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要獨美?瘋批大佬撩上位

第278章 你還活著,太好了

“傅宇時?傅宇時你說話啊?”

小女孩連聲問了好幾次,傅呈禮才伸了伸身體,往外看去。

居然是霍櫻。

霍櫻和傅宇時同齡,這個時候兩人都隻是上小學的年紀。

看見傅呈禮臉上的鮮血後,霍櫻幾乎要嚇哭。

“嗚嗚嗚,好可怕.........”

傅呈禮對霍櫻道:“扶我下來。”

霍櫻點頭,攙扶著傅呈禮下車。

直到兩隻腳都穩穩落到地麵了。

他才鬆了一口氣。

霍櫻憋著嘴,一副要哭的表情:“我聽傭人們說傅宇時和你們一起出去兜風了,我以為他被撞死了嗚嗚嗚........”

傅呈禮歎了口氣:“傅宇時沒來。”

霍櫻抹了眼淚:“那,那太好了........”

傅呈禮並不想把無關人員拖進今天的事情。

他沉聲對霍櫻道:“你躲一邊去。”

霍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覺得傅呈禮哥哥和秦若菲姐姐的臉色都很嚴肅。

好像馬上要發生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但是,既然傅宇時沒事,她的心也就放下了。

車內,隻剩下秦若菲一個人。

她更加慌張,顫抖著嗓子,大喊大叫道:

“傅呈禮!你是給我未婚夫!你憑什麽扔下我一個人!你想害死我嗎!你給我回來!”

傅呈禮沒回答。

他徑直繞到另一側,隔著車窗玻璃,盯著秦若菲。

少年淡漠的眼眸裏,突然閃過一絲狠厲陰鷙。

“想讓我幫你可以,你先告訴我,誰要殺我。”

秦若菲哭了。

她淚流滿麵,眼底全是卑微的乞討之色。

“是杜昀!他想要你們傅家在雲城的產業份額,他說,你不死,他們杜家在雲城沒有出頭之日,我和他也永遠不能在一起,嗚嗚,傅呈禮,我錯了,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害你了.........”

傅呈禮神情平靜地看著流淚的女孩。

沒想到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

在長輩們麵前,一直是乖乖女,不懂世事,清純得如同白蓮花一樣的女孩子。

不僅打過胎,還輕信別人慫恿,故意搞出車禍現場的樣子,想要他的命。

好大一番操作。

真是........大開眼界了。

這種翻臉無情的女人,配當他的枕邊人?

傅呈禮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忽然間,他十分厭惡她哭的梨花帶雨的臉。

他厭煩叛徒。

他抬起另一隻沒有脫臼的手,招手示意道:“你把車鑰匙給我。”

秦若菲以為傅呈禮要救自己。

她欣喜地指了指掉落在車門夾縫裏的鑰匙。

“這裏,鑰匙在這裏,快把車門拉開,救我出去。”

車門不能完全拉開,駕駛座的門隻能開一條縫。

傅呈禮彎腰拿了鑰匙。

秦若菲笑著道:“呈禮,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是有我的,畢竟我們的訂婚這麽多年了,你.........”

還不等她說完,車門猛地又關上。

傅呈禮按下車鑰匙上的鎖車鍵。

哢嚓——

秦若菲臉色忽地一沉。

“傅呈禮,你什麽意思?!”

傅呈禮冷笑:“讓你自生自滅的意思。”

“秦若菲,我不喜歡叛徒,秦家,杜家,我會一個個算賬。”

隔著玻璃窗,秦若菲呆滯了一下。

她這才反應過來,傅呈禮在騙自己!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救她!

她拍著車窗,惡狠狠咒罵道:“傅呈禮!你怎麽不去死!”

傅呈禮嘴角微微上揚,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剛剛退後幾步,引擎轟的一聲爆炸。

火苗忽地竄上來。

劇烈的爆炸衝擊,逼得他連連後退,瞬間暈了過去。

跑了沒多遠的霍櫻聽見身後的爆炸,嚇得抱頭蹲地上,哇地一聲哭了。

從天而降一個車鑰匙,霍櫻以為見鬼了。

猛地把鑰匙一腳踢飛。

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找路人要手機打120!

——————

這段回憶講完,傅呈禮手裏的煙也抽完了。

他抬腳把煙蒂踩滅掉。

“秦靳川,這個真相,你滿意嗎?你還覺得你姐姐是我害死的嗎?”

秦靳川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地麵漸漸熄滅的煙頭。

他堅持了這麽多年,堅持認為她可憐的姐姐是被傅呈禮害死的。

結果,是姐姐自己的貪婪和無知害死了她自己。

他才是最大的傻子。

這麽多年,被傅呈禮玩得團團轉。

秦靳川收回視線,抬起頭,眼眶通紅。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嘴唇微微顫抖。

“傅呈禮,你好深的城府,居然把這件事的真相隱瞞這麽多年?”

“當年車禍爆炸後,你從爆炸中活過來,也快廢了半條命,在醫院躺了好久才出院,難道你從來沒有一個時刻,想為自己討公道嗎?”

傅呈禮莞爾一笑:“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公平可言,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秦若菲死了,杜昀潛逃國外了,我才是活到最後的那個。”

當年,傅呈禮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在著手回擊秦家和杜家的事情。

跟秦家翻臉後,他順手差點廢了秦家的祖業根基。

人人都說傅家大少爺怎麽未婚妻前腳剛走,後腳就翻臉不認人。

人人都說他車禍一場之後,人變瘋了,變得心狠手辣,殺伐果斷,不講情麵。

要不是傅老爺子出手阻止,秦家和杜家在那個時候就廢了。

傅老爺子不願看見自己大病初愈的孫子,身體剛剛恢複就鬧得滿城風雨,便和傅呈禮談條件。

“呈禮,收手吧,這件事的真相不要往外說了,姑且先瞞下去吧。”

“都說殺雞儆猴,秦家一家子都被你嚇跑,帶著小兒子秦靳川出國避難去了,你還要怎麽樣。”

“你的每一次行動都代表傅家的顏麵,以後人人都說傅家仗勢欺人,得理不饒人怎麽辦?不能壞了規矩。”

“這樣,我扶持你坐總裁之位,隻要我老頭子在,不管傅海東怎麽對你,老頭子我就不會讓你吃虧受委屈的。”

傅呈禮感覺自己的手臂緊了緊。

安映抱著他的手臂,眼淚在她的眼眶裏打轉。

車禍死裏逃生後,這麽多年,獨自吞下這份委屈的滋味,他一個人默默承受著。

以前在傅宅,她聽說傅呈禮住院期間,傅海東壓根都沒去看他。

他一個人絕望地躺在病**。

獨自麵對自己人生的至暗時刻。

是一種什麽滋味?

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無聲滑落她的臉頰。

“你還活著,太好了.........”

不遠處的傅宇時,聽得一清二楚。

當年,霍櫻,以為車裏坐的是他........

霍櫻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暗戀自己了嗎?

傅宇時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