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39章 隻有你見過我這幅樣子

徐聽白背對著醫院投射出來的光影,臉上的表情隱沒在黑暗中,顯得陰暗不明,唯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瞳靜靜的看著易渺。

“易渺,真是好久不見。”徐聽白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易渺無動於衷地看著他,眼神淡漠,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徐聽白看著她,隨即輕哼著,嗓音淡漠:“易渺,這段時間你和我妹妹發生的事,我都知道。”

易渺絲毫不怵地直視著他:“所以呢?”

徐聽白的目光有些直白的殘忍:“易渺,我妹妹想要的不管是人還是物,我都會捧到她麵前,你明白嗎?”

易渺輕勾唇角,上挑的眼尾帶著冷情的意味:“您請隨意。”

夏夜的風卷過樹葉,激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樹影下,徐聽白清俊的臉晦澀不明。

“希望你不要像喪家犬一樣被趕出雲延。”

易渺抱著手臂,聲線平穩:“我很好奇,徐聽白,你這樣針對我,是因為當初我看見你寫給我的情書嗎?”

話落,徐聽白的臉色更沉,琥珀色的眼瞳釘在易渺的臉上。

下一刻,徐聽白大步向前,將易渺壓在邁巴赫的車門上。

徐聽白一隻手壓在車門上,一隻手按在她的脖頸上,緩緩收緊。

兩個人的眼睛離得近,易渺看清了徐聽白眼底的寒涼和陰鷙。

他的嗓音沉下來,唇角勾著冷漠的弧度:“易渺,你應該也沒忘記當初在更衣室裏的事情吧,還記得你哭著求我放過你的事情吧。”

“那時候霍祁能救你,現在呢?”

易渺察覺到脖頸上的手愈加收緊,她不急不緩,冷靜地看著徐聽白。

“你的家人朋友見過你這個樣子嗎?”

素日裏,徐聽白溫文爾雅、慢條斯理,總是體貼紳士,而現在滿眼陰鷙,十足的衣冠禽獸。

徐聽白低低地笑著,眼底一錯不錯地盯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

“易渺,隻有你見過我這幅樣子。”

徐聽白的手緩緩下移,易渺的腰肢突然被他的手掐了一下。

易渺悶哼一聲,揚手甩了徐聽白一巴掌,“你還真是衣冠禽獸。”

徐聽白用舌尖頂著側臉,邪肆的眼神流連在易渺的臉上。

“那你能怎麽辦呢?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就連霍祁都不敢說,誰又能為你做主?”

徐聽白抽身離開,麵上又恢複了溫文爾雅的樣子:“易渺,我們會再見麵的。”

易渺獨自倚靠在車門上,垂著頭,隻有她知道自己的手掌在細細地顫抖,心跳始終沒有辦法平複下來。

她那時候,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麽招惹上徐聽白的,明明兩人之間的交談僅限於兩三句話,交情不深。

第一次見麵,是霍祁帶她去酒吧包廂,見了霍祁當時的朋友,其中就有徐聽白。

她緊貼著霍祁坐著,手緊張地挽著霍祁的手臂,看著那群少年一個個湊過來看她。

一開始,她對徐聽白的印象不深。

徐聽白坐在角落裏,陰影蓋在他身上,遮住清俊溫雅的臉。

霍祁圈著她的腰肢,漫不經心道:“叫聽白哥。”

易渺抿著唇,低低地喊了一句:“聽白哥。”

包廂裏起哄聲一陣蓋過一陣:“祁哥從哪裏找來這麽乖的女朋友?”

易渺羞赧地將額頭靠在霍祁的肩膀上,霍祁將她攬進懷裏:“行了啊,渺渺害羞了。”

那場聚會從開始到結束,徐聽白都沒有看她一眼。

後來,霍祁拽著她到酒吧走廊外的窗戶邊上,將她壓到牆上,借著酒意,將薄唇狠狠地壓下去,唇舌糾纏,氣息交融。

易渺腦子裏亂糟糟的,雙手抱著霍祁的脖頸,整個人向霍祁身上貼過去。

她無力地仰著頭承受他的進攻,隻是實在忍受不住的時候就嗚咽幾聲。

但是往往嗚咽幾聲後換來的不是霍祁的憐惜,而是更為凶猛的攻勢。

易渺呼吸不過來,眼眶含淚,抱著霍祁的手臂下滑,推拒著霍祁的肩膀。

她急得睜開眼,餘光中卻看見站在角落裏的徐聽白。

徐聽白臉色沉靜,無聲無息地注視著他們。

在看見她看過去的時候,徐聽白勾了勾嘴角,退了回去。

熱浪從易渺的腳趾湧到臉上,她一陣羞赧,強行推開霍祁,將臉埋在霍祁的頸窩裏喘氣。

霍祁的手掌放在她的後脖頸上,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易渺咬唇,羞赧卻又著急地說:“有人看見了。”

霍祁滿不在乎地說:“看見就看見。”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和徐聽白的關係隻止步於點頭招呼以及說幾句話的程度。

後來,易渺和霍祁去遊泳館,不期然遇見了徐聽白。

她那是第一次穿貼身暴露的遊泳連衣裙,實在不適應。

她垂著頭,怯生生地被霍祁牽著手走,走進遊泳館才發現裏頭隻有一個徐聽白在。

霍祁牽著她走,將浴巾披在她肩上,從身後攬著她,坐在長椅上。

霍祁和徐聽白聊了幾句,就拉著易渺下了水。

易渺不熟悉水性,拿了個遊泳圈才下水,下了水後霍祁還得時刻盯著她。

很快,易渺就發現霍祁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幽深,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易渺被霍祁的眼神嚇了一跳,縮在泳池下,隻露出一個腦袋看霍祁。

霍祁抬手,用濕漉漉的手掌撫摸她的側臉,指腹摩擦著她的皮膚,仿佛帶著暗示的意味。

在霍祁壓過來的那一刻,岸上的徐聽白喊了霍祁一句。

易渺一轉頭,她的眼神就和徐聽白的眼神撞上,她心尖一跳。

兩個小時過去,霍祁說去給她買杯奶茶,易渺一個人去更衣室裏換衣服。

更衣室裏很安靜,易渺捏著衣角剛準備脫下衣服,隻有她一人的更衣室外,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止在更衣室門口。

易渺小聲地喚道:“霍祁?”

外麵的人沒有回應,易渺的心慢慢地揪起來。

她腳步後撤,靠在牆壁上,警惕地看著更衣室的門口。

下一刻,更衣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開。

徐聽白隻穿著一件遊泳褲,上半身露著精壯的肌肉,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肉滑下,琥珀色的瞳孔具有侵略性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