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宮父突然離世

聽到身後跟著進來的兩個小護士見病房裏隻有病**的病人,期待見到的大帥哥不在,失望的歎息,“今天白班兒有人跟我換班兒我都舍不得換,就為了見帥哥一眼,全白費功夫了。”

“噓——”另一個人食指豎在唇邊,隨後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警告道:“特護病房裏有監控錄像,不想被處分就注意你的言行。”

“攝像頭又聽不見我們說什麽,光注意行為就好了。”先前的小護士一邊檢查設備一邊說道。

“小雨”朝攝像頭的方向為不可察的瞥了一眼後,走向了與病人口上氧氣罩相通的氧氣瓶。

“別動!”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按住“小雨”放在氧氣瓶開關的手,“我來,你剛來不要碰這個,去檢查一下下緊急通知醫生的按鈕是否正常工作。”

“小雨”側頭看了眼說話的護士,乖乖地點頭去了病床另一側檢查按鈕。

三個人一次檢查確保沒有什麽異常後,小佳喊了一聲落在後麵的“小雨”,“快走了,你不是最怕病房裏的味道了嗎,成天的帶著個口罩,也不嫌捂得慌”

後麵的人繞過病床朝門口方向走去,在經過氧氣輸送軟管兒時,腳下的高跟鞋,狠狠地在管兒壁上用力碾壓了一下,鞋跟裏的釘子很快將軟管紮破,劃出一條細小的口子,氧氣從破空處悄無聲息的露出來。

“小雨”最後回頭看了眼病**躺著的人,若無其事的離開。

病房的門緩緩闔上,屋子裏仍舊亮著燈,病**的人募地睜大眼睛,用力的扭動著頭,嘴上的氧氣罩上蒙了厚厚的霧氣,扭動間被甩了下來,病**的人大口大口呼吸著,房內監測儀器滴滴亂響不停,隨著時間的推移越響越單一,病**的人喘氣的幅度越小,胸膛漸漸地恢複平靜

“嘀——”長而刺耳的聲音響起,病房裏其他儀器歸於平靜。

心跳監測儀起伏的頻率消失,病**的人,隨著漸漸消散的“嘀”聲徹底失去了生命力。

病房外,“小雨”跟著同伴一回到值班室,放下記錄本之後,捂著肚子去了廁所,兩個同伴一邊笑她一邊幫她把記錄本今天的一頁全部填寫上了“檢查正常”四個字。

另一頭“小雨”進了沒有攝像頭的衛生間走廊,從走廊角落的保潔人員通道出了醫院。

而衛生間裏,真正的小雨一直拉肚子,她好不容易起身,身子實在難受無力。於是在回值班室的路上轉彎進了醫院的醫務人員休息室。反正她平時也經常偷懶,到時候給佳姐她們買愛吃的零食就好啦。

半個小時後,保姆楊媽帶著重感冒捂著口罩的白秋霜進了丈夫的特護病房,當楊媽推開病房門,聽到裏麵一片沉默的死寂後,心裏咯噔一聲,白秋霜已經先反應過來推開楊媽衝了進去。

當她看見病**麵如死灰的丈夫,和陷入停止狀態的監測儀器時,一瞬間失了聲,“老宮——”

醫院急診室,宮域帶著沈明露驅車就近去了後海醫院,看著值班醫生和護士將渾身濕漉漉手腕滴血的沈明露送進手術室,心裏突地一跳,右眼跟著一起跳的停不下來。

急促的手機鈴音響了起來,接通電話,白秋霜顫顫巍巍地哭腔響了起來,“域你爸,沒了。”

時間有片刻的停滯,腕上的手表秒針不再轉動,心房血液不再流淌,宮域的耳朵失去聽覺,大腦停工,視線一片模糊

“域你爸沒了。”

宮域,你爸爸沒了!

耳邊回**著剛才電話裏的聲音,突然憑空響起轟隆的耳鳴,心裏的那片世界似乎有什麽轟然倒塌,他視以為山嶽的男人倒下了!

宮域瘋狂的跑了起來,歇斯底裏地,毫無意識的衝出醫院大門,他找不到自己的車,攔下一輛出租車,不等司機開口問話,把司機拎下來直接上了駕駛座,腳下猛踩油門朝父親所在的醫院衝去。

淩晨的車輛稀少,一路風馳電掣,馬路上偶爾行駛在的汽車突然會看見一道閃電似的紅光從車身擦過,司機伸出頭謾罵中看見了遠處的出租車燈,心裏感歎這樣的出粗車一定沒人敢坐。

到了醫院,宮域一出電梯,看見病房門口的椅子,宮易謙正不停的抽煙,病房裏歇斯底裏的女人呼喊聲,聽起來應該是李詩灩。

宮域走到門前從裏望去,病**的人身上已經覆上白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跪坐在床前抱著**的人在哭,楊媽攙著白秋霜靜靜地站在旁邊,白秋霜感應到宮域的目光朝這個方向看過來,等看到宮域朝自己走過來,一直在眼眶打轉的淚水嘩然落下。

“域”白秋霜期期艾艾地喚了兒子一聲,手緊緊地握住兒子的胳膊,她失去了丈夫,兒子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倚靠。

宮域能體會母親的心情,父親也才剛到六十歲,眼看著明天手術就可以恢複健康,如今卻猝然離世,就連他心裏也沒辦法接受,前幾個小時還清醒著聽他說話的人會突然渾身冰冷的躺在那裏泯無聲息。

他摟著母親走到父親的床前,抬手想要掀開白布看父親最後一眼,抬到半空的手突然被衝過來的女人擋住。

“不準掀,會打擾他安息!”李詩灩伸手擋著宮域的動作,身體躬成弓形,仰著頭毫不示弱地等著他。

冰冷地氣息驟然升起,彌漫在病房之中,宮域冷冽的眸子裏不斷地散發著寒氣,逼仄地涼薄聲音從牙縫裏溢出,“滾。”

李詩灩還要說話,被白秋霜一個眼神勒止,白秋霜見她不退讓,側首勸自己的兒子,“隨便掀開對你爸不好,放開吧。”

宮域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白布,回身卻是問白秋霜身後的楊媽,“我走的時候通知你盡快過來,那個時候人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楊媽被他懾人的目光盯得腿發顫,強自鎮定地回話道:“大概少爺打完電話半個小時後,我跟夫人一起從老宅來的,因為少爺通知的突然,我們等了一會兒司機去老宅接上我們才趕過來,沒想一進病房,人已經”

宮域目光轉向自己母親,很明顯他要確定是不是楊媽故意耽誤時間。白秋霜接到兒子視線,肯定的點了點頭,“是我和楊媽一起來的醫院,當時病房裏的儀器都已經停止運行了,剛才醫生離開前說是你爸半個多小時前就已經沒有呼吸了。”

宮域的目光幽然淬起寒光,父親半個多小時前就沒有呼吸了?

他親眼看著父親再次睡過去的時候各項監測儀器反應的身體情況很正常。意思是他剛一接到宮易謙和沈明露的電話離開,甚至是剛走出醫院大門,他父親就去世了?

不對,事情絕對沒這麽簡單。

“你發現什麽了域?”白秋霜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忍不住開口問道。

宮域沒說話,鬆開母親走出了病房,站到了病房門口坐著的宮易謙跟前,“你是故意打電話給我的,是你和沈明露串通好一切調開我然後派人對我爸下手。”

“不可能,你胡說!”李詩灩跟著一起出來,聽到宮域這樣說,想也不想就推開宮域否決他的說法,“易謙跟他爸的關係那麽好怎麽會害他,一定是你,是你嫉妒自己父親在乎易謙不在乎你,所以你趁著大家都有事情一個人陪床的機會害死你的父親。”

“啪!”脆亮的耳光抽在了李詩灩正在說話的嘴上,白秋霜沉著臉盯著她厲聲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現在是宮家人講事情,沒你一個沒名沒分的外人插嘴的份兒。”

白秋霜這句話,直接把宮易謙也包括在了宮家人裏,在她心裏,宮易謙這個私生子留著宮家的骨血,而麵前這個賤女人,絕對沒辦法姑息。

李詩灩捂著臉,看向坐在椅子上沉默的宮易謙,“兒子,這個女人打了你母親,你難道不該說句話嗎?”

“媽!”一直沉默不語的宮易謙抬起頭,看向自己母親的目光閃動著旁人看不明白的晦暗,“別鬧了,我爸都去世了,還有什麽可鬧的。”

是的,一直以來他跟宮域爭,搶,他以為他想要的都可以搶過來,可是現在他才明白,他跟宮域都是可憐蟲,他們想要的不過是父親對自己的青睞,獨一無二的青睞,誰也分不走的重視。

如今他們真正想要爭搶的人溘然長逝,他沒有任何力氣去在乎其他的。

李詩灩被自己兒子不爭氣的樣子氣的說不出話來,瞪了宮易謙半響,氣急的轉身離開了,兒子不爭氣,她不能也一起呆在這裏浪費時間,她必須盡快安排好一切然後讓兒子順利接收宮氏集團,不然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病房門口的幾人誰都沒去在乎離開的女人,在他們心裏,她無足輕重,卻不知正是那個他們誰都不當回事兒的女人,親手釀造了今日的一切悲劇。

宮域與宮易謙對視了半響,他看出宮易謙目光裏有躲閃卻沒有害怕,現在沒有證據,說什麽都是空談。

他抬頭看了眼走廊頂上拐角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心裏有了計較,打電話安排人準備父親的後事,交代楊媽照顧好白秋霜以後,獨自朝醫院的後勤部門走,去了監控室。

究竟怎麽回事,一查病房裏的監控錄像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