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盛情難卻
齊炎環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沉著聲音說:“娘子盛情難卻,為夫不做點什麽,怕是不行了。”
“唔……等下……關燈。”
齊炎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上,將手上的扳指扔出去,準確無誤的將蠟燭打滅。
沒過一會,濃重的呼吸聲、急促的呼吸聲,曖昧的呻吟,隱忍的嬌喘充斥房間。
月光看見穿上交纏的人影,都害羞的躲進了烏雲裏。
第二天一早,柳負以一個十分蠢萌可愛的姿勢窩在齊炎懷裏。而他早就醒了,用充滿愛意的目光等著小懶貓醒來。
響起敲門聲,接著門就被推開,柳燁羽不知輕重的跑進來,直接往**紮。
他還穿著睡衣,故意趁著一大早,來父王和娘親的房間鬧騰。
齊炎一把接住,將他塞進被窩,用左手控製著小家夥,防止他在被窩裏翻跟頭。
此時一大一小,兩個寶貝一左一右的抱著他,感覺無比幸福。
“父王,娘親還沒醒過來麽?”柳燁羽有些不滿的說,趁勢就要爬過齊炎的身體,去抱柳負。
可齊炎知道柳負她什麽都沒穿,要是小不點過去,摸到不該摸的,他這個做父親的豈不是很吃虧,所以極力抓著他。
“羽兒別動,娘親昨晚累了。”
柳燁羽嘟了嘟嘴,不滿道:“父王和娘親昨晚是不是又忙著生猴子了?”
“猴子?”齊炎好氣又好笑,一是笑柳負沒事亂教一些詞兒,二是氣這麽個小不點卻知道這麽多事。
“對,父王和娘親一定是因為這件事,不然也不會將羽兒扔到別的房間。”小不點自言自語道。
“羽兒胡亂說些什麽,娘親不是說小孩子長大要學會獨立的麽。”
他有些心虛,為了私心真是對不起兒子了,不然每天他都要憋著。
“可是父王和娘親為什麽又要睡一個房間呢,父王這麽大的人,難道還不應該獨立麽?”
這時,柳負翻了個身,聽耳邊吵吵鬧鬧的,不悅的睜開眼睛。“什麽情況,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聽見她說話,柳燁羽像是被打了個雞血,活蹦亂跳起來。
“娘親終於醒了,羽兒來看娘親了。”
為了防止小家夥隨時踢開被子,齊炎摸索著自己的衣服給柳負穿上,然後才放心讓他鬧騰。
柳燁羽簡直就是個小魔王,像個蠶寶寶一樣在被子裏滾來滾去,最後終於在從柳負懷裏滾出來。
他無辜的傻笑著,抱著柳負就是一通亂親。然後開始觀察她的鼻子眼睛以及任何東西。
“咦,娘親脖子上是怎麽了?”
柳負立刻捂住,抱怨的看向齊炎,心想都是你弄得,還不快解釋!
齊炎將小家夥抱到自己身上,指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說:“父王身上也有哦。”
暈,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
“對了,昨晚忘記問你關於公……”她一驚一乍的說。
“還在調查中。”不用問他就知道柳負說的是什麽。
“還沒消息嗎?”
“恩,不過不用擔心,齊欣那邊我已經派人看著了。”
自從花月潯昨日回去稟報後,殤玉奴就一直拽拽不安。她十分了解皇上,這次齊熙很危險。
作為姐姐她沒有保全玉容的命,但作為姨母她一定不能再讓齊熙有危險。
見她坐立不安,花月潯安慰道:“宮主不必著急,想必九公主現在還沒性命之憂。”
“即便沒有性命之憂,本宮也要在最短的時間救出她!”
“宮主你要去什麽地方?”
“你照顧好玉景,別跟來。”殤玉奴丟下這句話,便淩身消失在夜幕中。
因為齊欣的事,皇宮又加強了守衛,其實皇上這是在防止有“不速之客”,可對於想來的人來說,就算再多的侍衛也攔不住。
殤玉奴落在禦書房外的一株大銀杏樹上,白色的衣衫垂落在樹梢,遠處看去她周身撒發著淡淡的光芒,就像是仙子。
她的武功很高強,沒人發現,十分從容的飛落在禦書房前。
掌事的公公一看,立刻愣了,一是因為殤玉奴的美貌,而是因為她這個人。
“我要見皇上,公公帶路吧。”殤玉奴細聲細語的說,她的聲音原本就是這樣,而且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
公公認識她,確切的說還伺候過她,麵對這位曾經的主子,他有些不知所措。
殤玉奴見他不動,便一個手刀將他打暈,接過他手上的茶水,自己推門而入。
皇上在批閱奏章頭也不抬,以為來人是送茶水的,便開口道:“朕不渴。”
殤玉奴沒有停下步子,而是將茶水端到皇上身邊輕輕放下。“皇上這麽晚還批閱奏章,真是辛苦了。”
這是她之前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此時說起來,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聽見這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皇上猛的抬頭,發現自己身邊居然站著一個白衣女子,再看居然是殤玉奴!
他立刻閃開,拔出佩劍大聲喊道:“護駕!”
殤玉奴微微勾起嘴角,緩緩的從走下台階,慢聲細語的說:“這麽多年不見,剛一見麵,皇上就要這般刀劍相向嗎?”
“你來這裏做什麽?”
“玉奴是來救熙兒的。”
“你怎麽知道?”
“嗬,這皇宮的事,玉奴想知便知。”
皇上眼中閃過殺意,厲聲說:“當初是你詐死不告而別,如今回來做什麽?”
“皇上難道不清楚欲奴當初為什麽要詐死離開嗎?”
“朕當然不知道!”
“陳年往事,不提也罷,放了熙兒,不然玉觴宮將於大齊為敵。”
“哼,你以為朕會怕你?”
殤玉奴輕笑道:“皇上當然不會怕,可皇上有沒有想過,即便是救活了那個女人的孩子,她就能一直平安活下去嗎?”
“你在威脅朕?”
“算是吧,你已經殺了玉容,本宮不會再讓你傷害她的孩子。”
提到殤玉容,皇上十分激動,滿目憎惡的說:“不要給朕提那個賤人!若不是他秀兒也不會提前離開,她死有餘辜!”
“那個女人本就要死,再說她不過是利用皇上罷了,而玉容她一心一意愛著你,為了你不惜與我反目成仇,這樣你對得起她嗎?”
“哼!那是她活該!”
口口聲聲的活該,終於激怒殤玉奴。隻見她目光變得像寒冰一樣的冷,一步步朝著皇上逼過來。
“若玉容是活該,那本宮呢?你對本宮做的那些,打算怎麽償還?”
皇上不停的往後退,他知道殤玉奴的武功很高,雖然自己當初是她對手,但已經今非昔比。
“朕讓玉景做了太子,難道不算是對你的補償?”
“嗬,玉景之所以能成為太子,那是因為他是長子,再說你不已經準備另立新儲了嗎?”
“玉奴,你想救熙兒不是不可以,但必須用玉觴宮的玉蓮花換!”
“本宮今天來不是說條件的,若是熙兒有萬一,本宮定拋開那女人墳鞭屍,還有她孩子也不會放過。”她說的輕聲輕語,但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皇上知道這不是玩笑,而她殤玉奴也足夠有這樣的本事,但他絕對不能放棄唯一救治欣兒的方法。
“玉奴,算朕求你,交出玉蓮花,那樣熙兒將免於一死。”
“好,三日後,城外西郊斷崖,帶上熙兒。”說完她便走出禦書房。
皇上嚇的一身冷汗,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離開的背影,不禁回想起往事。
十幾年過去了,他已經滋生老相,可殤玉奴為什麽還像十幾歲的少女一般?
被打暈的公公從地上爬起來,立刻衝進禦書房,發現皇上正一動不動的坐在案桌前。
“皇上!皇上!您沒事吧!”
“沒事,傳令下去,再加強守衛!”
“是,皇上。”公公戰戰兢兢的退出去。
殤玉奴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去了冷宮,也就是齊熙母妃曾經的寢宮。
冷宮左邊的雜役局是她曾經居住的寢宮,看著破敗的宮殿,往事湧上心頭。
當年他們姐妹二人因情反目,從親人成為仇人。後來她無意間知道皇上真正意圖,心灰意冷。
那時正值玉觴宮動**,她便設計假死,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高牆宮苑。
臨走之前,她把所有的事都和玉容說了,希望姐妹能重歸於好,一起離開這裏,可她不聽。
就在她走後沒多久,皇上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而她那時也因為玉觴宮的事繁忙,無暇顧及宮中之事。
等一切都安定下來,坐穩宮主之位後,她才發現自己的妹妹已經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在調查玉容的死因,在宮中安插了很多眼線。
可為了掩蓋這件醜事,皇上將當年知情的人幾乎都殺了。直到前不久熙兒寫信給她,她才知道事情原委,好一個薄情的男人!
慕容垂著急來到王府,正巧碰上齊炎他們在用早膳,想到齊熙處境危險,而他們這般悠閑,不禁有些窩火。
見他來,柳負明顯的拉下臉,心想事到如今才知道心疼著急,早幹嘛去了?
齊炎放下筷子,臉色微微沉悶了些,道:“我們去書房談。”
慕容垂默不作聲,率先朝書房走去。
他昨夜一夜都沒睡好,想到宮中曾經流傳的事,他哪裏還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