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不高興，我抱抱你
易渺的心率不平，心跳加速，被霍祁執起的手似乎沒了力氣，軟綿無力地搭在霍祁的掌心裏，中指貼著霍祁柔軟的唇瓣。
她看著霍祁抬起頭，過去幾秒，但中指上似乎還殘留著霍祁唇瓣的觸感，微涼卻又灼熱。
霍祁微垂著頭看她，握緊她的手，低頭輕盈地吻在她唇角上，一觸即分。
他的嗓音微啞：“出去吧。”
易渺推門出去，就見到池月月抬著傷著腳腕的左腿靠在門口邊的牆麵上，眼眶紅潤地看著門口。
看見她出來之後，池月月的眼神閃爍了下，聲音細軟：“易渺姐，你和霍總在裏麵做什麽呢？”
雖然易渺很確定總裁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正常分貝的聲音是不會傳出來的，但她聽見池月月的問題後，心裏還是一跳。
易渺的語氣沒什麽起伏，聲線平穩：“當然是工作，不然你以為做什麽？”
池月月的表情突然凝固在她的脖頸上，臉色刷地一下變得蒼白：“易渺姐，你脖子上是什麽？”
易渺的腦袋出現一瞬間的空白，冷靜的拿起手機用前置攝像頭看了看，果然在脖頸左側看見一處紫紅色的痕跡。
她暗自咬牙，麵上不動聲色：“被蚊子咬的，別想多了。”
池月月的臉色有些僵硬，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些許的不善。
她扔下這句話，抬腳要走，但是池月月又攥住了她的左手手腕，拉起她的手，瞪著眼睛看著她左手中指上的素戒。
池月月的聲音顫抖：“這枚戒指，怎麽又在你這裏了？”
易渺不免覺得尷尬，畢竟她剛剛已經將這戒指送給池月月了。
“我——”
突然的，身後的辦公室門被人從裏麵推開，伴隨著霍祁低沉醇厚的嗓音。
“池月月。”
池月月撐著牆壁，跳著轉過身去看霍祁，聲音委屈：“霍總。”
霍祁黑眸沉靜地劃過易渺的左手，撩起眼皮去看池月月，嗓音：“是我把戒指還給易渺，我用其他東西補償你。”
池月月咬唇，眼神裏滿是破碎的光影：“好。”
周末早上，警察局。
易渺坐在探視室內，花白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明明是夏天，但是探視室內卻帶著冷意。
她看向對麵。
餘向文的雙手被手銬扣著，放在桌上，形容灰敗，眼睛無神，不過短短四五天時間，餘向文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易渺淡聲道：“為什麽要見我？”
餘向文答非所問，看表情像是在喃喃自語：“我要走了，你幫我告訴月月一聲。”
易渺十指相扣，合起掌心，臉上沒什麽表情：“為什麽不當麵和池月月說？”
“我有什麽辦法？”
餘向文激動得瞪大眼睛，語氣急促，手掌帶著手銬砸在桌子上，帶起一陣尖銳的聲響。
“是霍祁讓我走的，我沒辦法！我要是見了池月月，霍祁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
易渺擰眉：“霍祁？”
餘向文嘴唇幹澀起皮，神情激動，麵色漲紅：“是他！”
易渺冷靜道：“你騷擾池月月，確實應該離開。”
“憑什麽？”
他過於激動，聲音過大，引得門外的警察進來，提前將他押回到禁閉室。
易渺站在原地看著餘向文。
此時的餘向文瘋魔般地叫喊著，像極了瘋子。
易渺站在警局外等車，心思飄向不知何處。
霍祁是什麽時候來看過餘向文的？
一陣汽車鳴笛聲喚回了易渺的思緒，她的眼前停著一輛黑色賓利，後車座的車窗降下來，露出裏頭男人精致好看的側臉。
霍溫綸坐在車內，車內昏暗的燈光伴著陰影落在他臉上，顯得有些陰暗不明。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清潤動聽：“易渺，去哪裏，要不要我送你一趟？”
易渺後退一步，語氣冷靜疏離：“霍先生，不用了，我在等車。”
霍溫綸臉上的表情一頓，淡然一笑：“易渺，我們這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
易渺微愕，低聲道：“抱歉，並不是，我隻是——”
“沒關係。”霍溫綸打斷她。
霍溫綸的眼神很寧靜，又像是很幽深，溫潤如玉的臉上掛著笑：“如果可以，我並不想聽見你和我說抱歉。”
看著黑色賓利駛離的背影，易渺斂下眼皮，腳步後退，退到樹蔭底下。
後背卻不期然撞上一道堅實溫熱的胸膛。
易渺微怔。
身後，霍祁的聲音低沉陰鬱：“易渺，還記得當年我是為什麽討厭霍溫綸的嗎？”
易渺心尖一跳，猛然轉過頭。
霍祁臉部線條淩厲流暢，暗沉黑眸裏的情緒裹挾著風暴，卻是忍而不發。
“啊！”易渺發出一聲低叫，被霍祁按壓在樹幹上，下巴被霍祁死死地鉗住。
霍祁黑眸平靜地注視著她，手下的力道卻暴露了主人現在的情緒。
“當年，你和霍溫綸究竟有沒有談過？”
易渺的下巴被鉗住，說話艱難幹澀：“沒有。”
霍祁是她的初戀沒有錯，他們相伴七年也是沒有錯。
但是，在霍溫綸被霍家認回來的那段時間，易渺和霍祁分過一次手，就在他們剛確立關係不久的時候。
說分手也不太準確，更像是冷戰，隻不過時間很長，長到與分手沒什麽區別。
霍祁那些天的心情不好，易渺看得出來。
他背對著易渺坐在椅子上，桌上擺著資料，手中的簽字筆被煩躁的主人轉動得飛快。
現在是放學之後，教室裏除了他們，都沒有人。
易渺抿著唇，忍著羞赧，走過來，從背後抱住霍祁的肩膀，將通紅的臉埋進霍祁的頸窩裏。
一聲清脆的響聲，霍祁手中轉動的筆落在地麵上。
他的聲音是介於青年和少年之間的音色，很好聽：“怎麽突然這麽熱情？”
易渺抬起臉，在霍祁的耳邊輕聲說著：“你不高興，我抱抱你。”
吱呀——
椅子腿在地上摩擦而過，霍祁轉身，摟著易渺的腰肢，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易渺驚呼一聲，立刻想要站起來，霍祁鎖著她的腰肢不讓她動。
霍祁清俊的臉笑得曖昧，用手指輕挑著她的下巴，嗓音微啞：“渺渺，心疼我？”
易渺是第一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以這麽親密的姿態倚靠進霍祁懷裏。
霍祁的手還那麽曖昧地放在她腰上，甚至、甚至是用手指摩挲她的腰肢。
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也足以讓易渺全身綿軟酸澀得厲害。
她簡直羞得滿臉通紅，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霍祁的臉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