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逗比娘親

第七十二章失身了

“你背過身去。”她故作害羞的說。

齊炎點了點頭,聽話的背過身。

趁著空檔,柳負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上岸,一股腦將衣服穿好。

本來她準備穿好就逃的,可看見水中的齊炎,不免怒火,像剛才他是怎麽威脅自己的?

既然這樣,豈能輕易放過他?

“那個,你的衣服都濕了,脫了我幫你烘幹吧。”

聽柳負這樣說,齊炎含笑將衣服脫了下來,其實他完全可以用內力烘幹。但不想拂了柳負的好意。

衣服在手,柳負立刻露出原本的樣子,提高聲音說:“你以為本小姐真的那麽好心?”

“小蠻的意思是?”齊炎處變不驚,此時此刻他已猜到柳負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哼!本小姐要以牙還牙,把你衣服都扔了,看你怎麽出去見人。”

說著柳負抱起衣服,作勢要走出石洞,卻想起人皮麵具,便俯身去拾。卻感覺腳下一痛。

低頭看去,才發現居然是一條蛇,和早上遇見的那毒蛇一模一樣。

“啊,蛇!”她第一反應就是尖叫。

不想自己方才放衣服的地方,居然盤踞著一條惡心的毒蛇,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毒蛇的身體會不會碰到她的衣服?會不會留下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齊炎眼疾手快,從水中摸出一塊石頭,不偏不倚的砸中毒蛇七寸。

毒蛇瞬間喪命,隻不過那惡心嚇人的身體,還在不斷的盤曲著,看的叫人頭皮發麻。

柳負想站起來,將它踢走,卻猛地一個哆嗦,感覺身體寒了好幾度。

齊炎立刻遊到岸邊,一把拉住她,關心又急切的問:“怎麽了?”

“我想我被蛇咬了。”柳負回答,剛才蛇的速度太快,而且腿上隻是微微一痛,就連她自己也不確定發生了什麽。

齊炎二話不說,將她裙子掀開,光滑的小腿上,兩個牙印十分明顯。

牙印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紫了,那是毒蔓延的緣故,齊炎顧不上許多,拔下柳負發間的玉簪劃破一個口子,將裏麵的毒血吸出來。

倒也是十分巧了,早晨柳負剛用這一招救了他。

親自中毒後,柳負才感受到這毒蛇的厲害,僅僅是咬上一口就感覺全身發冷,毒液蔓延的十分迅速。

“你小心些,不要將毒液咽到肚子裏。”她好心提醒。

齊炎看了她眼,繼續吸毒。

實際上躲在山洞裏的這條毒蛇,並沒有咬齊炎的那條大,但毒性卻更強。那是因為蛇越小毒性越強。

反反複複很多次後,吸出來的血液才呈紅色,看著腳上的傷口和血液,柳負萬分心疼,這麽多的血,什麽時候才能補回來?

吸完毒齊炎一把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此時他站在水裏,柳負坐在岸邊,即便這樣他還是要比柳負高一些。

他看著柳負不說話,而柳負也有些羞愧,想想剛才她神氣的模樣,再看看現在,這不打臉嗎。

“謝謝啊。”她極為不情願的說。

齊炎是又氣又心疼,這並非普通的蛇,被咬傷一口是要留下後遺症的。

“方才你倒是挺神氣。”他有些挖苦的說。

柳負撇了撇嘴,說:“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

“感情是本王對不起你了?”

“那是,自從遇見你,什麽倒黴事都找上我,簡直就是掃把……”

“掃把什麽?”齊炎目光突然冷下來,似乎真的有些怒了,他的女人居然說他是掃把星?

“沒什麽,好了,我要走了。”

柳負準備起身,卻被齊炎一把拉住,將她腰帶抽下,在拉她下水的瞬間把外衣脫去。

直到落入水中,柳負才意識到齊炎對她做了什麽,她居然再次被拉下了水!

“喂,你不要以為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你就可以做的很過分!”

“對自己的女人,本王從不覺得過分。”

柳負再次變成落湯雞,頭發合著水貼在臉頰上,身上的裙子因為沾了水的緣故,變的透明。

“鬼才是你的女人!”說著柳負朝岸邊遊去。

“不想被凍死就上去好了。”

柳負止步,疑惑的看著他問:“你什麽意思?”

“方才那毒蛇名喚黑白間,毒性十分強勁,中毒之人即便將毒排出來,但體內還會積留寒氣,倘若不及時驅散,後果不堪設想。”

聽齊炎這樣說,柳負不禁皺眉。她隻知道蛇毒一般皮色豔麗,越是豔麗毒性越強,卻不知還有這樣的毒蛇。

方才她確實感覺身體寒冷,齊炎並未說假話。

“那要怎樣才能解了寒毒?”

柳負一邊問,一邊將身體埋入水中,溫熱的潭水包裹著她,似乎能將身體內的寒意驅散。

齊炎沒回答,而是在靠著岸邊坐下,用一種淡淡的眼神看著柳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見他這樣,柳負有些著急,一臉氣憤的朝他走去,質問:“你倒是說話啊?”

齊炎深吸口氣,努力壓製體內的燥熱,撇開眼不看柳負。殊不知此時的她是多麽誘人,加上體內殘留蛇毒的作用,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而柳負也根本不會知道,那蛇毒針對不同體質,會留下不同的後遺症。女人則是體寒,而男人卻是燥熱。

換而言之,就是需要在三天之內,男女**,方能徹底解除毒性。

“喂,你說話啊!”柳負再次催促。

說實話,她真討厭極了齊炎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帥就了不起是嗎?

一團火在體內竄動,齊炎在不斷努力壓製,可柳負偏偏在他麵前挑火。

那如玉的脖子、鎖骨,以及胸前的隆起,讓他不得不想入非非。

“你過來,我告訴你。”他壓低聲音說。

事到如今,她們兩人雙雙中毒,就算他忍住,對小蠻以後也是不好的,那不如從了自己的心,也解了對方的毒。

這會的柳負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知道害怕,果真向前走了好幾步。

“再過來些。”

“不行,就這樣說。”

“好,你不過來,那我過去。”

齊炎猛的站起身,帶起一陣水花,此時他已經到了隱忍極限,加上麵對自己心愛的人,情欲折磨的他要爆炸了。

他一步一步朝著柳負走去,露出的半個胸口灼熱無比。

他向前,柳負忍不住的後退,奇怪的是,此時她腦海中居然沒有逃跑的念頭。

一直到無路可退,她被齊炎結實的抵在岸邊的石壁上,才猛的清醒過來,自己錯過逃跑的最佳時機。

齊炎勾唇一笑,貼近她,痞痞的說:“你今天逃不掉了。”

溫熱的氣息灑在柳負臉上,她感覺自己的某個部分變的柔軟了,怎麽會這樣?

“你想要做什麽?”問完後她十分懊惱,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齊炎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反問:“你說呢?”

此時的他簡直是濕身**,那胸膛,那麵容,不說是柳負,就連仙女該**的也都被**了。

沒錯,他是故意的,故意**柳負的。

他手上灼熱的溫度有些燙人,可對此時的柳負來說是最好的,因為她覺得全身發冷,泡在熱水裏已經不能緩解了。

現在她好想抱著齊炎,將自己身上的寒冷都傳給他。

見柳負頷首猶豫,齊炎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說:“方才你答應做我的妻,我當真了,所以本王對你做什麽,也都是天經地義。”

說完齊炎不不由分說的吻了下去。

“唔……”嘴巴被堵住,柳負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雙手拚命想要將齊炎拉開。

可她根本不是齊炎的對手,任由她怎麽推搡,他都雷打不動。

齊炎像一陣狂風,來勢強勁且不容逃跑反抗,不要看他平時冷漠沉穩,在男女之事上可霸道的很。

分離這麽多年,他將思戀和憤怒全都融化為一個吻,像龍卷風一樣襲擊著柳負,不給她半分喘息和求饒的機會。

很多陌生的畫麵,在柳負腦海中閃現,不過她已無暇應對。她本以為齊炎是個性冷淡,卻不想這麽熱烈。

他的吻溫柔又暴虐,強勢又憐惜,最主要的是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柳負感覺自己似乎要沉淪了,齊炎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像是要殺了她一樣,拚命的吻她。

席卷她口腔的每個角落,逼迫著自己與他纏繞。她是有潔癖的,生理上和心理上,不過她似乎不反感這個男人,好奇怪。

等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齊炎才戀戀不舍得放開,給喘口氣的時間。

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的柔軟跟著上下起伏,騷亂了齊炎意亂情迷的心。

三年不見,他的小蠻身材更加好了,更加誘人了。他感覺自己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咆哮著得到她。

“齊……齊炎,不能這樣,不可以。”柳負斷斷續續的說,聽起來更像是呻吟。

她說不可以,齊炎卻並未停下動作,伸手撩開胸前的衣物,更美好的東西躍入眼簾。

在別人眼中,他不近女色,其實不然,他隻不過近自己的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