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二十三章 艾瑪,撞上前男友了

宮域變得幽深地很是耐人尋味,雕刻的五官清晰的躍進祁歡的水眸,此時宮域的俊臉離她隻有不到五厘米。

“想讓我幫你換,嗯?”宮域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祁歡瞳孔放大,心裏驚訝,宮域的臉皮厚到全宇宙都阻止不了他耍流氓的地步了。

宮域見小家夥不動,覺得她是在質疑他的話,抬手繞道小家夥背後,捏住裙子的拉鏈,二話不說朝下拉。

“別,我換,立刻就換。”祁歡反應過來直接抱住宮域的手臂,訕笑著把他的手從自己背後移開,討好說道:“這麽點小事,就不勞你大駕了。”說完刺溜的鑽進了試衣間。

宮域重新倚進沙發,唇角勾笑,這次算小家夥跑得快。

接下來,整整兩個小時,祁歡換衣服的追求從開始的要驚豔一把到讓宮域滿意,一直熬到最後累的癱倒在沙發上,心想著隻要是件能蔽體的衣服她就滿意。

宮域毫不介意旁邊捂嘴偷笑的服務員,把軟骨動物似的祁歡抱在懷裏,好看的眸子裏染不盡的笑意:

“不證明是我的審美有問題了?”

祁歡艱難的動了動脖子搖頭。

此時此刻,累癱的祁歡賴在宮域的懷裏決定,無論宮域怎麽刺激也不要動彈一下,她承認了,不是宮域審美有問題,是她的問題,所以不要再讓她試衣服了。

“那好,”宮域起身扶她站好,並對服務了兩個小時的服務員說道:“把剛才試過的衣服打包,打電話讓司機送到後海公寓。”

女服務員心裏暗自感歎,宮先生果然霸氣,這裏這麽多的衣服好幾十萬居然全部包打包了,宮先生這麽疼老婆,讓人好羨慕啊。

宮域吩咐好後拉著祁歡走,結果祁歡實在累得不行,靠在他身上就是懶得動。

宮域直接彎腰胳膊伸到小家夥腿後,一個公主抱把人抱在懷裏走出去,祁歡累得直接把腦袋埋進男人懷裏,她把臉藏起來,別人看不到她就隻會笑話宮流氓啦。

店裏的幾個女服務員見二人走了,紛紛扒在櫥窗上依依惜別的看著宮域英挺的背影。

一見宮君皆傾心,可惜宮君有嬌妻。

這簡直是她們這群待字閨中的剩鬥士,人生最大的遺憾呐!

宮域抱著祁歡走了一段路,最後祁歡實在是受不住來回姑娘們羨慕嫉妒的尖叫,掙紮著從宮域身上下來,卻看見他正好整以暇的噙著邪笑看她。

“看什麽看!哼。”祁歡瞪了一眼宮域自己朝前走,要不是故意讓她換那麽多衣服整她,她至於累成這樣嗎!

宮域正要開口逗弄祁歡,卻見一個身影擋在祁歡跟前,下一刻攥住了她的肩膀。

祁歡累得頭都懶得抬,等著宮域從後麵追上來給她領路,結果突然腳下多出一雙鞋,Amani的深藍定製款,很熟悉的樣子。

“祁歡?”頭頂的聲音因為祁歡一直低著頭有著不確定,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祁歡抬頭,恍如隔世的俊臉撞進眼瞼,撞開她封存的記憶,摧枯拉朽的將那個可以封存的名字從她的腦子裏重新抽拽出來。

祁歡淡淡地點頭,喚眼前人的名字:“嗯,林棟。”

時隔幾日,這兩個字出口並沒有她想象的心那麽疼,反而是飄飄渺渺的,沒有多大感覺,就連想到林棟在國外泡洋妞也沒有想象中那麽難過。

她之前明明很傷心的啊,是因為宮域?

林棟聽見祁歡喚她,激動的把瘦小的人狠狠的抱緊懷裏。他想了念了兩年的女孩,此時近在眼前,所有的呼吸,每一寸空氣都是他夢裏四年的味道。

“祁歡,這兩年你為什麽不和我聯係,我出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直通信保持聯係嗎?為什麽我回來打不通你電話?”林棟一下子想起來,猛然地晃動祁歡肩膀,連珠炮彈似的問出積壓已久的疑問。

她知不知道這兩年,他在國外沒有她的消息都要瘋了,可是學業遲遲沒辦法結束回國,結果回國之後發現根本聯係不到她。

祁歡抿緊嘴唇看了看林棟,伸手把肩上的大手扳開,脫離他,並且退後一步與林棟保持距離。

“手機號碼我一早就換了,林棟我和你早就分手了,而且,我也有男人了。”祁歡回身挽住走過來的宮域。

很奇怪的,剛才初見林棟的複雜情緒在挽住宮域的這一刻全部消散了,曾經的傷痛和徹骨,仿佛都不曾發生,宮域有著讓她安心的力量,她仰頭對看過來的宮域微笑,她喜歡他身上這樣的力量。

宮域隻是看了眼祁歡就將視線移回麵前的男人身上。

林棟?小家夥的前男友,那個讓小家夥在酒吧宿醉主動和他破色戒的前男友!

宮域黑色的眸子裏攢動著火焰,看著林棟的目光晦暗不明。

林棟顯然不願相信,他們五年的感情,怎麽可能祁歡單方麵說早就分手。

“我從來沒同意過,祁歡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林棟不甘心的伸胳膊去拉祁歡空著的另一隻手。

祁歡側身躲過,麵上浮起冷然,清澈的聲音含著清冷,冰冰涼涼地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已經有男人了,你同不同意我們都已經徹底沒戲了!”

祁歡說的果決,說完拉著宮域不管林棟的反應直接離開。

過去的人和事,沒必要費神解釋糾結。

宮域回頭看了眼明顯不甘心的林棟,收回視線落到緊抿著唇瓣的祁歡。

小家夥說有男人而不是有老公,兩個稱呼意義天差地別,顯然小家夥還沒進入成為他妻子的狀態。

看來他有必要給她加上堂認知老公的課。

祁歡一直沉聲想著和林棟的事,難過倒是沒有多少,反而想起來之前去林家,林棟媽媽對她的侮辱,她那爆棚的小自尊又一次泛濫了。

本來祁歡是挽著宮域走的,結果宮域越想越氣懣,快到停車場,直接攔腰抱起祁歡大步朝停駛的座駕走去。

“誒,宮域你幹嘛!”祁歡感覺到宮域從商場出來就氣場不對,撲騰著要下來。

宮域沉著臉,到了車跟前,打開後座車門,將懷裏的人二話不說扔了進去。

“喂,”祁歡隻來得及迸出一個字,宮域欺身而上,猛地攫住了惹他生氣的紅唇。

祁歡掙紮的想推開宮域結束吻,結果一雙手被宮域一雙大掌鉗製住壓在身側,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

“唔,宮域”祁歡逮住空檔喊了聲,被宮域加緊攻勢堵了回去。

祁歡幹脆用唯一自由的一條腿撐起來阻隔開宮域的身體,宮域不悅的皺眉,她趁機脫開雙手捧住宮域的腦袋。

“宮域你瘋了嗎?”祁歡問話的語氣無辜目光純澈,字裏行間卻直接挑起了宮域的怒火。

某個爆炸了的男人一把提著身下的女人將她放爬到自己膝蓋上,大掌照著她崛起的翹臀狠狠地拍了上去。

“啪,啪”連續幾聲手掌的聲音。

宮域力道不算重,但是拍在祁歡這個小家夥的屁.股上,一向愛惜麵子的小家夥雙眸裏一下子蓄起了水霧,說話倔強,聲音帶著哽咽:

“宮域你放開我!”

宮域起初單純的是要懲罰祁歡,讓她知道男人和老公的區別。

男人是可以替換的,像林棟,老公是唯一的,就是他。

結果連著拍讓他上癮了,手起掌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惡趣味之中。

祁歡反抗無果,眸中的水霧隨著屁.股上落下的大掌越積越厚,在再一次宮域落掌後,徹底爆發。

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宮域你個討厭鬼,你流氓,你色狼,你變、態狂魔。 ”各種祁歡能想到的有關形容宮域此時行為的詞語一股腦被大聲哭著的女人罵了出來。

宮域見祁歡哭一下慌了,手忙腳亂的把人抱起來窩進自己懷裏,他好像有點兒玩過分了。

“別哭了。”宮域一雙大掌別扭的擦那粉嫩小臉兒上撲簌撲簌直掉的淚珠子。

這麽多年他第一次見女人哭,他顯得有些不知所粗。

“我就哭,哭到淹了你。”祁歡發狠道。

淹的宮流氓大腦進水小腦短路,祁歡神奇的想。

宮域勾了勾唇角:“淹了我你下輩子的幸福不就毀了。”

“誒?”祁歡停哭,眨著一雙澄澈的大眼撲淩撲淩的看宮域。

和她的幸福有半毛錢關係?

宮域唇角的笑忍不住擴大,大掌捧住小巧的臉頰,引導著祁歡視線向下。

祁歡跟著低頭,視線落在宮域的腰間,她還是沒看懂。

宮域友情提示:“你今早剛用了它,就要狠心淹了它?”

祁歡呆怔片刻,終於反應過來跳起來抱住宮域的脖子咬了上去。

“好啦,我們去吃飯?”宮域拉開扒在身上的小家夥問道。

“不吃。”祁歡很有骨氣的否決。

以為這樣就能收買她,沒門兒。

“不去?”宮域挑眉,拿出手機:“可惜了那隻酥皮乳豬 ”

聽到吃的祁歡就什麽都忘了,轉過身來抱住宮域的胳膊,“你點了酥皮乳豬?”

“還有蟹黃包,醬爆翅,青花雪裏珍,唉,可惜了 ”宮域故意遺憾的搖了搖頭。

越到後麵祁歡的眼睛越亮。

不錯,宮域很滿意的想,小家夥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