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81章 易渺,我應該信你嗎?

易渺的耳朵清晰的聽到這句話,瞬時間,她的心涼了半截。

隨後,她奮力掙紮著,瘋狂對著徐聽白拳打腳踢,用盡殘留的最後一份力氣掙紮著,失聲尖叫。

“徐聽白,你放開我!放開我!”

回應她的是徐聽白將她扔在柔軟厚實的**,即使柔軟,易渺還是被摔得七葷八素。

藥性越加凶猛,易渺渾身乏力地仰躺在**,身體內的燥熱一層層堆疊上來,隱秘的欲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下一刻,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後,徐聽白的堅實火熱的身軀壓上來,一隻手輕易地壓住她的兩隻手腕。

黑暗中,易渺看不清楚徐聽白的表情,隻依稀感覺到徐聽白垂下頭。

她猛地撇過頭,徐聽白的唇落在她的側臉上,久久地停住。

徐聽白抬起頭,另一隻手攥住她的下巴,冰冷如毒蛇的眼神遊移在她臉上,輕嗤一聲:“不和我接吻,嫌棄我?”

易渺咬唇隱忍著,並不回答。

徐聽白突然輕笑,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的下巴,溫柔低語:“沒關係,我要的是你整個人。”

下一瞬,易渺猛地瞪大眼睛,微張的嘴巴裏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是因為徐聽白的手重重地掐在她的脖頸上,嘴巴重重地咬在她的側脖頸上。

不僅如此,徐聽白的手從她的脖頸下移,挪到她的衣領上,第一顆扣子被徐聽白解開。

易渺仰著頭,所有的抵抗全部被徐聽白化解,三顆扣子已經被徐聽白解開。

她整個人就快被撕成兩半,一半被藥性牽引著要她立刻回應徐聽白,一半被腦海中抵抗的想法要求著立刻反抗。

易渺的眼角落下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滑進發間,聲音細弱:“別、別動我……”

突然間,徐聽白的動作停下來,將臉從她的脖頸處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瞳似是在溫柔地看著她。

他伸手,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淚,嗓音溫潤:“哭什麽?”

“不用怕,不會有事,放輕鬆。”

易渺聽見徐聽白這麽說。

易渺紅著眼眶看他,聲音顫抖:“能放過我嗎?我真的不願意,我不願意——”

“好啊。”

出乎易渺的意料,徐聽白居然輕鬆地就答應了她的請求,從她身上爬起來。

啪的一聲,燈光亮了,易渺被刺眼的燈光照得眼睛閉上。

再睜開眼時,徐聽白站在床尾,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意,低頭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服,將被他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穿上,又是一副禮貌疏離、溫文爾雅的樣子。

“放心,易渺,我不會再動你。”

易渺終於放下心,閉上眼睛,舒緩身體內的燥熱。

她以為是徐聽白終於有了良心,總算知道放過她。

衣服布料被強行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響亮,易渺睜開眼,就看見徐聽白臉上掛著平和的笑容,手上卻絲毫不遲疑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裂。

與此同時,休息室外,傳來多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易渺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種不可思議以及可怕的計謀,她顧不及身上的燥熱,爬起來,用手捂著衣領,遮掩住領口下的風光。

“徐聽白,你在做什麽?”

徐聽白淡笑不語,直到休息室的門被外麵的人一腳踹開,徐聽白的表情變得隱忍嫌惡。

“易小姐,你冷靜點,不要這樣。”

易渺看著衝進來的霍祁,霍祁臉色鐵青,黑眸淩厲冷清,聚起難以直視的戾氣,攥緊拳頭,死死的盯著她。

他的嗓音沉得嚇人,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易渺。”

她的大腦一瞬間空白,渾身血液冰冷凝滯,身上湧起的熱浪被周身的寒涼壓下去。

門外,霍家和徐家人聚在門外,有人拿起了手機,攝像頭對著房間。

徐聽白垂著頭,一向溫潤的臉色變得壓抑,身上的衣服被人扒開,布料破碎,他仿佛高嶺之花不堪受辱一般。

“易小姐,我好心帶你去醫院,你為什麽要強迫我?”

接下來的場麵,變得混亂嘈雜,變成了審判易渺的刑場。

而霍祁死死盯著的地方,是易渺脖頸上曖昧且清晰的吻痕以及被撥開的衣領。

吻痕和衣領、還有徐聽白的衣衫不整成為了易渺最真切的罪證。

霍祁冰冷陰戾的目光是易渺的行刑武器,一刀刀剜在易渺身上。

霍祁衝上來,將外套脫下來,扔在易渺的身上,隨後抱上她,怒吼著讓人閃開。

易渺在巨大的刺激和藥性之下,在霍祁的懷中昏迷。

沒有看見霍祁落在她臉上,幾乎殺人的眼神。

在醫院醒來的易渺,身側隻有一個臉色依舊鐵青的霍祁。

她睜開朦朧的雙眼,動了動手指,嗓音微啞,低聲喚著:“霍祁。”

霍祁原本垂著頭,斂著眼皮,聽見她的聲音,撩起眼皮,黑眸帶著不近人情的溫度,直直看向她的眼睛,嘴唇繃直,目光寒涼。

“醒了?”

易渺渾身乏力,手腳沒有力氣,很艱難地從**坐起來。

霍祁冷冷的看著她,並沒有幫忙的意思。

易渺黑白分明的眼瞳一錯不錯的看著霍祁,手指抓緊被單,聲線有細微的顫抖。

“霍祁,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是徐聽白,徐聽白強迫我,汙蔑我。”

霍祁的臉色未變,像個嚴謹的法官,審判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

醫院慘白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眉眼更加淩厲,氣勢唬人,不近人情。

“是嗎?”

霍祁站起來,緩步走到她麵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視線在她的脖頸上遊移。

隨後指腹落在她被徐聽白咬住的位置:“那這些是什麽?”

易渺勉強維持鎮定,任由霍祁審判她的每一寸:“是徐聽白,我沒有辦法反抗。”

霍祁突然慢慢地掐住她的脖頸,嗓音低沉陰鷙:“我應該信你嗎?”

“易渺,那枚戒指的事情,我還沒有忘記,你當我好騙?”

這話中的不信任,易渺輕易就可以聽出來。

她咬著唇,聲音顫抖得不成樣:“霍祁,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