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是什麽大總攻?
嘉賓們頓時眼睛放光。
嚴檀先湊近,“沒犯事,就是想找他嘮嘮嗑,不是說五湖四海皆兄弟嘛!”
小夥子狐疑打量他。
“這樣啊,看你們這樣子肯定不認識他,要是你們能在十分鍾內找出他,那就隨便你們嘮。”
曹離海拉住他,“那十分鍾找不出呢?”
“那就再來十分鍾。”
嚴檀拉過一個人,“這還不簡單,十分鍾內挨個兒拉人來認證不就完了!”
小夥子晃著手指,“隻有三次認證機會,三次失敗後,人員會打亂。”
樸令景把嚴檀拉來的人推回去,“人員打亂,怎麽個打亂法?”
小夥子做著噤聲動作,“你們加油吧,隨便看隨便問,你們能找到算你們厲害。”
應愷強自信起立,他可是下了功夫的。
就算有人透題,祝鶴也定然不能在十分鍾內找出來。
主要是他不信,那群人敢上手扒NPC衣服。
他笑得強大,笑得自信。
嚴檀湊近一個村民就是一套詞,“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咬定青山不放鬆,我賭你就是段廖生!”
“花非花霧非霧,段廖生到底是who?”
“左顧右盼,上跳下竄,找不著段廖生,我們就完蛋啊!”
「嚴檀真是個碎嘴子!」
「我媽說,想和嚴檀出個節目,試試百姓春晚的水!」
「阿姨:告訴俺爹,俺不是孬種!」
「噗!」
柯辭在這一環節,難得積極。
拉著人就各種貼近看衣服褲子。
口中念念有詞。
“這個不是純棉的!”
“怎麽沒有勾絲劃痕呢?”
“這個有點像,但,顏色不對啊!”
網友一頭黑線。
「柯辭不會以為凶手等著她去逮吧!」
「邏輯上來說,她找勾絲的棉線衣褲,一點兒問題沒有,但哪個凶手會把作案時穿的衣服,一直穿在身上?」
「美女傻白甜,柯辭真可愛。」
單湛呆呆的,拿著紙筆找村民寫字。
以此來對比筆跡。
吳潔找來電飯煲線,讓村民勒她。
好似誰更順手,誰就是段廖生!
曹離海和祝鶴算沉穩的。
兩人都在觀察。
樸令景則是在忙碌的四人和不動如山的兩人中來回打量。
「這隊伍也有Steve啊?」
「前邊的說清楚,誰是Steve啊!」「一群忙人,兩個不忙人,一個眼睛很忙的不忙人!」
「飄零哥:好像有人在叫我?」
曹離海預想著行凶畫麵,不停在觀察中為凶手作畫像。
終於找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祝鶴則是抱臂看著二十來個村民,以及其他嘉賓在屋裏忙來忙去。
後邊有個戴頭巾的男人,抖完黃豆草,往前走過來準備卸稻草。
膀子一甩,肥肉一顫。
祝鶴眉頭一皺。
男人腋下一寸的地方,有個貼紙,上邊寫著段廖生三個字。
她還沒來得及讓樸令景去拉人,嚴檀、柯辭、單湛已經各拉一人來認證。
小夥子搖搖頭,朝村民們一喊,“他們來錯地方了。”
二十來個人一頓跑,各找掩體躲了起來。
祝鶴一眼看透掩體,為首的老頭跟那些人比劃著手勢。
接著頭巾男人把貼紙撕掉。
另一個穿藍背心的男人摸出貼紙。
挽起褲腿,貼在了大腿內側。
一切做好了,老頭又走出來,對上嘉賓們疑惑的眼神。
“你們誰啊,到我們這裏來幹什麽的?”
樸令景回頭看大家,“循環?”
祝鶴隻輕笑一聲。
又走了一遍流程後,祝鶴湊去樸令景身邊,讓他拎著藍背心來認證。
小夥子看著帶過來的藍背心,一臉認真的問樸令景,“你怎麽證明他就是段廖生啊?”
嚴檀驚訝於這個回答。
畢竟前一局三人剛拎過去,就被這小夥子否認了。
這回居然讓樸令景證明身份。
有戲啊!
應愷強笑容依舊。
在場有三位女嘉賓!
無論男女,誰敢脫藍背心褲子,那肯定話題爆炸啊!
可惜祝鶴湊到樸令景身邊耳語幾句。
樸令景聽完,一臉便秘的表情。
看得網友著急。
「有啥是我尊貴VIP不能聽得?」
「感覺不是好事兒。」
「這麽多人,好難找出來啊!」
「祝鶴把高光給樸令景了,河景CP就是最屌的。」
「不是,為啥祝鶴的CP,都是她在前?她是什麽大總攻嗎?」
樸令景聽了祝鶴的話,讓小夥子稍安勿躁。
自己出了裏屋,再回來時,他一手背在後。
到了藍背心身邊,帶血的刀一出。
沒等人做反應,樸令景按倒藍背心,一刀挑開他內側褲縫。
寫著段廖生的貼紙顯露出來。
他得意指給小夥子看。
回頭發現村民們舉著鋤頭揚起扁擔,各個兒視他為豺狼虎豹。
他閃身躲到祝鶴身邊。
險些踩著大紅。
傅衍之一個撲棱,扇得草灰迷眼。
樸令景一邊咳嗽一邊退後兩步。
傅衍之傲嬌立在祝鶴身邊。
想占他的位置,沒門兒!
應愷強癱坐在椅子上。
身邊的副導急得要掐他人中。
他掙紮而起。
“這個祝鶴到底是誰推薦來的!”
她自己不上場搞事,就拾掇別人搞事。
犯罪現場那麽逼真,她讓人把NPC的刀給拔了。
就為了挑個褲縫。
應愷強扶額。
他就搞不懂了,整個一群人圍著NPC扒衣服的場麵,就那麽難?
沒看出來藍背心的長褲下穿著肉色打底嗎?
熱搜他看了。
相關詞條討論量都快炸了。
可沒一個在他計劃中的。
這季嘉賓能讓#節目組窩囊#的詞條高掛榜首,也是發神了。
副導還來補刀一句,“應哥,祝鶴是您親自定的。”
應愷強回想了一下。
還真是。
自己吃癟,隻能看著支離破碎的綜藝被祝鶴玩弄於股掌之中!
藍背心終於走戲。
有些不甘心的望著樸令景,“我隻是想要帶著她的希望活下去,有錯嗎?”
吳潔站定,“你沒錯,但你不該殺婆婆。”
段廖生挑眉,“我不該殺,但她該死!她說大仙能複活我的老婆和孩子,我那麽信她,積蓄全部搭上,連房子都賣了,可她呢?”
“她找了個騙子,騙光我所有的錢,還把我老婆的屍體帶走了。”
段廖生心口不斷起伏,眼淚也似斷線珍珠滾落。
“我自認為我這輩子不欠誰的,我就想要讓她把我老婆重新安葬,可她還在替那個騙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