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誰把雞這麽當人啊?
祝鶴:“啊?哦……”
這怎麽語氣還有點失望呢?
警報聲又近了。
祝鶴摸摸馬頭,“等我回了天庭,一定好好翻找下記憶,爭取把你想起來。”
馬兒繼續蹭著她的手,濕熱的噴著氣息。
傅衍之皺眉看祝鶴,“它說,你不必想起我,隻要你能找到他,它便完成了你給的任務。”
祝鶴滿腦子問號,還沒來得及問,警察已經到了。
氛圍已經到這兒,祝鶴正在思忖怎麽編個像樣的理由。
對麵警察叔叔一開口,“怎麽是你?”
祝鶴也是一臉笑,“張隊?”
張隊身邊跟著的同事,“什麽情況,還是個慣犯啊?”
祝鶴擺手,“別誤會,我本來是去錄節目的,結果被這小家夥堵了,我之前綜藝的人設張隊應該知道,所以就想來幫個忙,沒想到這馬還挺烈,已經馴服了,既然你們來了,要不幫忙送回去一下?”
頭頂有點涼。
是節目組定位半天,才跟上來的無人拍攝機。
祝鶴指著它,“看吧,節目組催我回去了。等我綜藝錄完,我再去動物園給他們道個歉,把這事兒弄複雜了,有點不好意思!”
張隊收了武器。
也讓同事放鬆些,“這位祝鶴同誌就是近期一直幫我破案的奇人,她不可能幹那事兒。”
同事打量著祝鶴。
看著模樣可愛,又斯文柔弱的樣子。
還有點像前兩天刷視頻刷到的女明星。
她居然就是老張背後的高手!
同事見祝鶴一直在善意的微笑,“看來確實是個誤會。”
動物園先說是馬受驚跑公路上了。
本來說安排交警,疏通下交通就好。
誰知道後來又說來了個偷馬的。
結果追了一路,居然是祝鶴好心辦壞事!
張隊清楚祝鶴能力,也知道她心善。
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隻是鏡頭一轉祝鶴這裏。
網友炸鍋。
「我覺得我剛才一定是眼花了,我剛看到祝鶴身邊有個古裝男人,但是隻有一秒,那男人就沒了,最後發現那位置站的是大紅。」
「這就是單身久了,看隻雞都覺得眉清目秀了吧!」
「完了,祝鶴的粉絲你們醒醒吧,和雞比完,現在又開始yy雞了,我真的很難理解。」
彈幕還在吵吵,祝鶴已經拎著大紅正步出了巷子。
一邊抬手打車,一邊朝著無人機喊,“你們先走,我打車去,我知道地址。”
祝鶴摸摸雞頭,“你應該知道地址吧?”
傅衍之甩甩頭,“你覺得呢?”
祝鶴上了車,報了傅衍之給的地址。
車師傅聽到地址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踩了油門。
打表的數字一閃一閃。
看到節目組停著的車了,一路沉默的車師傅,轉頭祝鶴伸手,“三百八!”
祝鶴都摸錢了,一臉不敢信。
“師傅以前是幹搶劫的還是收保護費的?”
師傅一臉假意為難,“這條道剛才一直堵著呢,難走,而且你這地兒也偏,最近還總發生邪門兒的事兒,我能拉你算不錯了。”
祝鶴看著朝她要錢的手,抬手攥住了他指尖。
經曆一湧,她就冷笑出聲。
“搭了個小網紅,一路拍騎馬的人,末了收人一千最佳觀賞位的費用,你這算盤真是打得劈啪響啊!三十,不用找了,要是想不通,隨時歡迎來找我,我正好起訴你和那位小網紅,侵犯我的肖像權!”
車師傅看著三十塊陷入懷疑。
祝鶴和節目組匯合了,他才驚覺,那會兒騎馬的人不就是她嘛!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可她怎麽知道他收了金牙多少錢的呢?
祝鶴一回來,吳潔覷了她一眼。
“剛才看了一眼熱搜,你騎馬的視頻又被瘋轉了,真會給自己找話題,弄高光啊!”
祝鶴微笑,“可不是呢,你又被我壓了一頭,等你醒了別被氣瘋才好!”
吳潔像是沒明白這意思,隻回瞪了一眼,沒言語反駁。
節目組又來cue流程。
“接下來咱們隻能走進去了,大家把自己的手機放在這裏,用我們提供的手機進行聯絡搜證,這是眼罩,戴好後分批進入。”
大紅被祝鶴抱著,節目組二話沒說,也給他蒙上了眼。
彈幕一群「哈哈哈!」
「看出來大紅的待遇不一般了,誰把雞這麽當人啊?」
祝鶴剛蒙好眼,就聽節目組的人抱歉說道,“剛才我們在車上進行了分組,做了組詞遊戲,祝鶴沒來,不過他們給你安了個第五的名次,正好是做單人任務的爆炸位,所以,祝鶴你帶著大紅先走。”
不如直接說,因為她沒在,所以專門安排了單人任務給她不就好了。
祝鶴被人帶走。
隔著眼罩,她也看到周圍環境。
現在上了一台起重車。
被吊在半空,搖搖晃晃,讓人心裏難安。
靠近樓外欄杆,一股涼意襲來。
陽光照在附近,光與熱都似乎被屏蔽完全。
假裝戰戰兢兢下了吊台,上了六樓過道。
祝鶴看著工作人員開了一扇破舊的木門,裏邊黑洞洞的一片。
祝鶴被帶進屋,還沒切換夜視,門就關掉上了鎖。
她正要打量四周,門外響起鋼鐵落地的聲音。
彈幕已經大驚。
「不愧是節目組,我看到木門還說破除很簡單,結果上了把鎖不夠,還直接落下一道鐵門,上了二次鎖,這得是多歹毒啊?」
「已經想象到樸哥在外邊踹門,肌肉顫抖的樣子了,流口水.JPG」
「前邊的,如果真的那樣,道具組會哭死的!」
「啊?這設計不就是為了讓嘉賓來破壞的嗎?」
「腦回路清奇~」
祝鶴抬手要摘眼罩,節目組發話了,“回答問題後可摘下眼罩。”
她頓了手,“問吧!”
“給你一個可以成為另一個人的機會,你想要成為誰?”
毫無新意的問題。
“我隻想做自己。”
祝鶴眼罩一摘。
昏暗的房間,可視度極低,她用夜視環視房間。
“滴答”一聲。
她低頭看到鞋尖暈開了一滴血。
「不會吧,上邊有屍體?」
「我靠,單人任務就是刺激。」
祝鶴謹慎抬頭。
一張倒掉的人臉突然貼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