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要獨美?瘋批大佬撩上位

第264章 傅呈禮忽然有了家的實感

葉嬈見安映在電話那頭遲遲不出聲。

她以為好姐妹還沉浸在跟傅呈禮愛恨兩難的氣氛中,主動開口安慰道:

“寶子,你別急,愛情會有的,家人也會有的,你先一件一件來,顧董那麽通情達理的人,應該不會為難你........”

忽然,電話那頭傳來安映急促的聲音。

“葉嬈!你記不記得我搬家的時候,帶了一把鑰匙過來,就是我養母留給我的那把!”

葉嬈一愣,腦海裏浮現一個精致的古銅色小鑰匙的形狀。

記得是記得,可為什麽話題轉得這麽快。

葉嬈:“有印象,怎麽了?”

安映急道:“我當時放哪兒了?”

葉嬈仰著頭,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放進了一個透明收納箱裏........”

安映:“我也記得是放在箱子裏,但是怎麽找都沒有。”

葉嬈疑惑道:“我親眼看你收的好好的,放進了收納箱,怎麽會不見?”

安映要急哭了:“完蛋,真的不見了。”

葉嬈:“你再找找,衣帽間各個角落,說不定掉在哪個犄角旮旯........”

安映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沒有,我把衣帽間都翻遍了,還是沒有。”

葉嬈想安慰,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不管那把鑰匙是不是顧家的傳家寶,好歹是安映養母生前留給她的最後一個東西。

弄丟的話,她心裏肯定會很難受。

葉嬈:“你再好好回憶一下,有沒有誰進過你的衣帽間..........”

安映猛然想起一個人。

傅呈禮。

隻有他。

在尹湄誤打誤撞,撞見她和傅呈禮同時在家裏吃飯的那天。

她情急之下,把傅呈禮塞進衣帽間,躲著尹湄那次。

難道,是他.......

他為什麽要偷偷拿走鑰匙?

拿走這個她和顧卿聞相認的關鍵物證?

耳朵裏似乎又回響起顧卿聞的那句話。

“如果他明知道你是我妹妹,故意隱瞞你,欺騙你,你還會這麽喜歡他嗎?”

安映無力地靠坐在地板上,倚著牆,雙腿屈膝,手臂虛虛地搭在膝蓋上抱著。

她把腦袋埋進胳膊裏。

為什麽。

為什麽他要騙她。

那次吃飯到現在,時間這麽久,他硬是一個字都沒有透露過。

他是從什麽時候察覺她的身份不對勁的?

說不定,在更久遠之前........

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

安映的脊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她覺得自己完完全全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葉嬈著急道:“安映?安映你說話,你別是嚇暈了吧?不舒服的話要不要我過來陪你?”

安映耷拉著腦袋,低聲道:“我沒事。”

葉嬈鬆了口氣:“想起來是誰了嗎?”

安映:“傅呈禮。”

葉嬈怔住。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你.......這幾天要不要跟他暫時分開一下,到我這裏來住?給彼此一些空間吧。”

安映嗯了一聲。

葉嬈歎氣:“那個,還有個事,我一直沒問你。”

安映:“你說。”

葉嬈:“你之前在葉城住院的時候,拜托我找房子,這個房子一直空著,你還要嗎?”

安映的聲音很輕,語氣卻斬釘截鐵。

“要的。”

“我要搬家。”

——————

傅呈禮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安映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猛然翻身下床,地上散亂的衣服,沒有了安映的那幾件。

她出門了?

傅呈禮心髒頓時揪起。

不會吧........

她不會睡完了扔下他就跑了吧?

傅呈禮顧不得那麽多,隨手抓了件浴袍披上,推門出去。

走出二樓臥室,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愣。

客廳和餐廳都開著暖黃色的燈光。

他循著這股溫馨的氛圍下樓。

廚房的灶台上,熱湯咕嚕咕嚕。

食物的香氣撲鼻。

安映腰間係著一個圍裙,在廚房裏忙碌。

她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望著他,淡淡一笑。

“你醒了?”

傅呈禮抬手揉了揉剛睡醒亂糟糟的頭發。

懸著的心,終於安放了下來。

他走到安映的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

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把臉埋進她的脖頸。

溫熱的呼吸弄得她耳朵一陣癢。

安映用胳膊肘推了推:“癢,別弄。”

他抱得太緊,推不動。

傅呈禮咬她耳朵:“醒來後**隻有我一個人,我以為你走了,小沒良心的,把我睡了就想跑?”

安映眼睛盯著鍋裏翻滾的熱氣。

傅呈禮深深呼吸了幾口懷中人身上清甜的香味,側頭看著灶台上香噴噴的食物。

他悶悶地笑了一下:“這才有家的味道。”

安映維持著那副淡淡的笑,不鹹不淡地附和:“是麽。”

以前傅呈禮一個人住的時候,習慣了開角落裏的小燈。

和空曠的大客廳相比,角落裏的那盞小燈微弱的燈光,顯得整個房子冷冷清清。

就算回了傅家,不是被傅老爺子追著催婚催育,就是被傅海東追著催業務崔投資。

和傅海東言語不合的時候,父子倆還要幹仗。

還得時不時忍受高露在背後搞小動作。

此刻不一樣。

懷裏抱著心愛的人。

桌上有熱騰騰的飯菜。

曾經冷清的房子,溫暖了起來。

未來,他們會有孩子,會有更大的房子。

還有很多很多可能。

傅呈禮忽然有了“家”的實感。

他把安映翻了個身,一把抱起,放在廚房台麵上。

安映坐在台麵的高度,讓她的視線正好和傅呈禮平齊。

傅呈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下巴。

深深吻住。

安映乖順地回應著他的吻。

綿延的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喘氣。

如果不是安映推著他,說爐子上的火還開著,他還要繼續親下去。

傅呈禮握著她的掌心,放在他的胸膛心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