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點苦
不知道多久過去,霍祁慢慢地鬆開了她的唇瓣,收尾一般,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她的唇角。
霍祁的聲音有些沙啞:“有點苦。”
易渺微怔過後就反應過來霍祁說的是她唇角的藥膏,因為兩人唇瓣間的廝磨,所以唇角的部分藥膏慢慢的轉移到兩人的口齒之間,她也嚐到了一些苦澀的味道。
她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潤,低低的嗯一聲:“是有點苦。”
霍祁抬手,將她的兩個手腕按在她的身側,低啞道:“很晚了,老實點。”
易渺臉上帶起一些狡黠的笑意:“你剛剛不也是這樣撩撥我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霍祁幽深暗沉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輕嗤一聲,抓起她的手腕:“好啊,你當然可以點燈。”
“不過你得負責任。”
霍祁抓著她的手,掌心和指腹貼在他的胸肌上。
易渺微微瞪大眼睛,看著霍祁抓著她的手,牽引著她的手緩慢地從胸肌移到腹肌上。
感受著手心裏蓬勃發達、仿佛會呼吸的肌肉,易渺的心跳微微加速,呼吸放緩,像是隱秘的期待,又像是無法直視的羞赧。
霍祁看著易渺臉頰和耳根上的紅暈,唇角不著痕跡地勾起一道淡漠的笑意。
最終,霍祁牽引著她的手,隔著浴巾單薄的布料。
掌心裏傳來的觸覺瞬間讓易渺猶如炸了毛的貓一樣,渾身僵硬,瞳孔放大,呼吸徹底停滯。
霍祁看著她,哼笑:“知道要做什麽嗎?”
察覺到某些變化之後,易渺咬唇,閉著眼,掙紮著要從霍祁的掌心裏拔出手腕。
“別這樣,霍祁,放開我。”
霍祁卻更用力地壓著她的手,握著她的手背,帶著她——
霍祁伸手,覆在她的臉頰上,指腹輕輕地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嗓音沙啞到極致:“你身體還沒好,但是手沒什麽問題,就用手。”
易渺睜開眼,咬唇瞪著霍祁,手上的動作都不是她主張的動作,沒了那層隔閡,她的掌心和霍祁親密相貼。
霍祁啞聲著誘哄著她:“不是第一次了,熟練些。”
易渺咬牙,霍祁擰眉克製地嘶了一聲:“輕點。”
而後霍祁又俯身在她耳邊說話,嗓音低沉沙啞,不容拒絕地鑽進易渺的耳朵裏:“再快點。”
不知道多久過去,易渺像是經曆了一場辛苦勞累的勞動,疲倦地癱軟在**。
霍祁抽出幾張紙巾,幫她細致地擦幹淨手。
易渺徹底不理會霍祁了,閉著眼,攥緊拳頭,試圖將剛剛的事情從她的腦海裏驅趕。
霍祁慢慢的將藥膏塗抹到她臉上所有的傷口上,易渺審視地看著霍祁的神情,在確認霍祁沒有再“冒犯”她後,她才終於合上眼,瞌睡蟲重新降臨。
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霍祁在她身側躺下,伸手攬過她的腰肢,將她拎到他的身上,兩隻手虛虛地放在她的背上。
易渺疲憊地眨眼,掙紮著要從霍祁身上下來,聲音細若蚊聲:“讓我下來,下來。”
“被動。”
霍祁的手微微用力,阻止她從他身上下來。
他的嗓音低沉微啞:“就這樣睡,你背上有藥膏,別被蹭花了。”
易渺實在太累,隻好順從霍祁的意思,放鬆身體,將臉頰貼在霍祁的胸肌上,臉頰和胸肌之間擠出一些細膩的肉,安心地睡去。
霍祁斂著眼皮俯視著這一幕,抬手,指尖輕輕戳著她的臉頰肉。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一點鍾,接近中午了,霍祁已經不在**,另半邊床失去了主人的溫度。
易渺的身體有些僵硬,想伸腰放鬆些,卻被身體各處的疼痛逼得齜牙咧嘴,瞬間就縮回身體不再動。
等她艱難地從**爬起來,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汗水。
吳阿姨在外麵敲門,易渺緩了幾口氣說:“進來。”
吳阿姨推門進來,輕聲道:“易小姐,已經快中午了,來吃點東西吧。”
易渺點點頭,“好。”
坐在餐桌上,池月月給她發了幾條消息:易渺姐,不用覺得愧疚啦!霍祁哥帶我出來玩了一圈,我很開心,你也要記得開心!
池月月發來幾張照片,都是以遊樂園為背景拍的霍祁的身影,每一張照片上都有池月月比耶的手指。
池月月:易渺姐,我也是之後才聽說霍伯父替我教訓了你,對不起啊,霍伯父隻是太關心我了,就瞞著我做了這些事情。
池月月:如果我知道,一定會阻止霍伯父做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你傷得怎麽樣了?
池月月:我替霍伯父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生氣。
池月月:等我和霍祁哥從遊樂園回來,我再來看看你!
池月月:啊對了,你要不要藥膏或者其他的什麽吃的喝的,我都可以讓霍祁哥買給你,需要什麽一定要和我說哦。
易渺看了這些消息,臉色絲毫沒有變化,甚至眼底還帶上些淺薄的嘲諷,唇角的笑容是多麽不屑。
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靈活地敲擊著:這個遊樂園裏的過山車挺好玩的,你可以去試試。
池月月:?
易渺:我之前和霍祁去過幾次,他還挺喜歡的。
池月月沒再回複,隻是聊天框最上邊顯示她正在輸入中,又取消,又出現正在輸入中。
易渺唇角的笑意更諷刺:不用幫我買東西,也不用買藥膏,霍祁會幫我塗的,對了,幫我向霍祁說一聲謝謝,辛苦他大半夜幫我塗藥膏。
池月月徹底沒了回複。
易渺心裏並沒有多大的痛快。
她冷著一張臉,從手機的相冊裏翻出來當時在包廂裏拍攝的池月月給自己下藥的視頻。
她的眸色微動,給聞慧雲打過去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渺渺,怎麽了?”
“媽,您現在在醫院嗎?還是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