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87章 霍祁,我隻能相信你

“我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易渺勉強的扯起嘴角,故作輕鬆的笑著:“這場遊戲,我沒得選,霍祁,我隻能相信你。”

霍祁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黑眸更急緊密的看著她,分毫不移。

之後,她違背著自己的內心,做出許多從前的她不願意做出的事情。

她強行抽出自己被霍祁握在手中的手腕,霍祁劍眉微動:“易渺。”

下一刻,她握住霍祁的手,指腹搭在霍祁堅實溫熱的掌心裏,輕輕摩擦。

她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柔軟地看著霍祁,向來冷清的音色適時地綿軟下來:“霍祁,我信你,你一定要幫我。”

霍祁低聲喚著她,淩厲清晰的眉眼逐漸染上一層溫和,黑眸浮起淺淺的溫柔:“易渺。”

易渺鬆開他的手,兩條手臂抱住霍祁精瘦的腰肢,臉頰靠在霍祁的胸膛上。

她刻意製造出聲音顫抖的模樣:“剛剛我太著急了,所以才說出那些話,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她像是害怕一樣,更用力地抱緊霍祁,“霍祁,我現在隻有你了,你一定要幫我,好不好?”

霍祁抬手,抱住她的後背,手掌心緊貼著她的後腰,輕輕揉了揉,嗓音低啞道:“好。”

易渺抬起臉,眼圈更紅幾分,眸色小心柔軟的看著他,咬著唇,踮起腳尖,將唇瓣輕盈地落在霍祁的側臉上,抬起又將吻落在霍祁的嘴角。

這是男人最喜歡的,女人柔軟無助的表情。

也會是霍祁喜歡的。

那是曾經十七歲最無助時,她時常露出來的可憐表情。

從前易渺不屑於做這些,但是現在是時局所迫,她不得不這麽做。

她將吻落下之後,把臉埋進霍祁的頸窩中,音色顫抖:“霍祁,我隻有你。”

霍祁猛地抱緊她的腰肢,重又將她壓在樹幹上,黑眸著迷似的盯著她,薄唇輕啟,微微喘著氣:“易渺,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易渺圈住他的脖頸,遵從於霍祁的力道,墊著腳尖,淚中帶笑地看著霍祁點頭。

下一瞬,霍祁將薄唇壓下來,封住她的唇瓣,舌尖熟練地挑開她的齒縫,柔軟卻又霸道地追逐著她。

霍祁熟悉的氣味直往她的鼻尖裏鑽,易渺渾身微微顫抖,奉獻一樣地將自己全部奉上,任由霍祁作為。

霍祁的唇瓣在她的唇上研磨,還不忘用手掌輕輕安撫她。

易渺的耳邊聽到一些聲響,微微睜開雙眼看去。

隻見徐聽白的賓利停留在街道對麵不遠處,駕駛座上的人似乎一直在看著這邊。

易渺唇角輕勾,眸色有些許冷淡。

她輕輕推拒著霍祁的肩膀,兩人的額頭相貼,她低聲說:“去車上吧,會有人看見的。”

霍祁悶聲不吭,打橫抱起她,大步邁向邁巴赫,將她抬到後車座上。

車門關閉,車廂裏一片昏暗。

她躺倒在後車座上,身上是霍祁堅實溫熱的身軀,沉沉地壓著她。

她摟著霍祁的肩膀,看著霍祁將手放在她的衣角上,隨後她的身體一涼,渾身都有些冷的發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示弱有了效果,今天的霍祁意外的溫柔,溫熱手掌心握著她的腰肢,嗓音微啞:“冷嗎?”

易渺抿唇點頭,似有水霧積在眼眶中:“冷。”

霍祁抬高她的腿,俯下身輕吻她的唇角,低聲道:“很快就不冷了。”

下一秒,易渺猛地咬牙,眼眶中的水霧凝成水滴,沿著眼角滑進發間。

不知道過去多久,易渺渾身汗涔涔的,確實如霍祁所言,她不冷了。

此時的她背對著霍祁,在霍祁看不見的角落,易渺臉上的笑容降下來,眸子裏的溫度降低,眸色冰冷。

對於這樣的事情,光靠她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她更願意借著霍祁的手解決這件事情,那是一個最方便、最有效的捷徑。

她付出那麽多年的心力,就是要應該討回點利息。

她低頭看著圈在她腰間的手臂,抬起濕熱的掌心,抓上去,眸色寒涼,聲音卻綿軟:“霍祁……”

霍祁俯身,輕吻在她凸起的蝴蝶骨上,嗓音低啞:“我在。”

易渺吸了吸鼻子,有些可憐:“霍祁……”

霍祁不厭其煩:“我在。”

易渺用指尖抓著霍祁的手臂,聲音帶上些哭腔的意味:“霍祁……”

“我在,”霍祁無奈地輕笑一聲,似是感慨,“這麽粘人?”

霍祁看不見易渺的表情。

隻有易渺知道,她全身像是泡在火熱的湯泉中,所有的反應不有她控製。

唯獨胸腔裏的心髒,冷靜又寒涼。

霍祁圈著她的腰肢,將她朝向他,易渺含著淚看他。

霍祁將她的亂發拂到腦後,眸色溫和,嗓音低沉沙啞。

“別怕,有我在。”

兩人的唇瓣契合地貼在一起,唇舌糾纏。

一切的曖昧和火熱都被隔絕在車廂裏,外人看不清楚,不遠處坐在賓利裏的徐聽白看得更是不清楚。

徐聽白臉色陰沉地看著那輛車,將拳頭重重地砸在方向盤上,琥珀色的眼瞳惡狠狠地盯著。

他在這裏看了接近兩個小時了,從易渺被霍祁抱進邁巴赫裏,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易渺居然還不出來。

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兩人在車裏做什麽。

狗男女!

徐聽白的腦海中不停地回憶起易渺被霍祁吻住時的朦朧表情,越想胸腔裏的溫度就越高,他亦是不可避免的幻想著那兩人現在在做什麽。

他不禁想,易渺為什麽會在那種時候看他,為什麽拿走他的心卻又不管不顧。

他越想,腦袋越是發脹,呼吸急促。

徐聽白狠狠地閉上眼,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就衝過去,把那對狗男女拆散,把易渺捆在他的**,每一天都隻能等著他從外麵回來。

他咬牙,臉上的肌肉都有些顫抖。

徐聽白啟動車輛,腳踩油門,迅速地將邁巴赫甩在身後。

此時,電話鈴聲響起,而手機屏幕上顯示來電人:餘向文。

正是池月月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