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誰也不讓誰
他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袍走出來,領口處並沒有被刻意攏緊,胸前露出大片紋理分明的健碩肌肉,人魚線若隱若現。
稍顯淩亂的頭發還濕著,水珠順著臉頰滑過鎖骨落在他緊實有力的胸膛,再配上他這張過分帥氣的臉,魅惑至極,撩人的厲害。
視線交匯的瞬間,陸淮序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暼了她一眼,淡漠開口:“昨晚你還真是能折騰,累人。”
葉星眠聽到這麽曖昧的話,再沒了心情欣賞他的好身材,愣了愣,扯了下唇:“陸淮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淮序輕嗤:“葉星眠,你這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事情一過就不認賬。”
葉星眠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她就算在迷糊也反應過來了,她咬著唇,試探道:“陸淮序,你是說昨晚我們……睡過了?”
陸淮序看她一副吃了死蒼蠅的模樣,心裏很不爽,突然就萌生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他仰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迎上她的目光,眼眸轉冷:“葉星眠,昨晚你脫的時候那麽主動,現在又在這裝什麽?”
葉星眠基本可以確定了,昨晚他們兩個睡過了。
她竟然和這個渾蛋又睡了?
這真是令人難以接受。
她蹙起眉頭,拉下臉來:“陸淮序,昨晚我喝多了,難不成你也喝多了?就算我再主動,你也不能……”
頓了頓,她壓低了些聲音:“你就不能推開我嗎?”
陸淮序漫不經心地扯了扯領口:“葉星眠,我也是男人,也有那方麵的需求,你主動送上門,我沒理由拒絕。”
他語氣平淡,像是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主動送上門?葉星唇瓣微微抿了抿,就算她寡了好幾年也不至於那麽衝動吧。
她垂眸,突然想到了昨晚昏倒前喝的那杯酒,沒錯,肯定是那杯酒裏摻東西了,她才會那麽主動。
她垂了垂眼睫,沒好氣地反駁道:“你不是有未婚妻嗎?至於那麽饑渴嗎?”
“沒碰過。”
葉星眠:???
“還沒結婚,我要尊重她。”
葉星眠怔住了。
隨後,鋪天蓋地的怒氣和澀意瞬間包圍了她,攪得她氣血鬱結。
陸淮序說要尊重她,結婚前不會碰她。
那她和他睡的那五年,又算什麽?
算她爛?算她賤,算她不配?
她的手指用力攥緊被角,她在他眼裏不過是泄欲工具,是玩物,所以他從來不用顧忌太多,想上就上,想甩就甩。
這一刻,她真想衝上去甩他幾巴掌,或者挖開他的胸膛,看看裏麵到底有沒有心?
可她知道她不能。
前者證明她還在乎他,後者要坐牢。
陸淮序不值得。
她不想再看到眼前的這個渾蛋,掙紮著起身下床,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子上的衣服,解開浴袍上係的帶子。
她剛想換衣服,眼睛的餘光注意到見陸淮序還原地不動地坐在沙發上。
她轉身看向他,譏諷道:“怎麽?還想看?陸淮序,就算我再廉價,基本的隱私尊重你也要給我吧?”
陸淮序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刺激到了她,眸底沉了沉,從沙發上站起來,背過身去。
葉星眠脫掉浴袍,麻利地換上了昨天穿的衣服。
等她穿戴整齊後,看著陸淮序的背影,唇角往上提了提:“果然男人過了25歲就不行了,對於我們睡過的這件事,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說完她就拎著包往外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她頓住了腳:“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怕是你也不想被你那個尊貴的未婚妻知道吧,希望你能管住自己的嘴。”
話音落下的同時,“砰”的一聲,她打開了門,隨後又重重關上。
陸淮序望向**她躺過的痕跡,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沉默良久,他脫掉身上的浴袍拿出衣櫃裏的衣服穿好,重新坐回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猛吸了兩口,抬手撥了電話出去。
一分鍾後,程錚敲門進來了。
他在距離陸淮序幾步遠的地方停住,躬身道:“陸先生,昨晚在酒裏下藥的男人我已經把他送去警察局了,這件事我也警告過他和那家酒吧了,包括酒店前台,您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泄露出去半個字的。”
陸淮序吸了一口煙,淡淡抬眸:“你跟許棠聯係過了?”
“是的,陸先生,她說幾天前剛回國的時候給葉小姐打過電話,約她來參加大學同學聚會,昨晚是葉小姐主動過來的。”
陸淮序眸光微沉,若有所思地吩咐道:“繼續派人跟著她,一旦她遇到麻煩,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陸先生,我明白。”
“HM要舉辦比賽的事情透露給宋祁。”
“明白。”
陸淮序把手上未吸完的香煙摁進煙灰缸裏摁滅,拎起身側的外套起身往外走。
程錚看著他的背影,遲疑幾秒,輕聲問:“陸先生,昨晚您幫葉小姐褪熱,幾乎一宿沒睡,您不睡會再走嗎?”
陸淮序揉了揉有些倦怠的眉心,想到她今天會來醫院複診,抬腿走出房間,離開了酒店。
……
葉星眠回到家以後,直奔浴室,打開花灑,衝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身上的皮膚紅腫被搓破了皮,她才停了下來。
身上是洗幹淨了,可陸淮序剛才在酒店裏說的那些話卻始終縈繞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不容她多想,手機就響了,她快速用浴巾擦幹淨身體穿好衣服,踢踏著拖鞋走到門口玄關處的櫃子上,從包裏翻出手機來。
果然,是宋祁打來的電話。
“眠眠,你總算肯接電話了,剛才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也沒接,發消息也不回,我還以為你為昨天的事生氣了。”
他的聲音裏滿是緊張和緊繃。
葉星眠咬了咬唇,用力捏緊手機,有些心虛地回道:“宋祁,我……我怎麽會生氣呢,我睡到現在才醒,所以沒看到你的消息和電話。”
“眠眠,你沒生氣就好。”宋祁的語氣緩和了些:“眠眠,我打電話過來其實還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麽事?你說。”想到昨晚的事,葉星眠心中對宋祁有愧,她底氣不足,說話聲音很輕。
“我剛聽朋友說,HM公司要在半個月後要舉辦一場攝影比賽,不限學曆,不限年紀,比賽的第一名會拿到他們的工作邀約。眠眠,我知道你一直想去HM工作,你要不要去試試?”
聽到HM要舉辦比賽,葉星眠心頭一滯,久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