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別逼他懲罰她
“那就讓我騙你一輩子。”
宮域說著對著麵前還要開口反駁的小嘴吻了上去,這一吻依然是不到缺氧不罷休,等宮域撤回身,看著躺在那裏嬌|喘籲籲地小女人,心裏對她又是好氣又好笑。
他發現了,這個笨女人固執起來根本不聽你講道理,說破天一句都聽不進去,索.性.不講道理的胡來,她反而忘了去較真。
這一突破性的發現讓宮域為之一震,接著在宮域喊了兩聲祁歡始終愣神沒有反應後,她就開始遭殃了,被某隻大掌直接從被子裏撈出來,打著替她更衣的名號一陣揩油,祁歡怎麽罵怎麽反抗,最後都會變成一場嘴仗,對,純粹的嘴對嘴打仗!
在一個小時候,祁歡終於撐著快要斷了的腰勉強穿戴整齊坐在餐桌上吃飯。
她夾了一口米飯用力的嚼了一口,時不時瞪一眼對麵優雅吃飯的宮域,然後繼續用力嚼大米飯。
“寶貝兒你再這麽看下去會讓我誤以為你更願意讓我吃你”宮域邪笑著看她,若有所指的話成功的讓祁歡臉埋進碗裏一心扒飯後,得意的繼續保持優雅坐姿吃飯。
“不要臉,二皮臉,沒皮沒臉。”祁歡一邊嚼著米飯一邊嘟噥,聲音越來越大,最後控製不住全部飛進了宮域耳朵。
宮域唇角重新勾起邪笑,麻嗖嗖地喊了一聲,“寶貝兒——”
“嘶——”祁歡扔下碗筷搓著胳膊,嫌棄的帶著凳子挪遠了些,“上了花椒樹了嗎,能不能別這麽肉麻。”
“網上說這個稱呼可以促進夫妻情感,增加彼此的荷爾蒙分泌。”
宮域十分認真的解釋,說罷眉頭蹙起盯著祁歡看,祁歡下意識抱胸,做出防備姿勢,“幹嘛這樣看我。”
“嘖嘖。”宮域狀似遺憾的搖頭,“我從昨晚一直叫到現在,按說你怎麽也該對我衝動一次啊,怎麽一直都是我主動。”
“噗——”祁歡嘴裏沒嚼完的米飯粒兒直接井噴噴在了桌子上,要她主動,除非她山坡邊平底,大海變陸地。
宮域卻不這麽想,他起身繞過桌子,纖長的手指捏住祁歡下巴將她臉抬起來,左右審視,“我知道為什麽你對我一點都不熱情的原因了。”
咿呀,終於有了自知之明,知道他對她沒有吸引力了咩?
祁歡眼裏閃過得意,垂下眼皮睨視他,很有睥睨萬物的氣勢,“對,你已經對我沒什麽吸引力了。”
“是嗎?”宮域淡淡地反問一句,黑曜石般的眸子一深,祁歡感覺有什麽被吸入了他那雙勾人的眼裏。她仍舊不怕死的發表著違心論,“當然是,宮域你都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歲數大了沒有魅力也是正常,別難過啊。”
她這一席赤.果果.滴逼視宮總裁男.性.魅力的言論成功惹火燒身,隻見宮域勾魂奪魄的眸子笑意幽深,強大的吸力拽著祁歡不知不覺深陷沉淪,一雙比眼睛還會勾人的手在麵前女人身上做著更加勾人的動作,不一會兒就讓祁歡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咬著牙開始退縮的想逃。
祁歡剛站起身想跑,腰肢直接被大掌撈了回去,宮域就這麽一隻手臂撐在她小腹上,把她托了起來,“祁歡,我不僅今天要你主動,還要馬上讓你求我”
他低啞又深沉的聲音聽得祁歡酥麻的身子一震**,更加一副任人宰割的小乖乖樣子
當天下午,一頓飯吃完以後,宮總裁如意的達成心願,聽了某女聲嘶力竭的一曲“征服”後才終於龍顏大悅,放其熟睡
祁歡坐在高檔的辦公沙發中手裏拿著平板電腦刷微博,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抬頭瞄了一眼左上方坐在深.色.辦公桌後麵認真的辦公的宮域,心裏一陣煩躁,霍然起身走了過去。
她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引起後麵人的注意,“宮域你究竟想這麽著,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耗下去!”
宮域皺著眉放下手中的same鋼筆,目光落在她拍桌子的說上,“疼嗎?”
祁歡被問得不明就裏,“你又在扯些什麽,別想岔開話題。”
“我問你手疼不疼。”宮域拉過她的手翻過來,掌心一片通紅,這個笨女人就不懂得好好說話非要讓自己受點兒傷經點痛才能平衡?
祁歡這才反應過來他是擔心自己的手,不習慣的從他手掌中抽回來無所謂的搖頭:“習慣了。”比這些更疼的傷心難過都經曆過,這些又有什麽關係呢。
“”宮域沉默不語,眼神複雜的看著她,這麽久以來她經曆多少事情才能這麽雲淡風輕的說出習慣了這三個字。
把傷痛變成習慣,大概也隻有她這種樂天派的小女人能說出口。
祁歡見他似乎是在關心自己,趁熱打鐵的好聲央求,“宮域,你放我回去工作吧,小青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來催我去工作了。”
“不是說了最近把工作都推掉嗎!”宮域麵.色.不渝沉聲到。
“可是晚上電視台的節目人家是現場直播,很久之前就定下來讓我去參加沒辦法推。”祁歡說著偷偷抬眼看他,見他神.色.緩和了些繼續加把勁,“我知道你是擔心你把初語送走了那個凱爾會找人報複你或者報複我,但是我是成年人,我可以保護好我自己。”
宮域聞言發出‘嗤’的一聲,懶懶地瞥了她一眼,“你要是能保護自己就不會被凱爾抓走,讓我連找了一天一夜”意識到自己有的沒的說太多,瞪了祁歡一眼索性道:“不準出去就是不準,別讓我懲罰你。”
祁歡抓住話題重點不管不顧地求證答案,“你說找我找了一天一夜?”
啊,怪不得她銷聲匿跡一個月後在影棚外麵被宮域堵住時他那麽大火氣,宮域去凱爾那接她,那她跳車逃跑的事他也知道,所以才會一直找她想想自己那一個月過的充實卻把他忘了個幹淨讓他一個人擔心,心裏的愧疚就沒完沒了的滋長。
“別想了,我處理完手裏的事情到時間開車送你去電視台。”宮域見她癟著嘴嘟嘟囔囔的以為是去不成電視台不開心,安慰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坐會辦公桌後麵繼續辦公。
祁歡看著重新投入工作的他,陽光撒在他完美如刻的側臉,為那本就不凡的容顏平添了些許神秘,不由地讓她看的入迷,喃喃道:“宮域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說他腹黑冷厲,可他有時所作所為又讓人心悸感到溫暖;說他高貴神秘,可是有時候厚臉皮還有那赤果果不用猜都知道的邪惡想法又放人抓狂。
他就像個矛盾綜合體,各種糾結的.性.子聚在他一人身上,養成渾然天成的斐然氣度。
“更加愛我了?”宮域突然發聲嚇了祁歡一跳,帶反應過來忍不住紅著臉伸手去打他那張笑的得意的俊臉,“宮域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宮域聽了不悅的反駁,“跟自己老婆要臉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誰是你老婆,我們早離婚了。”祁歡裝作腦惱哼哼的樣子抱著胸坐會沙發裏去。
宮域深深看了她背影一眼,眼中閃過看不懂的神.色.,從新低下頭看手中的公文。
祁歡垂著頭坐在沙發中,因著他的沉默心裏有一絲絲小小的失落。
他把初語送走了,就在一個月前自己被凱爾綁走之後,他去茶莊救她的同時派人把初語和他母親一起送到了國外,藏到了一個凱爾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可他卻沒有跟她提複婚或者其他的事情,從前天訂婚宴上離開以後,到今天兩天時間,宮域都沒有再提,可兩人中間卻一直沒有間斷的做著夫妻之間才有的親密事情。
不對,不隻是夫妻,情侶也可以做。她想著抬頭看向辦工作後麵那個男人,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陽光刺眼讓她模糊了視線,越加看不清他了。
或許他不願意再被婚姻束縛想要以輕鬆的方式跟她保持這段關係?
男女朋友?算不上,他們之間已經跨過那段純粹的談情說愛階段。
同居?僅僅兩天時間而已,還不到那個地步,何況她也不會一直跟他住在一起。
那就隻有一個詞了!
祁歡猛然驚醒似得看著宮域,目光一點一點冷下去,宮域剛回國時被她在衛生間撞見和一個小明星打kiss時跟她說過,他缺一個女人,一個隻動身體不動心的女伴。
宮域把她當Pao友!
有時候一個荒謬的想法在心裏萌生,那接著無論再想什麽,都像是在一一舉例論證這荒謬的常規性,陷入不可理喻的境地。
祁歡聯想宮域這兩天的行為,對她身體的狂熱,完全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明明是坐在冷氣很足的屋子裏,卻不知不覺渾身生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雙手緊握成拳,手背青筋承載著體內怒氣凸顯起來,指尖刺進掌心猶不覺得疼,看著宮域的目光一點一點冷下去。
轉瞬間所有情緒又驟然平息,她淡然淺笑地麵對突然抬頭看她的宮域,“你還有多久處理完工作,我到大廈下麵的星巴克一邊喝咖啡一邊等你好嗎?這裏太無聊了。”
宮域聽著她撒嬌似的討好語氣很是受用,點頭允許,“拿好手機別亂跑,我盡快處理完工作下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