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73章 她不是真正的徐聽夏

徐聽白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姑且讓她當我一段時間的妹妹,享受享受幾天上流社會的生活,也不算欺負了她。”

說到這裏,池月月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

徐聽白口中的她,除了她自己,還能有誰?

她的臉色瞬間空白一片,眼神倉皇,身體微微顫抖著。

“夏夏,你怎麽還不睡?”

徐雲韻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客廳的寧靜,池月月嚇得手裏的香蕉掉在地上,抬起頭,立刻和還在接聽電話的徐聽白對上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昏暗的原因,徐聽白臉上沒什麽表情,琥珀色的眼睛沉得嚇人,沒有往日對她的那份溫情,眸子裏的溫度冷得刺骨。

池月月猜測,或許,現在才是徐聽白原本的性子。

池月月被嚇得忘記回答徐雲韻的問題,微怔地站在客廳邊上,表情空白的看著徐聽白。

徐雲韻疑惑地又喊了一次:“夏夏?”

徐聽白掛斷了電話,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閑庭信步地走進來。

他現在的樣子又和剛剛完全不一樣,溫潤地笑著,像個知心大哥哥一樣寵溺地揉了揉池月月的頭,半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香蕉遞到池月月手中。

然後他對徐雲韻說:“沒什麽事,您先睡吧,我陪夏夏聊會天。”

徐雲韻不疑有他,轉身離開。

池月月腦袋裏瘋狂叫囂著要她立刻離開這裏,她的腳下意識的要和徐雲韻離開,可是徐聽白按住了她的肩膀。

“夏夏不是要和我聊一聊,跑哪裏去?”

徐聽白的聲音溫潤又好聽,可是落進池月月耳朵裏,就如同惡魔低語,即將索取她所有的榮華富貴一般。

她的身體僵硬:“哥哥,我什麽都沒聽見。”

徐聽白似是不介意地輕笑一聲:“此地無銀三百兩。”

徐聽白抬起手,撫摸著池月月的腦袋,輕笑著:“夏夏,不管你聽見了什麽,我都知道你不會說出去的,對嗎?”

池月月已經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喉嚨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

徐聽白低聲在她耳邊說著:“你並不是真正的徐聽夏,如果你還想要享受今時今日的待遇,就不要說出去,明白嗎?”

池月月並不是傻子,隻要稍稍一想,就知道當初給眾人看的親子鑒定並不是真正的親子鑒定,是假的,是眼前的徐聽白動了手腳。

池月月開口時的聲線顫抖得不成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幫我?誰才是徐聽夏?”

徐聽白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是格外的冷漠:“我可沒有在幫你,這些事都與你無關。”

徐聽白確保池月月不會說出去後,就懶得和她扯皮,轉身離開。

池月月的餘光裏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她尋著亮光看過去,隻見徐聽白垂下來的手中,捏著一枚熟悉的戒指。

那是霍祁送給易渺的戒指。

徐聽白為什麽總是攜帶著這枚戒指?

徐聽白為什麽要讓她冒名頂替?

她猛地瞪大眼睛,一股不可思議的、荒唐的、違背倫理道德的猜想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的瞳孔顫抖著看著徐聽白的背影。

難道說、難道說,易渺才是……

所以,喜歡易渺的徐聽白才不願意讓易渺回到徐家?

不、不可能!

池月月搖著頭,努力地將這個荒唐的猜想趕出腦袋。

這怎麽可能?

徐聽白就算再荒唐,也絕對不可能喜歡上自己的親妹妹!

絕對不可能!

易渺醒來的時候,是在霍祁溫熱的懷中醒來的。

霍祁堅實溫熱的胸膛困住她的後背,兩條手臂鐵鏈一般地禁錮著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易渺有一瞬間的恍惚,因為這種相依相偎的日子已經過去許久,恍若隔世。

她隻是輕輕動了動身體,霍祁就立刻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嗓音微啞:“醒了?”

“嗯。”

易渺從霍祁的懷中爬起來,霍祁的手掌像是戀戀不舍一般地在她的腰肢上慢慢滑落,帶起陣陣戰栗。

兩人從臥室裏出來時,吳阿姨已經把早餐做好放在餐桌上,笑得溫和的眼神已經流轉在兩人身上,頗感欣慰的樣子。

易渺雖然已經確保自己露在外麵的皮膚上不會被看出什麽痕跡,但臉上還是發熱。

吃過早飯,易渺剛準備從公寓裏出來,霍祁喊住她:“爺爺的情況好點了,想要見我們。”

霍爺爺對她向來很好,易渺立刻點頭:“好,現在去嗎?”

霍祁嗯一聲,單手拿著領帶站在她麵前,“幫我帶上。”

易渺微怔,隨即麵色平靜地走過去,接過霍祁手裏的領帶,妥帖熟練地將領帶係上。

她悄悄地掀起眼皮去看霍祁,就見霍祁也在看著她,眸色很淡。

易渺抿抿唇,心裏泛起些許異樣的感受。

她總覺得最近霍祁是在討好她。

但是高利貸那群人綁架她的這件事終究是在她心裏留下痕跡,久久複原不了。

路上,易渺和霍祁坐在後車座上。

易渺看著倒退的景色,轉過頭去看霍祁。

霍祁低著頭,兩條筆直的長腿交疊,一隻手拿著平板看文件,另一隻手拿著電容筆,纖細的電容筆在霍祁骨節分明的手指中轉動,很是好看。

易渺的語調平穩:“我記得這不是去醫院的路。”

霍祁漫不經心地看她一眼,很快收回,嗓音低沉道:“先去一趟警局。”

易渺微微擰眉:“為什麽要去警局?”

霍祁似笑非笑地抬起頭:“你難道不想要知道當初你被綁架的真相嗎?”

易渺呼吸一滯,隨後低下頭,默認了這次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