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此人多半有病
祁歡早晨八點直接坐著宮域的車一起去了SLEA和頂頭上司匯報工作。
坐在宮易謙對麵,祁歡詳細的把最近的工作內容和接下來項目收尾安排。
這次是自從上次去唱K後祁歡第一次再見宮易謙,忽略旁邊跟著的自始至終黑著臉的守妻奴不計,到目前為止這次匯報工作還算順利。
所有的工作報告完畢,祁歡有時間抬頭看向對麵辦公桌前伏案看文件的宮易謙,細碎的發絲垂在額前,遮住了那雙魅人的桃花眼,窗外的陽光打在他漂亮的側臉上攏起一圈朦朧的光暈。他一邊看文件,一邊思考,時不時拿筆在旁邊批注幾句,不得不說,認真工作的宮易謙,魅力十足。
旁邊再三保證今天絕對要做個優雅紳士宮域,一看自己老婆盯著別人看個沒完,守妻奴的本性瞬間爆棚,一雙大掌直接板過老婆的頭,惡狠狠地說:“隻能看著我!”
祁歡翻個白眼,宮域最近是中了哪門子的邪風,真是幼稚的令人發指。這幾天的經驗告訴她,如果不好好哄眼前這個幼稚男人,那等會兒倒黴的一定是她,於是深吸一口氣,對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乖,我工作完回家再看你。”
說完祁歡不由的臉蛋兒一紅,她現在臉皮厚度直追某男了,真真是什麽都敢說呀。
宮域聽完美了,那欣喜又傲嬌的模樣,怎麽都像是祁歡見過幼兒園得了糖果的小正太。
宮易謙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時,恰好看到宮域這幅表情,不由的露出鄙視的表情,說:“有病!”
哇,祁歡同感了,她也覺得此人多半有病,可是不敢明說來的。
“我不和你一個無家無室的光棍計較。”宮域說著一臉你是不會懂的表情。
“誰說我沒家世。”宮易謙脫口而出,見對麵兩個人同時看他,不由的咳嗽一聲掩飾,對著祁歡說道:“接下來有關合作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今天回去交代一下,明天回公司來。”
“回公司?”
“不準!”
宮域和祁歡同時出聲,她按住宮域的手先一步說道:“宮氏國際那裏還有許多善後的工作,我如果現在回來一時半夥那邊會忙不過來。”
之前宮易謙莫名其妙把她一個新手扔到負責人的位置上讓她帶團隊,現在一切都在最後關鍵時刻怎麽會說撤就撤她呢。
宮易謙朝旁邊男人挑釁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了吧,你的老婆還得有我指派。
宮域見此卻突然恢複了冷靜,關於小家夥的工作,他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讓小家夥跳腳。
“你們倆眉來眼去的幹嘛呀。”祁歡伸手在兩個人眼神中間搖晃,這兩個人每次見麵都不消停。
祁歡待宮易謙回神看她繼續道:“老板,我得對項目負責,我暫時不能回來。”
她做事一向認準有始有終,雖然她在項目上的功用不是最關鍵的,但是到了這一刻也是不可或缺的。
“接下來那邊的工作我自會安排,你隻要回來做好你的私人秘書工作就行了。”宮易謙這話對著祁歡說,卻是在說給宮域聽。
之前讓祁歡做負責人就沒打算她一個新手能出多大力,沒想到連日的成果和今天的報告顯示,祁歡為這次項目做了不小的貢獻,但是他可不打算讓她繼續呆在宮氏美了宮域,他的初衷可是用她對付眼前之人的。
祁歡還想說什麽,結果被宮易謙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莫非你怕回來我對你做什麽?”
“我明天一定準時回公司報道!”祁歡在他接下來的話打斷,要是讓宮易謙把那天唱K的事情當著宮域麵說出來,那她真是別想繼續工作了。
那天因為宮易謙對她的過分行為她也想過辭職,可是以她的學曆再找這樣一份工作實在不容易,她和宮域結婚了,但是卻不想總是倚靠他。
下午,由於祁歡臨時的人事變動,她回了宮氏做了簡單的交待之後和宮域一起回家,準備收拾東西晚上搬回老宅。
回了家祁歡才發現祁月不在,打電話準備告訴她一聲電話也沒人接,確切的說是自從昨天祁月從醫院回來以後她們兩個一直沒有碰麵說話。
宮域拿起放在茶幾上多出來的一把鑰匙,看向了祁月的房間,祁歡會意,走過去打看房間門一看,裏麵祁月的照片生活用品全部不見了,她趕忙進去打開衣櫃確認,平時掛的滿滿的衣櫃裏麵一件衣服都不剩。
祁月從家裏搬走了!
祁歡急的拿出電話準備再次打給祁月,宮域取下了她的手機。
宮域牽著她的手回到客廳,提起打包好的行禮,說道:“別打了,她那麽大的人了,做事有自己的考量,隨她去吧。”
他很意外祁月竟然不辭而別,不過他一定不會讓小家夥再去找她就是。
祁月這個女人,小家夥隻需要維持表麵的交情就好,她不值得小家夥真心對待。
“嗯,也許她真的有自己的打算。”祁歡說道,腦子裏卻自動回放祁月在醫院說的那番話。
她和祁月,可能因為祁月的話也回不到以前了,那就隨她去吧。
也許祁月也不想再見到她。
不過,當兩個人把行禮搬上車開車到老宅時,一進門祁歡就愣住住了。
她看著坐在客廳的人,驚訝的不亞於對方前半個小時的不辭而別:“祁月你怎麽在這裏?”
在看了一眼祁月腳下穿的是她自己的拖鞋,旁邊也沒有行禮,這說明什麽。
“姐,姐夫,你們不用猜了,宮伯母同意我以後和你們一起住在老宅。”說著祁月的目光是看向宮域的。
他們想把她甩開,門兒都沒有。
想到幾個小時前她抱著行禮宮夫人的表情就想笑,那種想拒絕又猶猶豫豫的樣子,像這種豪門,最重視麵子,既然讓祁歡住進了,也就不差她這個無依無靠依著姐姐維生的人一個住的地方,一口飯吃。
祁歡對於祁月不請自來的行為,扭頭看向旁邊的宮域:“我”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於祁月的不請自到,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宮域解釋,可是要讓她把祁月趕出去她又不忍心。
宮域伸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麵上讓人看不出想什麽:“沒關係,你先上樓收拾東西,我等等上去找你。”
許多事情他不想告訴小家夥是因為怕她對祁月失望傷心,還有就是他知道以小家夥的性格,就算是知道祁月做的那些事也未必能真的狠下心,那就讓他做那個替她下狠心的人。
等到祁歡上了樓,祁月過去挽住宮域笑的無害:“姐夫你有沒有很意外,我可是特意沒告訴你們要給你和姐姐一個驚喜的。”
宮域躲開她的觸碰,側身和她保持距離:“去拿你的行李,我讓司機送你回後海的公寓。”
“為什麽?我想和我姐住在一起。”
難道宮域知道了她設計被綁架的事情?
還是祁歡和他又說了什麽?!
她之前在醫院真是氣糊塗了,怎麽能那麽直接的和祁歡說那些話,如果宮域執意不讓她留在這裏,那她哪還有機會成為宮夫人。
想到此祁月慌了,衝上去從背後抱住宮域的腰,臉緊緊貼上他的背,哀求道:“姐夫,讓我留在你和姐姐身邊吧,我以後肯定乖乖的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可以嗎?”
“放手。”冰冷的聲音從緊抿的薄唇中溢出,身後無限接近他的祁月猶覺墜入漫天冰雪的萬年冰窟,凍得每一下呼吸都似乎結上冰。
祁月知道她這麽明目張膽的抱住宮域,一旦今天不成功,就再也沒有接近她的機會,咬著唇,她決定孤注一擲,鬆開了宮域。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高大背影,這樣如天神般耀眼的男人,值得她為了他做任何事情。
“姐夫域求你最後在看我一眼可以嗎?”
祁月抬手扶著肩上藍色連衣裙的吊帶,緩緩地拉了下去,藍色的裙擺落地成花。
宮域回頭恰好看到這一幕。
宮域的目光變得幽冷,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到達冰點,似乎空氣都在這極致低溫裏凍結,祁月眼中充滿希冀,呼吸的更加急促。
她試著抬腳,向前觸碰他,酥媚的聲音喚他:“域”
祁歡從二樓房間簡單的收拾了行禮,準備下樓做飯,剛走到樓梯口,“祁月,域 ”
當她看見樓下此刻不著寸縷的祁月,猛地捂住了嘴。
饒是她在醫院知道了祁月對宮域的心思,也被祁月的大膽驚呆了。
大白天,她竟然。
“穿上衣服滾!”宮域冷冷地扔下一句話,轉身上了樓。
祁月顫抖著站在客廳中央,歇斯底裏的喊出聲:“宮域,我愛你!”
宮域上樓的動作一頓,祁月眼中燃起希望,卻在下一刻聽到宮域的話盡數幻滅。
宮域頭也不回的開口:“從今往後,別在出現在我和祁歡麵前,否則,後果自負!”