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94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霍祁麵色未變,黑眸幽深難測,搭在易渺腰肢上的指腹輕輕撫摸。

“您從小教我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霍祁的眼神冷淡地落在邵又晴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爸,我學得好,您應該高興才對。”

“你可別忘記,易渺給徐聽夏下藥這件事情,”霍元明說,“你知道你在為誰出頭嗎?為了一個違法犯罪的人。”

“霍祁,我可提醒你,就因為徐聽夏的這件事情,徐家那頭可是不會放過她的,你能護著她多久?”

霍祁唇角勾著,慘白的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顯得尤為冷峻:“邵又晴有膽量動易渺,就應該有膽量做好被我報複的準備。”

他的話裏話外夾雜著不一樣的意味。

在場所有人包括霍元明,都是邵又晴是霍元明的人,做事說話都得了霍元明的示意。

霍祁這些話,無疑是打在霍元明的臉上,動邵又晴,無非是在動搖霍元明。

易渺斂著眼皮,唇瓣微微抿著,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她真是很想看看,霍祁能為了她做到什麽地步。

霍元明那頭沉默幾秒,繼而沉聲道:“霍祁,你要為了易渺惹我生氣嗎?”

霍祁現下,正在接觸霍氏集團的業務,已經有了一部分實權。

但是霍元明還是牢牢占據著霍氏集團的大頭,其他的,還有霍元明生在外頭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以及外頭那些女人的親戚。

總體來說,如果霍祁想要獲得更多實權,或是想要徹底掌握霍氏集團,那麽霍祁就不具備挑釁霍元明的資格。

易渺對此心知肚明。

她更加圈緊霍祁的脖頸,唇瓣若有若無地貼在霍祁的脖頸上。

霍祁似乎是察覺到她的“不安”,抬手在她的後脖頸上揉了揉。

他的嗓音低沉微啞:“怎麽會?爸,我會全須全尾地把邵又晴給您送回來。”

隻是保證全須全尾,並不保證其他。

霍祁那頭又是沉默:“霍祁,我當真是小看了易渺在你心裏的地位。”

他似乎是笑了一聲,用那種沉重的、說教的語氣:

“我知道,我也年輕過,年少輕狂、兒女情長也是經曆過的,你沒到我這個年紀,所以你不懂兒女情長對於男人來說,特別是拚事業的男人來說,並沒有用處,等時間一長你就知道,男人最沒用的東西就是兒女情長,最應該舍棄的,也是兒女情長。”

“婚姻是你往上爬的捷徑,你可以有兒女情長,但是應該適度,畢竟兒女情長又能維持多久,等到**褪去,你甚至可能都不記得易渺是什麽樣子。”

“霍祁,我奉勸你一句,兒女情長這種東西平日可以當做消遣,但實際上對你沒有半點用處,你要清楚真正對你有幫助的女人是誰,是徐家的徐聽夏,這一點,我希望你記住。”

這一番長篇大論下來,霍祁的眸色很淡,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爸,時間不等人,我要開始辦事了。”

霍元明的聲音一噎,隨即壓著怒火,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霍祁,我和你說了那麽多話,你還是要動手?”

霍祁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霍元明忍無可忍:“原來我說了那麽多,你都沒聽進去,易渺不過是被打一頓,那是她應得的,她給徐聽夏下藥的時候,就應該清楚會有這種後果,她糊塗,你也要和她一起糊塗!”

霍祁眉宇間染上些許不耐,將手機挪遠了些,手指指腹已經滑到了掛斷電話的那個區域。

霍元明壓著聲音說:“霍祁,你別糊塗。”

在霍元明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電話掛斷。

易渺的睫毛微顫,抿著唇,眼眶中含著水霧,眸色柔軟擔憂地看著霍祁,低聲道:“這樣沒事嗎?”

霍祁沒答,手掌卻從她的腰肢上移到她的臉頰上,微微用力地掐著她尚且紅腫的臉頰。

易渺疼得嘶了一聲,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頰,眼中水霧更多,“幹什麽?”

霍祁望著她,淡聲道:“疼嗎?”

易渺氣得把手臂收回來:“當然疼!”

“疼就記住,”霍祁按住她的腰肢不讓她動彈,“我會幫你。”

說罷,霍祁輕點下巴:“動手。”

邵又晴的臉色徹底白了,太過害怕導致說話顛三倒四:“不,為什麽?不要動我!別動我!”

兩個保鏢壓著她的手臂,邵又晴的眼神惶恐不安,身上出了冷汗。

在霍元明打電話過來時,她還以為自己有救了,畢竟那是霍祁的父親,霍祁不可能因為易渺開罪霍元明。

但是她沒有想到霍祁居然真的敢這麽做。

不僅是霍元明看錯,就連她自己也低估了易渺。

保鏢重重地扇去一巴掌,邵又晴痛得悶哼一聲,眼睛花白,耳朵嗡鳴。

第二個巴掌下來的時候,邵又晴環顧四周,真正的意識到她現在完全就是求助無門,就連霍元明也救不了她。

痛得全身蜷縮的時候,她的視線朦朧,看見易渺蜷縮在霍祁的懷中,霍祁的手臂圈在易渺的腰上,兩人的姿態親密,仿佛容不下任何一個人。

她突然想起來,初次和霍祁見麵時,霍祁停留在她臉上的眼神。

她有些諷刺,當時的她還以為霍祁對自己真有意思,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沒想到一朝失足,她才知道一切都隻是自己的妄想。

她就像是個活躍在電視機男女主之間的小醜,自以為是,太過自負。

突然間,霍祁的視線轉移過來,不冷不淡地落在她身上,嗓音低沉醇厚:“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你怎麽打易渺的,我隻還兩倍,你有意見嗎?”

邵又晴合眼,徹底無望。

霍祁並不需要邵又晴的回答,一雙幽深的眸子沉沉地看著易渺。

“要不要親自去?”

易渺聞言抬頭看了邵又晴一眼,看見邵又晴身上的狼藉和臉頰上的紅痕,她默然地收回視線,搖搖頭。

“不用了,快點吧,我要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