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27章 髒了,怎麽辦?

雲延整棟大樓都已經人去樓空,屋室昏暗,靜謐幽深,唯有一絲一縷的月光滲進來。

頂樓總裁辦公室內,從窗縫中泄出一兩道細微的聲音。

易渺坐在會客沙發下綿軟的地毯上,纖細的身姿蜷縮,白皙柔軟的側臉帶著朦朧的倦意和迷糊。

因為高燒,她的腦袋成了漿糊,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些什麽。

霍祁垂著頭,眉眼淩厲淡漠,漆黑雙眸似雲霧般繚繞,薄唇微張。

他的黑眸凝在易渺的臉頰上,抬起手,溫熱堅實的手掌觸上易渺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在細嫩的臉蛋上輕輕揉弄。

他將手掌滑到易渺的腦後,修長的手指陷進易渺的發絲間,低低的喚著,嗓音低沉醇厚。

“易渺。”

易渺掀起眼皮看他,眼眶內潤滿水光,隔著一層水霧,朦朧的看見霍祁唇角的微笑。

霍祁眸色滿意地揉搓著易渺的臉頰,薄唇上帶著饜足的笑意。

他點評道:“做得不錯。”

易渺無力地將腦袋搭在沙發上,因為高燒,手指無力的攥緊沙發上的布料,睜著迷蒙的眼睛看霍祁的滾動的喉結。

霍祁的手掌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著坐在他的腿上。

霍祁的手掌搭在她的腰肢上,細密的吻隨著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後。

她的腰很瘦,沒有多餘的贅肉,霍祁也向來喜歡她的腰。

霍祁抬起另一隻手,拇指指腹蓋在她紅潤水汽的紅唇上。

他用冷厲的黑眸凝視她的迷蒙的眼睛:“髒了,怎麽辦?”

易渺的視線從霍祁的黑眸移到霍祁舉在她眼前的手指。

明明是夏天,可是易渺的卻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冷意從腳底竄上心頭,讓她冷到發顫。

她知道自己又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渾渾噩噩,甚至都聽不清霍祁在說什麽。

她將腦袋垂在霍祁的脖頸間,用發燙的額頭去碰霍祁的皮膚。

霍祁一頓,用手掌撫上她的額頭,“怎麽這麽燙?”

霍祁撈起一旁的西裝外套,搭在她的身上。

易渺認出這件外套正是池月月蓋著睡覺的那一件,她抗拒地推開,嘟囔著:“我不要。”

霍祁擰眉,低斥:“那你想要什麽,蓋上。”

霍祁將她打橫抱起,兩條堅實的手臂抱著她的腿彎和後背。

易渺將臉靠在霍祁的懷裏,任霍祁怎麽試圖將她的臉撥出來都不依。

半夜兩點,易渺打完點滴,睡意洶湧地湧上來,躺在**昏昏欲睡。

霍祁站在床邊,摘下領帶,鬆開襯衫上的兩顆扣子,往被窩裏鑽。

易渺愣怔地看著自己被占去一半的病床,緩慢的眨了眨眼。

霍祁捂住她的眼睛,將她的腦袋往脖頸間壓,嗓音低沉醇厚:“很晚了,睡吧。”

易渺睜眼的時候,霍祁已經不在病房了。

一夜過去,她的體溫終於下降至正常的水平。

一醒來,她就下了床,踩著拖鞋去找了護士。

護士和她說:“易女士,您母親聞慧雲的賬戶下已經有足夠的錢款支付醫藥費,請您放心。”

易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回了病房後,猶豫再三,還是給霍祁打去電話。

霍祁電話接得很快:“退燒了?”

易渺嗯一聲:“關於我媽的事情,還有這件事,謝謝你。”

霍祁的嗓音很淡:“知道了,你今天先去我那裏,讓吳阿姨照顧你。”

很巧的是,電話掛斷之後,霍祁的司機剛好進來,幫她收拾東西,送她去雲景公寓。

吳阿姨見到她的時候,臉色有些慌張:“易小姐,你怎麽來了?”

易渺看著陽台外的兩盆茉莉花變為三盆,默然片刻。

“是霍祁讓你這麽做的吧?”

吳阿姨尷尬的笑笑,沒有搭話。

易渺走進主臥,拉開衣櫃的門,就看見衣櫃裏頭的空間空出來大半,自己從前放在這裏的衣服消失了。

她沒有說什麽,走到陽台,拿著小鏟子給那三盆茉莉花鬆土、澆水。

門鈴響後,易渺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吳阿姨,起身去開門。

“易渺姐,”池月月原本禮貌的微笑凝滯在臉上,聲音變得尖銳,“你怎麽在這裏?這裏不是霍總的家嗎?”

易渺淡聲道:“是,所以你有什麽事嗎?”

池月月的臉色變化幾瞬,隨之露出昔日裏甜甜的笑容。

“易渺姐,是霍總讓我過來拿放在書房的資料。”

易渺嗯一聲,側身讓出位置讓池月月進去。

池月月換上拖鞋,笑容甜甜地給吳阿姨打了聲招呼:“您好,我是霍總的秘書,來拿書房裏的資料。”

易渺道:“霍祁的書房一般不允許其他人進去,是什麽資料,我去給你拿。”

池月月抬起臉,清純可愛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不用了,易渺姐,霍總說過可以讓我進去。”

易渺身體一頓,而後聲線平穩地說:“那你自己進去找。”

池月月很快就拿好資料,離開了雲景公寓。

第二日,易渺銷了假,正式開始上班。

臨近下班的時候,易渺推開霍祁辦公室的門。

池月月正站在霍祁的身前,眼神怯生生,嘴角帶著羞赧的笑容,雙手拿著霍祁脖頸間的領帶。

兩個人離得很近,腳尖相抵,霍祁高大挺拔的身影罩住了池月月嬌小的身體,沒什麽情緒的黑眸落在池月月的臉上。

“霍祁,今天晚上,要和萬方網絡的吳總見麵,萬方的人已經定好了酒吧的包廂,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霍祁正側頭去看她,就見池月月拽著霍祁的領帶,微嘟著嘴,似有不滿。

“都說了,不許動嘛。”

池月月纖細的手指捏著領帶,從領帶結的下方繞過去。

不知是有意無意,池月月的手指節碰到了霍祁的喉結,池月月鬧了個大紅臉。

“霍總,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霍祁的喉結滾了滾,薄唇像是克製一般地抿緊,黑眸裏的情緒更沉。

池月月懵懂無知的眼神向易渺瞥去一眼,聲音嬌俏:“霍總,你還沒有回答易渺姐的問題呢。”

易渺何嚐不知道池月月對她的敵意,她隻是輕笑,不以為意。

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清冷和張揚的感覺,平靜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