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103章 白眼狼

聞慧雲忽然噤聲,眼神閃爍著,不敢看她。

易渺攥著拳頭,心裏的不甘幾乎要淹沒了她:“媽,我這些年就差把自己的血都嘔出來了,你還要把不孝女的名頭甩在我臉上是不是?”

“媽,我問你,論起白眼狼,究竟誰才是白眼狼?”

聞慧雲低下頭,手指緊緊地攥住帆布包,根本不敢抬頭看她。

易渺闔了闔眼,她突然有些無力,這麽多年,她做了這麽多事,換不來聞慧雲的坦誠相待。

她忽然有些委屈,委屈自己這些年所有的付出,沒有得到相應的尊重。

她有些恨聞慧雲,她知道聞慧雲偏愛丁光霽,給丁光霽的所有都是聞慧雲能給出的最好的,給她的永遠都是敷衍的。

聞慧雲給她的不夠多,卻足夠養活她,也足夠讓她的肩上壓上養育之恩,壓得她即使知道聞慧雲的諸多不好、即使知道聞慧雲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也要背上養老治病的責任。

不多不少,剛剛好足夠囚禁住她,無法掙脫。

易渺壓下心裏的情緒,盡量保持聲音的冷靜:“媽,我再問你一次,你出去究竟是去做什麽?還有我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

聞慧雲咬著唇,仍是低頭,不敢回答。

易渺的聲音終於有了波瀾,眸色中的情緒波動不平。

她攥著聞慧雲的肩膀,幾乎是在逼問了,聲音裏有些顫抖:“媽,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就一點?”

易渺看著聞慧雲閃躲的眼睛,“我隻要你幾句實話,有那麽難嗎?就那麽難嗎?”

聞慧雲猛地抬頭看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甩動地甩開易渺的手,語氣急促不耐:“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最厲害了行嗎?誰都比不上你,行了嗎?”

聞慧雲瞪了易渺一眼,嘀嘀咕咕著:“說得好像,我和你弟弟沒有一點用一樣,真是。”

易渺的眼神變得默然,失望地看著聞慧雲,聲音很低:“你還是不願意說嗎?”

聞慧雲氣得將帆布包甩在地上,瞪著她:“我說,行了嗎?”

易渺一愣,看著聞慧雲撿起掉在地上的親子鑒定。

聞慧雲嫌棄地抖了抖親子鑒定:“你說你,什麽時候去做的親子鑒定?還瞞著我做。”

易渺抿著唇,剛要回答,就聽聞慧雲說:“行吧,我告訴你,你確實不是我的女兒。”

聞慧雲湊過來,神經兮兮地看著她,像是在交換秘密,聲音很低很輕;“我告訴你,你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就等著享受榮華富貴吧。”

易渺皺眉:“你什麽意思,說清楚。”

聞慧雲皺眉瞪她:“問那麽清楚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必須得是我帶你回家才行,你不能自己找,知不知道?”

易渺冷靜的問她:“具體是誰?”

聞慧雲哼哼幾聲:“我可不告訴你。”

說罷,聞慧雲強硬地推著易渺的肩膀,“走走走,我很累,我要休息了,你趕緊走,別耽誤我休息!”

晚上的徐宅仍是燈火通明,池月月在醫院了住了兩天,今天終於出院回家了。

甘曼凝攙扶著池月月上樓,徐宏深和徐聽白跟在一旁。

甘曼凝不動聲色地笑著:“你們兩個還有工作先去忙,夏夏這裏有我就好了。”

徐聽白朝她的臉看去一眼,琥珀色的眼瞳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甘曼凝道:“怎麽了?不是要忙?”

徐聽白笑笑,看池月月一眼就離開了。

臥室裏,池月月坐在粉嫩的床被下,伸手接過甘曼凝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

甘曼凝坐在床沿,臉上笑容溫柔,輕聲道:“餓不餓,要不要我讓阿姨去做點吃的來?”

池月月抿唇一笑,搖搖頭:“媽媽,我不餓,不用忙活了。”

甘曼凝笑著誒一聲,兩人閑聊幾句。

之後,甘曼凝故作無心閑聊,輕聲道:“夏夏,你大腿內側的胎記是怎麽去掉的?”

池月月的眼神一頓,呼吸一滯,隨即不動聲色地笑道:“媽媽問這個做什麽?我說過啦,是在整容醫院做的,醫生的技術很好,已經看不出來啦!”

“我能為什麽?”甘曼凝輕輕拍著她的手背,輕聲道,“媽媽有個朋友的孩子臉上有胎記,也想做手術去除胎記,就問了我,我這不是想起來你也做過去除胎記手術嗎?”

甘曼凝的手握著池月月的手,眼神直直的看著她,語氣中帶上一些不明顯的緊張,“夏夏,你還記得是在哪家醫院做的手術嗎?”

池月月圓潤白皙的臉蛋笑起來,眉眼彎彎,眼睛滴溜溜的甚是單純好看:“媽媽,我早就忘記啦!那是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做的手術,說不定那家醫院都倒閉了。”

池月月抱住甘曼凝的手臂,將臉埋在甘曼凝的肩膀上,遮掩住她有些慌張的表情。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媽媽,你不如去問問爸爸和哥哥,說不定他們有渠道找到好的醫院。”

甘曼凝的眸色幽深,抬手輕撫池月月的後腦勺,低聲道:“媽媽知道了。”

易渺冷眼看著她,聲線平穩,“我工資挺高的,但是為什麽這些年我存不了錢,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對你、對這個家還不夠好是嗎?我就差把自己當牛來使了。”

“你看看自己,看看你住的這間VIP病房,看看丁季同欠下來的高利貸,都是我求著霍祁來解決的,還有霍祁,他對我那麽不好,我還要舔著臉去纏著他的原因是什麽?不就是為了你這個病?為了丁季同和丁光霽欠下來的高利貸?”

“我和霍祁,說得好聽是交往,說得難聽就是包養,再難聽點就是賣身。你催我給霍祁低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