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你提的,嫁你兄弟瘋什麽!

第5章 被欺負。

眼前這雙混濁充滿惡意的眼睛,與五年前當眾調笑侮辱她的那個身影重疊。

過去的一幕幕直逼心頭。

她的胃裏開始一陣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惡心直衝喉嚨。

她渾身繃得很緊,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迫切地想要離開這兒。

可她才抬腳,男人就踉蹌著生撲過來,劫住了她的去路。

他臉上掛著**笑,眼裏的欲望一覽無餘。

“小**,你又不是雛,在這兒裝什麽?哥哥我有的是錢,隻要你陪好了我,我虧待不了你。”

葉星眠看著馬上就要貼到自己身上的男人,想到過去,渾身上下止不住的發抖。

她強忍著惡心,衝他吼道:“你再靠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她的這句話非但沒有嚇退男人。

反而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他嘴角往下撇,臉上流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好啊,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對我怎麽個不客氣法。”

說著就撲到了她身上,就在男人的手即將摸上她的胸時。

“啪!”清脆響亮的聲音驟然響起。

男人沒想到她竟然會動手打自己,臉一沉,唇角勾起抹殘忍的冷意:“臭婊子,你竟然敢打老子!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偏頭朝地上猛啐了口濃痰,用力扯住她的頭發朝牆上一下一下地砸去。

葉星眠手裏的挎包被甩在了地上,手心裏的袖扣還被她死命地攥的。

她掙脫不掉他。

後腦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鈍痛,眼前的一切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耳朵也在嗡嗡作響。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男人手一鬆,渾身無力的她順著牆麵滑到了地上。

男人見她安靜了,滿臉**笑地蹲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打量道:“嘖嘖,還真是絕美的一張臉啊,當年不愧是A大的校花,又純又欲,讓人看了就想上,還真是當婊子的料。”

……

葉星眠頭痛到說不出話來,身上也軟綿綿地沒有力氣,隻能任憑男人言語侮辱。

男人的汙言穢語還在繼續:“你不是很會伺候男人嗎?這裏反正也沒監控,也不會有人過來,你就在這好好叫給我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過你。”

說完他粗糙的掌心就大力滑過她白皙的鎖骨,一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就在葉星眠感到絕望之際。

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躺在角落的紅酒瓶。

她眼裏看到了希望,於是咬著牙拚盡全力推開男人,踉蹌幾步伸手夠到那個瓶子,在男人即將起身的時候,朝著男人頭上死命砸去。

“啊啊啊!”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男人的頭上冒出了汩汩鮮紅的血,順著他的臉頰不斷地往下淌。

葉星眠的手上也紮進了玻璃碴子,指縫間有血滲出。

可她顧不上這些,混亂中,脫掉腳上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朝著電梯方向跑去。

男人被砸懵了幾秒,可很快就緩了過來,眼底凶狠如獸,他忍著疼掙紮地撿起地上的碎酒瓶就朝她撲了過去。

葉星眠身上沒有絲毫力氣,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裏的盒子也不知道丟到哪了,隨時都要摔倒。

可腦袋裏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告訴她,別停,繼續跑。

她拚盡全力咬著牙跑到電梯處,手指發顫地按下電梯鍵,卻發現電梯沒有任何反應。

她很快意識到……電梯壞了。

這時,男人也追了過來,那副罵罵咧咧的猙獰模樣,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她望著空****的走廊,拎著碎酒瓶猛撲過來的男人,再無退路。

她踉蹌兩步,身子貼在冰冷的牆上,手指用力紮進掌心,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

隻有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悶哼”響徹整個走廊。

她緩緩睜開眼,就瞧見那男人倒在血泊裏,麵色猙獰扭曲,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打滾。

“眠眠。”一道急切破碎的聲音傳來。

葉星眠目光上移,混沌的視線努力聚焦,這才發現不遠處站著宋祁。

他手上攥著一根帶血的木棍,眼神裏滿是擔憂和後怕,胸前劇烈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葉星眠就這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鼻子倏地一酸,眼角瞬間淌出淚來。

宋祁見她光著腳,手指上沾著血,額頭有一大塊淤青,裙子也有被用力扯過的痕跡。

周身戾氣翻湧,指節攥到發白,他恨不得立刻一拳打爆這個渾蛋的頭。

可他知道他現在還不能。

他的眠眠還在等著他安慰,他不能讓她看到這麽暴力血腥的一幕,她會害怕。

就在他想著該如何安慰她的時候,下一秒,她就光著腳踉蹌地撲到他懷裏。

她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額頭深深埋進他的胸膛,渾身上下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宋祁。”

“我還以為……”

“我要死在這了。”

看著懷裏小臉煞白,渾身止不住發抖的葉星眠,他的心髒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他紅了眼。

他擁著她,喉頭狠狠滾動了幾下,啞著嗓子說:“眠眠,抱歉,我來晚了。”

“是我來晚了。”

“眠眠,抱歉。”

他一聲聲的說著抱歉,除此以外,他想不到別的。

等懷裏的人情緒漸漸平複下來了,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橫抱在懷裏,在送她去醫院前報了警。

……

葉星眠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醫院了,她的鼻尖漫著消毒水味,身上穿著病號服,手上吊著輸液瓶。

房間黑著燈,身側坐著宋祁。

她頭痛得厲害,胃裏一陣陣的犯惡心,她想試著坐起來,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眠眠。”

“醫生已經幫你做過檢查了,你有中度腦震**,現在盡量不要動。”

葉星眠費力地轉頭看向他,聲音沙啞:“宋祁,那個渾蛋呢?”

她在極力克製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聲音看上去平穩些。

宋祁滿眼疲憊,可聲音依舊溫柔:“眠眠,警察正在審訊,等事情有結果了,他們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們的。”

“好。”

“眠眠。”

“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好好休息,盡量少說話。”

宋祁坐了沒一會兒手機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他的臉上多了些不自在。

他收斂情緒,看向她時還是那副溫柔模樣:“眠眠,你再睡會,我出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就回來。”

“好。”

葉星眠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等著宋祁,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夢裏。

她難得地夢到了爸媽,夢到他們牽著手一起笑著離開。

可無論她怎麽呼喊,他們都不理她。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開了門。

一股冷冽伴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她想,應該是宋祁打完電話回來了。

他在她床邊站了好一會兒,俯身幫她掖了掖被角。

她的眼皮很重,沉到睜不開。

她說:“宋祁。”

男人沒吭聲。

她又說:“宋祁,我隻有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