬆懈,沉沉地跌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